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影沉淀迫近。暗影分作好几束,试图从跳舞绵羊身边穿过。然而跳舞绵羊突然分裂,出现了好几个跳舞绵羊,将暗影抓住——准确地说,是直接吸入了体内。好几名跳舞绵羊咧嘴笑着,拍起自己的肚皮。“多谢款待。”(……唔)这回又是超贤者莫格及其弟子同时也是女儿的伊凡洁琳。青白人影般的莫格推着伊凡洁琳的轮椅走来,虽说那个轮椅感觉应该根本不需要推吧。(恶魔大公被剑圣、魔女和羊消灭了啊)(然而,对于师父与我来说,无论何等情况,都自有应对手段)(当然,伊凡洁琳。我们无所不能)“……啊哈!”裘弟笑得腰都挺不直了,“好厉害、好厉害啊,古德。看来你的实验果然成功了。不、是大成功啊!当初可没有像他们这样的魔术士啊!”“你所说的‘当初’是指魔导王时代吗?”玛奇鲁塔用左手挽起银发,“不管怎样,也差不多该挑明你们的真正目的了。裘弟,古德,人龙,还有剑圣。我早就看出来你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这是我绝不允许的。”
玛奇鲁塔背后的纯白光芒如同羽翼,承载着她浮在空中,俯视着小不点古德。
这是怎么了?这种紧绷的空气?极度紧张的感觉?一触即发。真的是一碰就会爆炸。如果真的爆炸了,在场的全员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因此没有人敢挪动一步。话说……我们不是正要出发吗?当然,这种氛围下,这句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朕没有隐瞒虾么。”小不点古德哼笑了一声,“朕的目的便是讨伐地狱帝王,将其野心永远、彻底粉碎。姆妨,那么全员,听好了。”说罢,小不点古德便环视在场所有人一圈,“——朕乃古德王。魔导王古德王。除朕以外,再姆有其他的古德王。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古德王都唯有朕一人。朕借着转生秘法活了序千年,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变迁,作为一名魔术士探究真实与真理。其结果就是,朕已判明,地狱与我等银类的世界是对立的。这并不是指类似‘若我等银类的世界是光,地狱便是影’之类的二元论。某种意义上,银类的世界与地狱是一体的,银类世界与地狱分享了同一处巨大的空间。如果银类世界与地狱之间能保持均衡,便彼起都能安定,不会发生任何问题。然而,地狱帝王并不满局于此,地狱入侵我等银类的世界,占领土地,试图将银类世界占为己有——我等约在千年之前察觉到了这一点。彼时,如朕这般的魔导王们彼起相争,我等只消一动手指,便有数千、数万银规模的大战持续发生。就在那时,突然,地狱之盖打开,随后,恶魔们攻入地上。我等立即停止同类相残,为了抵抗地狱大军组成联合军,死力抗战,守护了我等银类的世界。这便是‘第一次大战’。”
“没听说过这段历史啊。”贝蒂皱起眉,“前兆纪之前的史料极端稀少,历史学家们都推测那时应该‘发生了什么’。其中‘游戏战争’这一说法最为有力——也就是魔导王们热衷于过激的游戏之中,以至于导致了自己无法控制的超大规模破坏,才使得大量的文物和史迹遗失。”
“错了。并不是奶样。”小不点古德将视线朝贝蒂投去,“朕便告诉你真相吧,年轻的魔术士。文物、史迹姆有遗失。我等的游戏战争自始至终都是有节制的。我等依据伦理制定、并严守规则。打破规则者都受到了制裁。我等的魔术与技术,是极为精妙洗练、不会失控的。”
“恬不知耻。”多玛德君扭着嘴角说,“真亏你有脸说出这种话。”
“文物、史迹并姆有遗失。”小不点古德避开多玛德君的眼神继续说道,“而是我等耗费百年将之消除了。朕用艾尔甸盖住了地狱之门,虽成功一时阻止了它们的入侵,但自不必说,仍需时刻注意它们的动向。当然,也要避免灾祸再度发生。当时我等尚且姆法判断正确的原因,但能够推测是游戏战争成为了地狱入侵的导火索,因此我等不得不认为,魔术与技术都是存在危险的,进而我等便将之全部封印。”
“所以——”玛奇鲁塔眼中的亿兆寒星冰冷地凝视着小不点古德,“你们便要管理一切,不,是独占一切。”
“那是必要的措施啊。”裘弟耸了耸肩插嘴道,“顺便一提,我虽然不是魔导王——啊,这点应该不必多说吧?不过啊,我们创造的技术,虽然不如魔术那么便利,但其中包括了类似哪怕是还未懂事的小孩子只要按个按钮就能咚地一声杀死好多人的东西。不过呢,由于它们全都处于拥有超绝能力的魔导王的管理之下,这才不至于害得城市随随便便就被炸飞啊。魔导王们实际上的确是很有节制的啊。这与生于现代的你们是否能够接受无关,从他们自己的角度来看,的确是很有节制的。话又说回来,在那场大战中魔导王基本都死了,无数国家毁灭,世界大半都陷入了近似于混沌的无秩序状态,如果只有那些伟大的技术和魔术的知识残留下来,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人们一定会去设法利用的。贪婪的人为了掠夺、支配欲强的人为了支配、想要保护自己的人为了自卫结果到头来却成了侵略者——这可不是讽刺哦,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的,这只是平白明了的事实。我们将技术、魔术,连带着历史一同封印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