」
『流镝马同学看过那份影像之后,非常恨你』
……
……
……
鼓起来的勇气瞬间萎了下去!
糟糕透了!八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萌生出杀意,对象就是水户敷有海!
『她还说要来西雅图收拾你』
「什么————!?」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此……由于来龙去脉太复杂,所以我就简单叙述了,虽然流镝马同学看了那份影像后很生气,但接下来又萎靡不振了』
「为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啦,就是她常说的自己没有被别人爱的资格啥的,所以我们现在都拿她没办法(咀嚼)』
「这不是剑的常态吗……就跟感冒一样」
『呃——,但这次是真的不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强级别,而且从原因来看,估计还会持续很长时间』
「原因?」
『小百合叮嘱过,不要说些有的没的让你担心,所以我不能说。而且这件事和你也没有直接的关系,毕竟流镝马同学的习惯就是把啥问题都小题大做,然后又擅自把问题越搞越大(咀嚼)』
「……虽然不是很懂,但总之,剑现在不是激怒状态,而是失落状态对吧?既然如此,我得立刻联络她。我这边也没时间了……!如果错过今天,可能会永远失去机会」
『真拿你没办法。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哟?而且,我想流镝马同学大概不会接』
「为什么」
『流镝马同学最近好像一直没碰电脑。似乎她一看见电脑,就会感受到不得不写原稿的压力』
「……是吗。谢谢」
不过你和多多湖小姐的事该怎么办?八云最后如此问道。
『唔——。我和你不一样,没有新的候补女友出现,所以只能静下心来等了。正所谓「杜鹃不啼,待之可矣」。不过』
「不过?」
『流镝马同学应该是一个「杜鹃不啼,杀」的人。所以你要小心啰』
「……明白了」
清麿错用了一声『Grazie』进行告别,随后挂断了通话。
剩下的,就是直接和剑对话。
虽然清麿和多多湖半年都没见面的事很令人挂心,但石切清麿比八云更乐观。不过由于内心迟钝,所以压力转移到了胃里,使得他的食欲大增。
(没有碰电脑、吗……要打电话吗。虽然手机坏了,但还有固定电话。可是……)
如果半次郎知道是我打来的,肯定会挂掉,八云想。事实上,半次郎已经对八云的事放手不管了,但八云并不知道这件事。
(就不抱希望地用Skype联络试试吧)
八云带着剑不会接听的想法联络了过去——。
『喂。我是流镝马剑。这Skype名没见过呀,你是谁?』
居然接了!
清麿,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呀!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八云本打算挂断通话,但脸已经通过屏幕被对面看见了。
『啊啊,你不是八云吗!事、事、事到如今你还来找我干嘛!』
要说的话明明在脑子里酝酿了无数次,但突然看到剑的脸后,脑子一片空白。
好耀眼。
即使是透过屏幕,也无法直视她。
实在是太美了。
但是,久违地见到面之后——又非常害怕。
(剑有这么可怕吗?难道是因为半年没见,所以我的耐性消失了?)
感觉就像要被那怨恨的眼神瞪杀一般。
「杀意的波动」通过网线传递了过来。
八云的心跳数陡增,一半是因为心动,另一半是因为恐惧。
『快说话。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等、等等,那个。你看了那份影像吧……」
『——那又如何。你在哪里做了什么,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咦。你不是说要来杀我吗?」
『……是石切泄的密吧。回头先把他给宰了……』
「不、不是的!」
其实就是,但如果承认的话,挚友的脑袋就没了。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听借口。我已经在死亡笔记的一整页上都写上了你的名字』
「你的LOVE笔记去哪了?」
『根本没那种东西!』
「咦咦?」
『八云。我终于醒悟了。在这世纪末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爱。这个世界只有寸草不生的大地』
「又在说胡话……是我错了!我道歉,所以请你别这样了!」
『……不是你的责任。这是流镝马本家之血的诅咒……我已经决定要独自一人生存下去了。今晚久违地打开电脑,就是要努力把妄想出的谎言写成轻小说。结果,一开始就被你妨碍了』
「你老是这么夸张!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好歹告诉我理由吧!」
『少啰嗦,闭嘴。和你的美国金发乳牛妹亲热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