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雨的刀尖便从强壮博格的口中贯出。
权堂抽出刀,甩干刀身上的血液,此时强壮博格已经倒在了他的脚边。
“……好帅。”
雷尼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权堂这个人,虽然有着状况越是复杂就越是无法发挥实力的倾向,不过在一对一对决的时候,他的刀法之精妙让人实在无法想象他居然只是个不足二流的入侵者。
至于另外那个混账又如何呢?朝他送去视线,那个混账便向一旁望去,还用鼻子哼起了小曲,难道是想这样蒙混过去吗?
算了。虽然一点都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不过还是之后再处置那个混账东西吧。雷尼将长剑收回鞘中,靠近仍倒在地上的卡洛那,伸出手询问道:
“站得起来吗?”
卡洛那瞥了一眼雷尼的手,一下子鼓起脸颊,迅速站起来捡回自己的剑。这状况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错,你这又是什么态度?虽然让人很是火大,不过还有一个更令人火大的家伙。雷尼见卡洛那无事,便转过身,朝那超级混账发出质问。
“喂!沙头!”
“啊啊啊?”
“啊你个头啊!”
雷尼用右手揪住沙头的衣领,本想顺势给他来一个头槌,不过还是勉强忍住了。话说回来,这家伙的脸真让人火大。在来自欧克利德酋长国的人之中肤色偏白,不过棱角分明的五官将他的狡诈吝啬卑鄙懦弱刻画得淋漓尽致,这种男人就是那种典型的反面教材,最适合在教育小孩子的时候指着这张脸说将来可不能变成这样的人。然而这家伙毕竟和权堂同行,以雷尼的身份也说不出居高临下批判的话来,一直以来只能咬紧牙关忍耐,可是今天的事实在是不能再忍下去了。
“你干了什么好事?不,应该说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干!?”
“瞎扯什么玩意儿呢臭小鬼去死吧垃圾。我是那个啥在保护薇薇安啊你懂不懂啊,啊啊?她可是重要的医术士大人总得有人保护好她的难道不是吗?”
“还说什么保护,你丫的根本就是躲在薇薇安后面好吗!”
“吵死了毛都没长齐的东西,那就是我的最佳位置啊bestposition。我只是站在我最棒的位置上而已所以你抱怨个屁啊干脆现在马上去死一死怎样啊白痴。”
“你他妈才去死吧……!”
雷尼为了痛打沙头一拳抬起了左臂,然而没能挥下去。
脑中一瞬间一片空白。
好疼。
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对哦,我忘记了,忘记自己受伤了。努力忍耐着疼痛的时候,沙头咧嘴一笑,紧紧揪住了雷尼的左臂。
“——啊咕!”
“嗯嗯嗯嗯嗯?怎么了雷尼宝宝?出了好多汗啊喂脸色也不好哦?”
“疼——你、妈的……!”
雷尼松开抓着沙头衣领的右手,再用右手将沙头抓着自己左臂的右手拨开,这一瞬间才是最疼的。疼得让人意识模糊,好疼,好疼,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雷尼蹲在地上,光是忍住眼泪和尖叫就费尽了力气。
“喂喂这可真丢人哪雷尼宝宝你很疼吗?好疼好疼啊对不对?那就哭出来嘛?”
“咳……沙头……你这混账……!”
“唔嘿嘿嘿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哪雷尼。都是你太嚣张我可是比你年长多了要拿出点敬意来懂不懂啊该死玩意儿?啊啊?”
“沙头,差不多够了。”
正要朝雷尼吐口水的沙头被权堂从背后控制住了。雷尼真心想要宰了沙头,但实在是疼得无法出手。疼得蹲着站不起来的时候,薇薇安走了过来,隐约中听到她似乎用非常冷静的口吻说了一句“伤口好深”,不过也记不清了。接下来毫无疑问是接受了医术式治疗,似乎用了很久时间,又似乎并非如此,一切感受都变得暧昧了。当雷尼终于喘过气来的时候,权堂、沙头、卡洛那已经从博格的尸体上将武器装备还有其他物件收集完毕。
“该死的全都破损了你们这帮白痴,倒是稍微留点神啊这样可是卖不出好价钱的永远去死吧。”
臭沙头不知收敛地吐着脏话,同时清点着摆在地上的战利品的价值。那个混账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拿出点干劲来,真是烂到根底里了。
“锁子甲三副板甲一副剑三柄枪一柄短剑三把,装备方面值钱的应该也就这些了吧?就算卖两万按人头一分只有四千啊,辛辛苦苦下来就这点钱真是干不下去了该死的。接下来……这是啥?”
雷尼为了寻找一击杀掉沙头的机会一直紧盯着沙头,因此也注意到了他抓起来的小袋子。看上去应该是丝状塞尔麦特编织成的小包。臭沙头从小包中取出了什么东西,是块石头。不,是红色的宝石,个头相当大。臭沙头见状,眼神都变了。
“喂,这玩意儿……该不会是血星曜石吧。”
“嗯?这个血星曜石很贵重吗?”
“这不是废话嘛白痴权堂,你当了多少年入侵者了啊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臭马尾?”
“是吗,既然如此,寻个买家卖了,大家平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