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无法明确为其中任何一种。
身为王者的古德王也不得不承认,那东西超出了人智所能理解的范畴。
难道说,就好比通过一次元的线无法认知二次元的面,通过二次元的面无法认知三次元的立体一样,人类是根本无法观测到那东西的吗?
那东西侧头开口道:
“欢迎,人类们。原谅我的寒暄来的有些迟,不过还请容我稍作辩解。这都是因为你们实在是相当无礼,本来早就应该欢迎你们的,然而却实在是难以找到机会。抱歉。”
得回应点什么。
可又该怎么回应?
该做什么才好?
停止。
时间停止了流逝,一切都静止了。
天空。这片青空。到底是什么?某种咒缚吗?和魔术一类?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力量?
帝王的力量?
“初次见面。我是地狱的创造者,地狱的统领者,地狱之主,通常被称为地狱帝王。我的名字是路西法、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亚纳尔、塞缪尔、犹菲勒、卡麦尔、然德基尔、拉贵尔、泽拉凯尔、雷米尔、萨菲尔、耶格迪尔、巴拉基勒、沙利叶、萨拉提尔、亚涅尔、梅塔特隆、桑德枫、拉结尔、阿尔法卢西亚斯、贝德利亚尔、撒旦。请随意称呼,按各位的喜好便可。我了解你们,了解得非常清楚。那些基于我的兴趣安排好的道具,各位可还喜欢?你们之中较为贤明的应当早已察觉,察觉到我极为了解你们这一点。我也清楚你们早晚会来到这里。这既不是预测也不是预知,我就是单纯地知道。你们之中若有贤明之人,想必也能领悟为何我会知道。不过我并没有对你们抱有那般期待便是。总之,过往之事我无所不知,当下之事我亦无所不晓。我清楚你们之中的个别几人的愿望,我会将其阻止,我不能让你们的愿望实现。我们早已知晓,你们将会覆灭于此。这天空之上,便是你们的消失之所。”
54不同
帝王……?就是这个?地狱帝王……?路西法?撒旦?就是它?无法理解。他,约格·弗洛优·梅道夫·赛肯格连麦瑟希身为恶魔,帝王是他的造物主,是一切的源头,相当于他的父上之父。而他的头领,就倒在帝王的身旁。他的同伴们将头领围住。黑管一般的阿尔卡迪亚、遍布黑鳞的贾休基修、塔纳图斯的黑翼、以及纤维状的乌鲁克函德,都仿佛在守护宿主一样缠在头领身周。然而头领一动不动,只是双眼微睁,看上去已经精疲力竭。说到底,他们的头领之前真的成功在地狱帝王身上报了一箭之仇吗?还是说,一切都是一场闹剧?只是帝王的游戏?只不过是对方的余兴节目?我们来到这里,结果只是在陪帝王玩游戏吗?“哈哈……”他半仰着身子捂住额头,“这真是……莫大的侮辱啊。这侮辱不可原谅,我绝不承认!”什么帝王?什么造物主?算什么东西?和他有何干系?他对其既无敬畏之心亦无感恩之意,哪怕曾经有过,也已经烟消云散。对他来说,头领以及同伴才是更重要的。什么造物主之类的东西就算没有又有何妨?然而同伴们就不一样。要是没有了同伴,他会很难过,非常难过。
“约格……!?”他听到凯伊在阻止自己。“喂,你这家伙……!”还有塔里艾洛。周围还响起了许多制止他的声音。抱歉。虽然他在心底里向大家致歉,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然而他的头领也微微抬起身,吐出一句细微的“停手。”此时他的心不免产生了动摇,然而最终,他还是飞了出去。化作无数色彩各异的蝴蝶般的姿态,朝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帝王逼去。他不擅长战斗,不清楚正确的战斗方法。然而他也知道一种拼上自身的全部存在,赌上头领、同伴们、整个午餐时间的尊严,能够将对手消灭的方法。这其中没有什么理由和逻辑,他就是那么做了而已,他就是想那么做罢了。帝王没有动,甚至都没有看这边一眼。别小瞧我,别侮辱我,别开玩笑了。“——并没有开玩笑。”帝王突然说。这一瞬间,他被冻结了。明明帝王应该什么都没做才对,然而他如今却已与一块平板无异。或者说,他就是变作了一块平板,甚至连板都算不上,只是被定格在那里。帝王依然没有看他,只是动了动手指,看上去好像要将交握着的双手换个位置,却又中途作罢。“不是侮辱。也不是小瞧。约格·弗洛优·梅道夫·赛肯格连麦瑟希。‘滑稽大公爵’阿乌多尔玛·法克鲁卡的儿子。我和你们不同,仅此而已罢了。”当然,他试图反驳,他想要组织出一番话,却无能为力。当他试图思考时,他已经散作尘埃。
55反叛之子
“该……死的……!”只能这么骂一句了吗?还有什么自己能做的吗?真的什么也做不到吗?塔里艾洛咬紧牙关。一名同伴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粉尘,怎么能不报仇?但是,做得到吗?
他青色的右眼涌出泪水,黑色的左眼淌出鲜血。明明对方就在眼前,却毫无办法。亚济安那混账成了这副模样,连贝蒂都不敢靠近那家伙。只有赛肯格连麦瑟希,只有他拿出了气概,结果,遭到了那种结局。这种差距算什么?那家伙也不算多么高大,抬起头就能仰望,还在能够理解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