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只有本人和少数几个人仍在地上留有足迹的如今依然凭本人的双脚站立在已经变成这幅样子的世界上!
然后感受到的竟是这压倒性的绝对孤独!
这无法抑制的饥饿!
这无法忍耐的干渴!
因而本人,想要被爱。
在胜利与孤独之后,仅仅想要被爱。
“听听本人的情歌吧。说不定可能有些无聊,说不定糟糕透顶,哪怕感受不到本人真正的心情也无所谓,听着就好。这仅仅是单纯的一首烂情歌而已。”
手指一拨吉他弦。
不需要什么乐谱。反正也只不过是锵锵来回拨拉几下极为简单的和弦进行而已。
那就开始了。
提高声调、以几乎嘶哑的声音轻轻唱出歌词:
穿过朦胧烟雨仅仅期盼着你的伞
身处何处都只想着你因为不安便只能吐出这般迂腐的语言
让你迷茫的若是细雨连绵
我便祈求天空落下更为激烈的雨点
直至暴雨狂卷浸透衣衫
你的身影便因雨水模糊不清
唯记得你伞的颜色连大雨也无法遮掩
(间奏)
在寂静雨水中仅仅寻觅着你的伞
在茫茫世间只寻找你因为懦弱便只能吐出这般迷乱的语言
让你消失的若是细雨连绵
我便祈求天空落下更为激烈的雨点
直至暴雨狂卷浸透心田
你的身影便因雨水模糊不清
唯记得你的容颜连大雨也无法遮掩
你的身影若能在雨中出现
拥你入怀干涸的心便能被雨水填满
(《HeavyRain》作词?本人/作曲?本人/编曲?本人)
弹毕最后一个音符他放开手Theatre一如雨后夜空般澄澈宁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慢慢环视着属于他因他而建为他而生的Theatre向前倾出头。
“如何,狂野的大象们?可爱的母狮们?啊,原来如此,本人的情歌太烂了。作为party的开头,作为前戏,不够愉快不够相称。是这样吗,我可爱单纯廉价虚张声势的孩子们?”
有人呼喊着。
NO……!
那人高高举起双手拍打着极富音乐感的节奏。
他认识这个留着爆炸头戴着虹色眼镜的年轻男人。乔弗里?桃子男。曾经是梦?露的设计师因与恶德再生的理念产生共鸣抛弃了过去作为新锐积累的所有资历前来跪拜在自己面前让人心疼的愚痴之人。桃子男的涉猎从摇滚到朋克明明身经百战却在喜欢的人面前像个处男一样扭扭捏捏是个害羞的野心家。
而坐在最前排头发嘴唇涂满荧光液脸上扎着数十根细针的某个不知是男是女又sweet又funky的人物双眼中闪着亮粉色的光辉鼓起掌。难以分辨该称呼为他还是她的理查德?“迪克”?考克光滑的皮肤是给人恋爱预感的薰衣草色。曾经是M?S?R(手淫、插入、侵犯)主设计师的理查德以他伟大平面设计艺术家的才能抱负以及傲岸高洁的精神作为武器君临于所有如今聚集于Revice的狂热天才蠢材以及白痴们之上。
待在理查德右侧的美男中的美男曾是加百列?达首席设计师的德梅特里奥?阿尔贝蒂尼以他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下巴散发出四十四岁男人巅峰期的荷尔蒙将身边日复一日除了性技什么都不考虑的小恶魔姑娘们迷得神魂颠倒。把奸女屠男作为兴趣的德梅特里奥昵称德梅酱有着“十二人斩”称号当然不是说他至今为止只杀了十二个人而是在一晚上就将十二人血祭。正确来说是十五分钟内十二人。
说起武斗派坐在理查德左侧堂堂夸耀自己丑恶而又筋骨隆隆身躯的看上去能打而实际上是个可笑虚有其表的白痴。前斐契?巴尔设计师洋葱大师不仅是个肥猪还是个同性恋而且是个抖M。长得那副样子却老是爆出少女talk因而在同伴中被称为“玉葱姬”而对象正因为是他所以哪怕本意是羞辱他听了也不由高兴得难以自抑。
Theatre中的鼓掌最初只是些许涟漪。
随即变为波涛。
“FXCKOK。”
他举起一只手。
鼓掌停止了。
“看来你们很喜欢嘛。本人安心了。好久不立于人前,哪怕是本人也多少有些紧张。看吧。紧张得都立起来了,本人的恶魔之塔。”
他指着自己在各种意义上都极度dangerous的股间雌的看了都发出欢呼雄的看了都漏出惊叹甚至一部分雄的发出哀声缩起身体。他嗤笑道:
“没关系。不必担心。据本人的盟友理查德所说,许久不见,本人竟年轻了一寸。其他方面看上去的确如此,不过恶魔之塔的尺寸可没有变化。而且本人的腰力如今更胜往昔!”(译注:这里的一寸是双关。可以理解为“一些”、“一点点”,也可以污一点按字面意思理解为那玩意儿的长度短了一寸)
他急速前后晃动着腰部。
全场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