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说不定会改变心意。总之,率领实行部队的茄子表示,让流镝马剑的内心产生剧烈动摇是整个作战的关键。
「如果作战失败了怎么办?我不觉得能这么简单就进入流镝马宅……这个作战漏洞百出」(八云)
「对呀。就算能进去,但万一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办?从小剑的性格来看,我感觉很有可能起反效果」(市古)
「到时候,就那样吧。你们当真开始交往不就行了?」(茄子)
「没错。虽说契机是假装,但就这样假戏真做不也是一种命运吗?」(妻夫木)
……
综上所述,他们两个人现在正在鸿之岛水族馆的室外舞台观看海狮表演。
「……明明妈妈都住院了,我还在这里做这种事。虽然感觉是被茄子他们怂恿的」
「总总总之,请喝茶!」
「市古同学。你在往我裤子上倒茶」
「哈哇哇。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看着海洋生物,就感觉被治愈了。如果人类也像它们一样生活,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吧……」
「对、对、对呀。但是,现在才开始像海狮和海豹一样生活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如回家吧?」
「不。我感觉待在这里才能整理思绪。这么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的脑子很乱……」
「说的也是,那就待着吧。我也要冷静一下。至少在逛水族馆期间,要真正地享受!」
「就这么办」
这座水族馆,不管是对八云还是对市古来说,都充满了回忆。
「在这里和剑约会的时候,我告诉剑海豚其实是很腹黑的动物,当时就被她凶了。那时候,我和剑是在约克夏的命令下强行交往的」
「不愧是精明强干的编辑」
「……现在,也是类似的情况。我没有主见……真的就像水母一样」
「没那回事」
「『虽说契机是假装,但就这样假戏真做不也是一种命运』、吗……说的也没错。如果我在认识剑之前先遇到市古同学的话,说不定会度过完全不同的一年」
「这这这这,不会有那种事的!」
「市古同学。茶。茶漏了」
「对对对不起!因为我很在意会被从什么地方拍照……!」
「待在室外的时候就是最佳时机,这话指的应该就是现在吧?」
「有、有、有命令说让我们『握手』」
「和约克夏的作战完全一样……同一个套路会让剑上当吗?」
「既然第一次行,第二次肯定也行」
两人害羞地握起了手。
市古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还是抑制不住胸口的狂跳。
像这样和八云待在一起,就觉得很放心。
但是八云却心不在焉。
他满脑子都是小剑——市古明白这一点。
胸口好痛。
「……误以为小剑被二阶堂先生夺走的那次,也是在这座水族馆呢」
「的确是个惊为天人的帅哥。艺人跟我们果然不一样。话说电影差不多该完成了吧?」
「这样下去,就算电影完成……也不能大家一起去看」
「……是啊……剑还会继续写小说吗」
「伯父可能不会让她写。不过应该没办法叫停电影企划」
「我在想,剑是不是已经写不了了。当初约克夏强行要我和剑交往,就是因为剑陷入低潮期。自那以后过了不到一年,剑也应该有所成长才对」
「我认为,正是因为和与同学相遇,小剑的才能才开花结果。在此之前肯定是对着墙壁自言自语,仅凭着才能专心致志地写书。和与同学相遇后,小剑才第一次抱有了『想给这个人看自己的文章』的想法。文风才明显改变」
「市古同学真的是姬宫美樱的粉丝呢」
「是的。很喜欢」
市古的脸上自然地绽放出笑容。
「我很喜欢小剑,也很喜欢与同学。但是,带着温柔的眼瞳凝望小剑的与同学才是最闪耀的。我喜欢小剑,也喜欢对小剑温柔的与同学……」
所以,如果这次的作战不顺利的话,我会很头疼。就像是做了小偷闯空门一样的事。对你们都很抱歉。
说到这,又想哭了,对话也就此停止。
「我一定会让作战成功的。但是……市古同学没关系吗」
「……没关系」
「真的……?」
「真的。啊,差不多该去看水母了吧」
怎么可能是真的。
市古对自己站在舞台上感到既困惑又痛苦。
但如果在八云面前痛哭流涕的话,温柔的八云一定不会放着不管。
如果被八云温柔对待,就算心里不想,也会难以抗拒。
虽然总算是努力让自己露出笑脸,但内心的悲伤感却无法抑制。
为自己背叛剑而伤心。
也为没有把八云的心从剑身上取回来而伤心。
更为自己没有早一步登上舞台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