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实际上……我啊,很久都没有再婚了啊!!!”
鹿之助突然含着眼泪叫出来。
“怎……怎么,这样的压迫感?”
“我想应该是女装的姿态太过漂亮了,自然对女性没有兴趣了。”八云说。
“嗯,确实这也是原因之一。但是啊,我家需要一个妻子啊!叔叔我啊,想要一个妻子啊!要找一个像柚那的母亲那样的啊!”
“原来如此,小柚那的母亲啊……”
“剑,怎么样?你确实是一个美女啊,完美的美少女啊!胸部又大,长的有和我过世的妻子有点像……”
“……啊?!”
真是一个废材啊,流出冷汗的八云小声嘀咕着.
对部气,父亲是个废材。柚那说。
“见到你的第一眼,叔叔我这冷却的心在熊熊燃烧的爱的火焰下,第一次复活了啊!今天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冬天,叔叔我这花花公子的热夏又再次重生了!所以小剑,和叔叔结婚吧!”
“啊啊啊啊啊啊,别,别靠近我!!!!”
嘭.
张开双臂“唰”的站起来的鹿之助被剑的扫堂腿踢倒,脸重重得砸在榻榻米上.
“唔……和叔叔……结婚……”
在市古身边倒下的鹿之助,就这样昏睡过去。
“……剑,做得过火了。”
“吁吁。八云,你作为我的限定男友也该稍微的担心一下吧!”
“……咳咳。爸爸很咸湿,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不要在意,好好休息吧。”八云用手指轻压在柚那的嘴唇上让她安静下来。
用湿润的毛巾擦了擦市古和鹿之助二人的脸再盖在额头上。八云还是第一次开心的照顾病人。
一边被照看着,鹿之助一边还“嗯嗯”得点着头。
“八云君,你确实是一个很会做事的少年。怎样,我把我家的柚那嫁给你吧?而且啊,这孩子虽然看起来这么可爱,但是超晚熟的……”
“……啊哈哈……”
“你,你在说什么啊柚那爸爸!?”
“叫我爸爸?也就是说回答是YES咯,八云君?”
“不,不是的!”
“再叫叔叔一次爸爸怎样!需要的话,可以马上就和柚那去卧室哟。”
呼呼,市古面带羞涩,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八云。
看着三人的交谈沉默不语的剑,胸口微微作痛。
市古脸变红只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吗?
还是说……
而且剑担心的原因又增加一个。
(真融洽啊……八云在市古家特别自然……明明在我房间的时候总是很紧张,为什么在小柚那家里会这么放松呢。)
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八云比较习惯平民家庭的气氛,并没有把像妹妹一样的柚那看作是个女孩子罢了。
另一方面,八云在剑的房间里很紧张是因为太过在意剑这个女孩子了,心脏怦怦跳着,自然很难保持平静。
没有注意到八云是那么喜欢自己的剑,又一次因为奇怪的予感所困扰。
剑的肩膀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难道说,难道这两个人就这样,在市古爸爸的公开承认下成为热恋的情侣……?!是啊,没有错的!果然这两个人,是注定会走在一起的啊……!)
啊,啊啊啊啊
嘭
灵魂从剑的嘴里飘出来,然后剑呻吟一声向前倾倒在了榻榻米上。
“呃,诶?喂剑。剑——!?”
“应,应该是传染上感冒了吧,咳咳。”
——那天的市古家,变得非常热闹。
但是,真正的变故,从现在已然开始。
这个时候,在户来车站北站口前扩建了的商贸街的一个角落。
“呼呼呼,终于追上你了。”
在户来市的阴暗处,这场追踪者和目标间持续了数日不为人知的激烈的追击战,现在,终于要落下帷幕了。
一直在顽强的逃跑的目标被追到了大楼间小道的死胡同里。
这是位穿着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高级品的衣服,身材瘦弱的少女。
虽然这个女孩的表情被长长的黑发遮住的看不见,但是。
的确是,绝望了。
脸上稍微带着一些汗珠,一步步的在柏油路上后退着。
但是,背后是高大的混凝土墙。
一切,都完了。
追踪者……一个小个子的,年轻的少女,朝天空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仿佛在宣称自己这次的胜利。
“呼呼呼,我赢了呢,多都湖。”
追踪者是————心夏。
而对心夏纠正道的目标,她的名字是……
“……那个……不是多都湖。我的名字叫,多多湖。”
“闭嘴!我就是一旦记错名字就永远改不过来的人!嘎噢嘎噢!”
被叫做多都湖,称自己名字叫[多多湖]的目标少女,被心夏抓住手腕后终于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