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的表情。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呢,虽然你的确没说出口就是了。不过,嗯,这倒也是,我之前都那样和他们一拍两散了,事到如今哪还会有什么“下次带上我”的好事。
“啊,对了。”
比起这些闲话,还有更重要的事。姑且也是熟人,还是应该问一下才好。原本向他们搭话就是为了这个——也不能说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小算盘,不过的确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你们有见过卡洛那吗?”
“嗯?”
权堂两手伸进袖口,抱着双臂思索起来。
“卡洛那出什么事了吗?”
“啊……是出了点事。”
“我记得你们不是住在同一间房间里吗?”
“因为这样比起各租一间房要省钱,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区区一个小屁孩儿还真是淫乱啊,那种平胸小不点有什么好的,雷尼呀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有了这么冷僻的爱好啊嘿嘿嘿。”
臭沙头的玩笑话太过低级了,甚至都让人提不起火气,直接无视掉。
“总之,简单地说,就是她失踪了,行李都还留在房间里。”
“怎么会。”
权堂稍稍瞪大了眼睛,连沙头都露出了有些吃惊的表情。
“这可严重了,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
“这样啊。卡洛那是凭自己的意愿离开的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
“真让人担心。好,沙头,我们也帮忙找人吧。”
“哈啊啊?你白痴吗臭马尾凭什么我们要帮忙?”
“这就是所谓的有困难时就要互帮互助啊。”
“关我屁事啊这些乱七八糟的谚语有个屁用啊麻烦死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意吧,我会帮雷尼的。”
“你是真傻吗?你傻不啦叽地帮那臭小鬼的时候老子要怎么办?还怎么赚钱?谁来帮我挡刀?”
“想必没人会愿意帮你挡刀的。”
“原来你还知道啊白痴,既然知道那就机灵点把我保护好了。”
“恕我拒绝。”
“啊啊啊啊?少他妈嚣张了臭马尾辫说这种话小心哪天掉进坑里死掉知道吗?”
“若我死了你就会失去盾牌,得不到收入,只能等着饿死了。”
“你是在小看我吗?我没了你也是有办法的你当我不懂得临机应变吗白痴?老子的命可是硬得很往白了说可是生存专家啊你懂不懂?”
“既然你如此说,那就独自生存下去让我瞧瞧好了。”
“好啊成成成就这么着好像谁不敢一样之后可别害怕啊?你可一定会后悔的!”
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沙头像个怄气的任性孩子一样,明显一脸不忿地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这、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他明天就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是、是吗?”
“嗯。那个人做的事,说的话,如果全都当真一定会吃亏的。”
“说的也是……那家伙就是这种人。”
“所以呢?真的没有线索?”
“是啊——”
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搜寻的基本方针就是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就立即上前调查,在人特别多的地方,几乎是本能地随时寻找着那家伙的身影。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习惯,才在十美迪尔外的柱子附近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那名身穿医术士服的女人笔直地望着前方站在原地,她是雷尼和权堂都认识的人。
“是薇薇阁下啊。”
“似乎在等人?”
“或许。自与你分别以来,我们也与她组过几次队,不过她原本在工作这方面就是来者不拒,这样的医术士可是非常抢手,有不少人愿意求她同行。”
说到这里,薇薇安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不过,四目相对之后,她莫名地愣了许久,才微微点头示意。雷尼的身体擅自行动起来,权堂紧随在后,薇薇安一直静静地盯着自己,眼神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好久不见——倒也没有多久。”
“嗯。”
“那个、我说。”
“嗯。”
“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那个……”
雷尼不由自主地挠着头咬起嘴唇。比起这么磨蹭,还不如单刀直入地问个清楚,真是傻啊。
“那个,你知道卡洛那在哪吗?”
薇薇安静静地露出微笑,如同这个问题完全在她的预期之中,正中她的下怀一样。
“我知道啊。”
“啊?”
“就是那个和你住在一起的女孩子对吧。”
“啊,是,但问题不在这里……”
“我知道啊。”
难道说她在戏弄我吗?薇薇安还是微笑着,不过那表情倒更像是在努力忍笑。
“在我家里。”
“欸?”
“那女孩,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