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吧(嚼冰块)」
「清麿大人。这个切入点不错」
「明明那里的咖喱那么好吃。现在很少有能吃到正统家庭风味咖喱饭的店了。就算是敌对商家,强迫人家『一周之内给出“搬迁”的答复』,而且新建的大楼里还不给位置……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不讲理的事情」
「只要能解开这个谜题,或许就能保护『与屋』了对吧,清麿大人」
「嗯。但为了做到这一点,还是得让那两个人复合。毕竟能和那个恐怖的父亲对等谈话的人,只有流镝马同学,但没有八云的支持,那个流镝马同学就是个废柴」
「那个……姑且……还有我吧……」
凉牙小声地反驳清麿,但谁也没听见。
说到底,如果凉牙能说服半次郎的话,早就说服了。
倒不如说,就因为他拿出莫名其妙的男子气概顶撞半次郎,才会演变成「和剑立下婚约继承本家」的事态。
「各位!事情就是这样,最后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小剑身上!」
「该死!连柚那也把我排除在战斗力之外吗!」
凉牙很想当场咆哮着逃走。
「总之,先要让他们两个见面。而且得独处。与同学很可能会去美国留学。在这种敌对的情况下告别,实在太残酷了」
「柚那小姐很有干劲呢」
「当然!」
「但是,虽然柚那是新加入的,但我们这批成员之前已经强行撮合他们好多次了。不管是学园祭,还是圣诞派对。恐怕这次没那么简单……」
「唔。我想到一个好点子,Grazie」
「你这家伙给我慢着!你这点子来得太随便了吧!明明我还故意慎重发言展现自己的知性,你这灵光一闪不就显得我很白痴吗!」
清麿说出了自己的点子。
虽然不是什么新颖的提案,但被市古迅速采用了。
准确来说,其实是时间不够了。
这样一来,只能闪电定胜负了。
「就实行这个作战吧!虽然又要欺骗他们,但只要结果好就行!」
「虽然是这个理,但是柚那小姐,如果结果不好怎么办?」
「到时候由我来负责!呃——,至于该怎么负责我还得想想!所以说,现在尽我们所能吧!」
也是,多多湖点点头。
但是,脸色还是有些发青。
「……如果这次的事件得不到解决,我,可能会出家。因为真的很受打击……」
「怎怎怎怎么这样!?突然就说出家,这话题也太飞越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市古)
「就算凭借鹰峰家的财力,也无法对强盛状态的流镝马家出手……明明剑小姐被现实逼上绝路,我却连宅在家里写轻小说都做不到。还帮不了剑小姐她们。说到底,这几年我都没写出一本轻小说。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无趣了……」
看破红尘的多多湖,两眼闪闪发光地说着「出家」,在场的所有人都焦急地想「这个人该不会真的要去尼姑寺出家吧」。
市古也慌了。
「啊呜呜。这这这这件事由我来负责,所以请不要说出这种话」
但是,只有一个人不仅不慌,还依旧保持着我行我素的作风!
「鹰峰小姐出家的话,我也跟着一起剃光头」
这个人就是清麿。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清麿大人果然虚怀若谷」
「包在我身上」
「这家伙其实什么都没思考吧?真羡慕这种怎么想就怎么活的家伙。要知道我家里的亲戚可都是『流镝马星人』哟?想游手好闲地活下去简直是噩梦难度。说到底,姐姐也是。明明小时候老是收拾我,为什么一跟与扯上关系就变废柴了。为什么老要我们去擦屁股……」
「凉牙先生。因为小剑是女孩子,所以面对最喜欢的人自然会变得懦弱。你气量狭小看不到这一点,所以最好别再指指点点了。懂吗」
「呜哇啊啊啊啊。被柚那翻白眼瞪了!被鄙视了!被骂了!而且居然还有点心动,简直没救了————!」
黑斑羚凉牙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店里。但这声音里不知为何混杂着一点欣喜的味道。是因为他发动了生物的环境适应能力吗。还是说,他已经把这种偏见当成正常情况了。
「凉牙先生总是这么自言自语,很有趣呢」
「是啊。流镝马家的人经常自言自语(嚼冰块)」
「那么,立刻实行作战。开始吧!」
市古从包包里取出手机。
于是,清麿思考出来的作战就这么启动了。
※
「谁都没来。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到底怎么了」
「该不会,是你把我骗来游戏中心的吧」
「不。我也是被清麿召集过来的?说是他和多多湖小姐吵架了,我要来仲裁」
「我是被多多湖前辈叫出来的。说是她要和石切分手,拜托我在石切暴走的时候让他安静……」
这里是夜晚的游戏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