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吗!?现实又不是漫画,为了不让关系尴尬而相互顾虑才是常识吧!而且我也不会夺走挚友的男友!也拒绝被让!我拒绝!」
「说、说两遍是因为很重要吗,小柚?不是的,那个,我的妄想癖一直如此,所以,你不要那么生气了」
「也就是说,不是当真想把与同学让出来?」
「嗯、嗯,不是。我也有一时走火入魔说那种话的习惯……真的让出来的话,我也有点犯难」
噗吱……市古心中的某物被切断了。
「小剑大笨蛋————!你到底把人家当什么了?」
「喵!」
「咦、咦咦?我当小柚是那种,像天使、像小鸡一样清纯的女孩子,和脑子里全是妄想、邪念、胃疼关系的我完全相反,毫无污秽的——」
「……我才不是这种人!是小剑给我强加的人设!我才不是这样!根本不是!」
「不,怎么会不是呢」
「人家不管小剑了!」
「小、小柚?」
市古少有的失去了理智,抱着三色猫奔跑离去。
剑被独自留在公园。
这样的决裂,还是自无人岛遇难以来第一次……。
不,似乎比那次更加难以挽回……。
(我好像踩到了小柚心里的地雷……但是,到底是哪种地雷呢)
剑思考起来。
那个温柔、温和的小柚,为什么会突然对我发怒。
是因为我怪异的态度?言行?妄想过了头?
不对,这种事不可能让小柚发怒。
因为她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温柔,又替朋友着想的女孩。
那么……到底为什么……?
……
难道是。
剑得出一个不愿面对的结论。
难道,难道小柚对八云——?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管小柚有多老好人、多温柔,都不可能忍得了我这毫无情商的言论。不,应该说是难以忍受自己的真心……。
(怎么会。难道说。难道说。难道说……!?)
这是我的妄想。
不是正确答案。
不可能是这样。
仿佛是为了甩掉不安与疑惑,剑跟在市古之后追了出去。
不在。
不管哪里都看不到人。
手机也打不通。
去站前广场找找看。
到了站前广场,那里人山人海——。
「总长!大事不好」
「哦哦,名誉总长来了!事件可以得到解决了!」
「小的们,向名誉总长敬礼————————!」
流镝马军团中,身着号衣的面相凶恶的男人们,全向剑拥了过来。
不论谁都是一副用暴力支配一所学园的长相。
剑慌了。
在人山人海的站前广场被这帮家伙称呼为「总长」的话,我根本走不了了。
「呜哇。别过来!我现在有要事要办!」
流镝马剑的最凶传说又要在镇内进一步扩大了!
剑一边想着「只要装作不认识的话」,一边使出合气道的「理合」将伸手靠近的军团成员纷纷撂倒。
越是打倒他们,便越是让最凶传说坚如盘石,但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总长!」
「老虎!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的大老虎抓住了女孩子要吃了她」
「老虎?怎么可能」
「是真的!」
「是受伤的老虎。因为身体受伤了所以很残暴!有个勇敢的女孩子去摸老虎的头试图让它平静,结果被老虎的前脚按倒」
「……怎么会」
难道说,那个女孩子是——。
剑仅用「都闪开」的视线就驱散了人群,奔向老虎所在的地方。
好大——————!
体重远远超过200公斤。
身体有道深深的伤口,而且在流血。
如此发狂的老虎
「哈哇哇。不该把它跟三色猫混为一谈!」
用前脚狠狠按住瑟瑟发抖的市古。
「我我我我我到底有多迟钝啊。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喵、喵」
三色猫为营救市古而发动猛撞,却被老虎一口气吹飞了。
如果被那前脚拍到,可不是轻伤就能了事的……不,更重要的是,如果继续刺激老虎,它恐怕会吃掉市古。
观望着这一场景的人,都不敢轻易出手。
哪怕是流镝马军团的汉子们,也只能双腿打颤。
「嗷!嗷!」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对不起!私房钱就藏在卧室的衣橱里……!」
似乎会被老虎从头咬掉,就在市古放弃一切地闭上眼的同时,流镝马剑徒手跳到老虎跟前。
「你这混蛋!居然敢吃我的挚友,好大的胆子!」
「嗷?嘎噜噜噜噜噜噜!」
「呀啊啊啊!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