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会严重影响到价格,肯定卖不出多少钱的。头盔。Royal·Girl的头盔,很遗憾已经不在身上,丢在了米杰雷拉特的某处,还有盾牌也是,如果再去回收的话估计就真的回不来了。两万八千,不可能的,哪怕一万都很困难。艾尔甸中有大量的品牌工坊,商品供应丰富,二手货本来就没多少市场。本就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更不会有人好心以原价收购的。这个方法不成。可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还有别的手段吗?比如——赌博?可是连本钱都没有啊?不行,身上一达拉都没有,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一达拉两达拉也不管用,起码也得有十达拉、五十达拉——不,至少一百达拉,如果有一百达拉,就有希望了吗?既然如此,干脆现在一个人去梅利库鲁迷宫,一百达拉总是能搞到手的吧?然后握着这珍贵的一百达拉,去黑市或库拉那得的赌场,一决胜负!虽然最近好久没赌过了,但别看我这样,小时候可是很强的,经常带着老街上的捣蛋孩子们玩模仿赌场的游戏。不过也正因为此,很了解其中的规律。能赢钱的基本只有庄家,因为能赚钱,他们才会开赌场。至于其他人,都是有赢有输。除非运气奇佳,或是拥有绝对不会暴露的出千技术,要不然,赌博中没有人能稳赢不赔。然后,就会像人常说的,祸不单行,越是惨就越倒霉。被逼到绝境时赌上全部身家试图绝地反击,这种情况十有八九会输。或者说,当开始觉得说不定会输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输了。归根到底,不确定性太强,和“稳定”这个词根本不沾边。那么,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更加现实一点点,让人能够相信说不定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卡洛那。”
“嗯、嗯!”
“我说你啊、”
雷尼还是不敢看卡洛那的脸,可是说话时还望着别的方向会显得很奇怪,说不定会被察觉到,所以还是盯着卡洛那的下巴开口道:
“你先回去吧。我、那个,稍微有点事。”
“啊、呃……既然如此,那卡洛——我也陪您一起去吧。”
“不,不用了。一个人去比较方便,抱歉。
“这、这样啊……”
卡洛那低下头,抓住松松垮垮的魔术士服,看上去似乎很失望。要说完全不心疼那肯定是假话,但这也没办法,唯独这件事雷尼无法开口解释。因为没钱,回去也付不出房租,会被赶出去,连饭都没得吃——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当然,也不能让卡洛那看到自己为了钱奔走的样子。于是雷尼装作石头一样保持沉默,最终,即便是非常顽固的卡洛那似乎也放弃了,缓缓挺直身体点了一下头。
“那么,请容卡洛那先行返回。”
“哦。”
总算应付过去了。像这样沉默的时候,时间也在分分秒秒地流逝。真的不是我冷酷无情,你走吧,快点走吧,求你快走吧。然而,卡洛那似乎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实在是忍不住,正要质问的时候,卡洛那终于开口了:
“您是要去见那个人吗。”
“什——”
雷尼不由得惊慌起来。其中一部分原因是,雷尼马上领会到了卡洛那所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谁。除此之外,还有卡洛那那双充满攻击性与恨意、却又仿佛在求救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光芒闪动不止的堇色眼瞳。卡洛那略显湿润的双眼使得雷尼有些畏怯,然而,现在只能狠下心来蒙混过去,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说什么呢,傻不傻。我说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即便是我,也是有些门路的。之前认识的某个家伙,现在是个小族的头领。其实,他想邀请我加入。虽然只是提了一下,不过,你看,肯定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的对吧。比如未来啊,选择的余地啊之类的。”
“是这样的吗。”
“嗯。”
“那请您小心。”
“你才是,要小心啊。”
“卡洛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没关系。”
“是、是吗。也是哦。”
“那么,卡洛那会在旅馆等您回来的。”
卡洛那离开时的表情刺痛了雷尼的心。那副表情一看就知道,肯定没有接受雷尼的说辞,根本就没有相信。当然了,因为本来就全都是谎话。可是,这也是无可奈何啊。雷尼直到完全看不见卡洛那的背影,才从附近的树木上扯下几张纸片。一共五张,粗略地读一遍。“最高级派遣娼妇”?不需要。“寻人,左脸有眼痣”?眼痣是什么鬼啊,莫名其妙。“能否成为容纳我的悲伤与泪水的容器”?脑子有病吧。“无需手续,立即贷款,三千达拉起步”。就是这个。“想要钱的话就来贷款吧”。还有这个也行。
首先是“无需手续”的这个。三千达拉起步,最高二十万达拉,利息每天三成。哈?也就是说,只过三天就翻倍了?开什么玩笑,真会胡闹。还有一张。“想要钱就来贷”的那张纸片上没写数额上下限,利息是一天两成。两成啊,比之前那个便宜一点。不过,等等,还写着需要抵押。傻子吗,要是有能够抵押的东西,谁还会去借钱啊,白痴。话说,在这个国家,利息一天两成三成的难道是很正常的吗?看了看其他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