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下被八云讨厌,我就只剩下绝望了……!」
「水母……?什么意思?《苍色海月党》里面有水母登场吗?」
「啊、啊、啊呜啊呜。那、那是这个、那个……」
啊啊啊啊。
糟了!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比起我还是更在意水母的八云,真是太可恨了……不对,如果没有为了害死水母的事情忏悔,怎么可能跟八云告白呢……!
剑依然紧紧地握着八云的手指,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好痛好痛好痛!剑,我的手指、手指在咯咯作响了。」
「……啊啊……怎么办……无法变成为爱付出的女人的我,要在这里告白,果然还是任性到极点的行为啊……」
「请问一下?你在碎碎念些什么啊,剑小姐?」
两人的距离一点也没有缩短。
是受不了这两人了吗——
咚、咚、咚。
墙壁对面传出了声响。
「是什么声音啊?剑。」
「天晓得?」
砰……!
两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观察着情势;于是有个长度约20公分的谜样物体,从小窗户被奶了进来。
「咦?」
「难道是?」
炸弹……!
不会吧?
该不会炸弹恐怖分子是真的存在?
在黑暗之中,两人发出了「唔哇啊!」「呀啊!」的哀号。因为太暗了,分不清是谁发出了什么哀号。
咚——炸弹掉落到垫子上。
「八云!」
「剑……!」
两人在无意识中紧紧地抱住彼此,像是要保护对方一样。
……
……
……
「……奇怪……?没有爆炸吗……未爆弹?」
「等一下,剑。这个我好像在哪看过——」
「喂,乱碰很危险喔,八云。」
「不、不是。这不是炸弹啦。这是我做的模型原型……」
「模型原型?」
八云手上拿的那个谜样物体——从小窗户射进来的月光照耀着那个物体,那物体的真面目,其实就是——
「……遮……遮光器土偶……?」
「不是啦!是模型啦!」
八云眼中含泪地订正,但剑并没在听。她全身颤抖个不停,紧紧地用力抱住八云,发出「呜啊啊啊啊……」的小声哀号。这次并非演技。
「这、这个会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战栗的奇形异状,表现出绳文时代咒术之恐怖的扭曲脸庞……着实让人感到不愉快的诡异比例尺,肯定会让人留下心灵创伤……我懂了,这是诅咒人偶啊!犯人会施展这种咒术,且一直在驵咒我们……这股怨念之强、这股邪恶的思念……攻击我们的人一定是正牌的炸弹恐怖分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唔哇我还是第一次被剑这么紧紧地抱着……非常柔软且温暖。八云有一瞬间差点忘了目前的状况。不过,八云注意到剑低喃着「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八云!」然后快哭出来的样子,于是大叫了。
「不是那样啦!这个是!这是我制作的天王寺保美模型的原型啦————!」
「……咦?」
「所、所以说,我想送天王寺保美的模型给剑当礼物,就自己试做了看看!但我只做得出这种危险诡异的黑暗邪神……所以说,那个——」
「这是要送我的?」
「……不,那个,我自己也觉得这很不妙……所以我到执事咖啡厅打工赚钱,拜托半职业的原型师茄子帮我重新制作……但是……我把茄子版模型弄丢了,抱歉!」
八云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剑那边因为扯上凉牙而变得复杂的误会,这么一来也终于解开了。
「……你真是傻瓜啊。既然如此,早点跟我说就行了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圣诞节的事情。」
「呃,因为要是被剑知道,是那家伙介绍执事咖啡厅给我的话,他的下场好像会很惨……」「……原来是那样啊。为了对凉牙施加制裁,我也必须生还才行啊。」
「你稍微打起精神了呢。」
但是,剑却从这时开始渐渐变得不高兴。
「不过八云,这个土偶真的是天王寺保美吗……在你的眼里,女友看起来是这么邪恶的姿态……」」
「我就是怕你会产生这样的误会,才把这个慎重封印起来了啊!」
这时八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等一下,究竟是谁把这个土偶、不对,是把这个模型从我的房间里偷出来,丢到这间仓库室里的?」
「……滩道说,八云。这该不会是有个一直在跟踪我们的恐怖炸弹犯人,为了告诉我们『我可是连你们的这种秘密都知道喔』,进而让我们心生恐惧,才这么做的吧……」
「咦咦……(哑口无言)」
「犯人以前也曾入侵你的房间啊。」
「不会吧……怎么会……犯人到底是谁啊!」
解开剑那边的误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