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被凶恶君手中长枪那狰狞可怖的螺旋状枪头刺中了。虽然卡塔力马上砍断了枪柄,但枪头仍刺在肩膀上。玛利亚罗斯迅速做出了判断。
“退后!卡塔力!由莉卡治疗!前面由我来!露西——”
玛利亚罗斯越过连滚带爬后退下来的卡塔力,填上了前卫防线的空缺。
“——掩护我!”
“好的!”
气势十足地回应了,但是该怎么做呢。玛利亚罗斯手中拿着小型弩,朝着最近的凶恶君冲去,将弩抵在凶恶君脸上发射了箭矢。凶恶君向后躺倒,玛利亚罗斯马上丢下弩,从腰间拔出两柄剑,躲过另一个凶恶君挥过来的奇特长鞭,又招架住了旁边一只凶恶君砍来的恶心长刀。和皮巴涅鲁每日训练过来的玛利亚罗斯,不论是眼力还是身体能力都应该有所进步才对。仍是扛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必须要做点什么。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掩护我。都这么对我讲了。但是,怎么、
“露西!”
后面。是由莉卡。由莉卡正要开始对卡塔力的急救治疗。在那之前朝自己喊道,
“让心脏燃消起来!让头脑冷静下来!就这样!去吧!”
“是!由莉卡姐!”
这样啊。是这样啊。心脏燃烧起来,头脑冷静下来。胸中火,脑中冰。想象了一下。燃烧吧,我的心!燃起来燃起来燃个痛快!但是,凝结吧,我的头!冷下来冷下来冷酷无情!
我必须要好好驯服这份狂气。狂气。在我的身体里隐藏着某种狂气。要把那让我狂乱让我暴走的感觉掌握在手中,成为自己的武器才行。我可以用这武器去战斗,去保护别人。
好了。上吧,露西?阿什卡巴德。在握着摩德洛里刀的双手中注满力气。不,力气注入太多也不行。适当少一点。走吧。玛利亚桑几乎是擦过凶恶君的斩击,又差点躲不过去凶恶桑的突刺。也有的斩击掠过头发,啪啦,啪啦,红发飞散,外套,连身衣上也破了口子。喂。喂喂喂喂。干什么呢!对我重要的重要的玛利亚桑,干了什么!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哦OOOUUU!我加速,奔跑,想要就这么冲过去。不行。脑中是冰。好好看着。看,听,感受。我要先向右移动,从凶恶君的视线中消失,然后一口气冲上去。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它察觉到了。被发现了。Uffuuuuuuuuuuuuuu……!我的身体跳起来了。跳起来了!呃呃啊啊管他呢总之先干他一票!
“——Nyaaaaaaaaaaaaaahhhhhh……!”
我在那家伙的胸口落下,刀插入了那家伙的口中。好想扭一扭搅一搅啊,好想把它脑子捣成黏糊糊的一坨啊。不行!脑子冷静下来!脑浆stop!操,停不下来Yeah!不行还是要冷静冷静。我拔出刀向后方一个后空翻,噼噫噫噫!不、噼噫噫噫个鬼啊!正常点!兴奋过度了。你看。又来了!敌人的刀!干它!弹开!弹开!弹开!不要被压过来!干飞它!看不见了。周围。不需要看了。没有那种余裕。对付好眼前的家伙。操。操、操、操!这样的话,这样的话——B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MB……!
诶?什么?光?冲击?热风?烟?魔术?不对。怎么回事。前方。右前方。敌人正中间。那附近。刚这么想,在稍微偏左的地点,又一次BOOOOOOOOOOOOOOOOOOOMB……!光。烧起来了。火。好几个凶恶君,凶恶桑,烧起来了。烟。第二次总算看清了。是玛利亚罗斯。玛利亚罗斯投出了什么很小的东西。莫非,就是那个?虽然不明白,不过多亏这爆炸自己的对手站不稳了。虽然不会对这边造成直接的伤害,但可以减轻许多压力。露西眼前的凶恶君挥着刀的手停了一瞬、不,两瞬。就是现在,只有现在了。大脑刚给身体发出命令脑浆就咚啪——地喷射而出,狂气又要涌上来了,心燃烧头冰冷,冷静,冷静什么鬼玩意儿算个屁EEEEEEEEEEEEEE!我冲上去和它贴身在喉部和下颚之间的地方咕嚓插入刀再深些再深些Yeaaaaaaaaaaaaaah……!爽!真爽!不过、制服它!我!这狂气是凶器。不仅对敌人、对我自己也会产生威胁。我忍耐承受克制,踢倒凶恶君的尸体同时拔出刀,在脑海中想象冰,冰,冰,想象被冰填满,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下一个,下一个敌人,下一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在哪让我杀让我杀让我杀让我杀一个不剩让我杀不行不能这样要抑制抑制下去看听感受,我啊,快把我压制下去制服住支配起来!
“呼唔唔奴唔唔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露西已经顾不上敌人,陷入了与自己狂气的战斗。此时从露西身侧,一条汉子冲了进来。汉子径直朝着试图袭击露西的凶恶君撞去,握着两柄手斧猛烈回旋。凶恶君被这气势压倒,后退了一步。由此,这战场便化作了汉子的独角戏。
“呔呀呔呀呔呀呔呀呔呀呔呀!呜啦呜啦呜啦呜啦呜啦呜啦!”
和受伤前完全是两个人。汉子的斧头是回转车轮,是暴风,是怒涛。汉子不仅甩着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