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你的习惯了。ZOO【咱们】之中大多是些不怎么想事情的家伙,多亏了你也算保持住了平衡。”
“我在想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我觉得不好的话,就不会像那样说出那种话来了。”
“但是……”玛利亚罗斯双手紧抱着单膝,“如果不是我提出来,就不至于闹到现在这种地步。”
“也许吧。”
“就我个人而言,也有一定要做点什么的理由。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你看,毕竟收容所还有莉琪也牵扯了进来。我也差点被SIX杀掉。”
多玛德君露出如同不小心喝了什么极苦的东西一样的表情。“是啊。”
“但是,对手实在是人多势众。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现实一点考虑,一定得好好利用秩序守护者的战力才行。”
“不过,那帮人净是些没用的家伙,最好不要打算全依靠他们。”
“我可没想到这么过分的地步呀。该怎么说……”玛利亚罗斯鼓起一边脸颊,“开会的时候,罗叉不也说了吗,‘这都是怪我不称职’。”
“唔。你模仿的挺像的嘛。”
“是么?”本来没打算要刻意模仿,大概是不自觉地用了与原本人物类似的腔调。不由感到有些害臊,于是笑了笑蒙混过去。“——总而言之,在大家的面前说这种丧气话倒也不是不行,但光是单方面地承认错误就不好了。承认了自己的过失,然后就该说我今后该如何改正、大家加油之类的话才对啊。光是一个劲地自责,之后却没有表示,手下也会很困扰的啊。”
“使秩序守护者运转起来的,实际上恐怕是优安吧。”
“啊。多玛德你也这么想?”
“那家伙从还是个小鬼的时候脑子就很好使。当初本来要更加直率的啊。也许,丹尼斯还活着的时候,细节上的决策就已经是由优安来定夺了呢。”
“我这个说法可能不太好。”玛利亚罗斯叹了一口气,“如果不进入他们的权力中心,就无法使他们派上用场。”
“和你有点像呢。”
“你说谁?”
多玛德君咧了咧嘴。“优安呀。”
“诶……”
如果此时照照镜子,一定能好好观赏一番露出厌恶至极表情的自己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多玛德君晃着肩膀、发出“嘻嘻嘻”的低劣笑声。“别露出这种表情呀。只是一点点而已。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罢了。”
“呀,完全不像吧。一点点都不像。”
“是吗?他也属于心思细密的角色呀。别看他那样,其实也是个把自己放在最后、总是为其他人考虑的家伙。”
“虽然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一直都相当自说自话的。还很任性。”
“谁知道呢。”多玛德君又一次嘻嘻嘻地笑起来。
“绝对不是的呀。”
“你应该更加——”多玛德君出人意料地伸出右手、放在玛利亚罗斯的头上,“更加任性一点才好啊,我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说,”玛利亚罗斯缩了缩脖子,“这回已经足够任性的了。”
多玛德君的右手在玛利亚罗斯头上来回摩挲。力气太大了,真希望你能稍微手下留情一点。虽然倒不至于疼,但实在是很痒。
突然注意到。
那双黄玉般的眼瞳之中虽映着玛利亚罗斯的身影,多玛德君看着的却不是这里,而是遥远的某处。
玛利亚罗斯举起双臂扣住多玛德君的右手。“……多玛德?”
“嗯。”多玛德君暧昧地点了点头垂下视线、呼、地吐出一口气,缓缓回握玛利亚罗斯的手。“让人头疼啊。”
到底是什么让人头疼?这话没有问出口。就算不问,也大概能够明白——虽然这预感也有可能落空。
玛利亚罗斯紧紧握住多玛德的右手,将它放在自己胸口。原本没想过要笑,却不由强作欢笑。一旦感情出现裂痕,为了修补起来,就不得不用糟糕透顶的笑容来掩盖。“说的是呀,大事真是一个接一个的来。”
多玛德君也短促地笑了笑。“是呀。”
我们就算失去了什么,其中最重要的东西也绝不会消失不见。正相反,每当失去的时候,我们便会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它的存在。
我们业已失去的那些不可替代的事物,若是要让我们将其彻底放弃,恐怕也是做不到的吧。
“停停停……”
玛利亚罗斯左右晃了晃脑袋。到头来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种事就算再想也没用。因为争夺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另外,想要参赛的人比之前预计的要多。玛利亚罗斯打开自己带来的文件夹,确认了一眼列着参赛者名字的纸页。
1罗叉 秩序守护者总长
2珐琉 秩序守护者副长
3李童晏 二号亲卫队队长
4拉德·瓦侬 六号突击队队长
5切斯·彼得 七号突击队队长
6夏特·古雷哈 八号突击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