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成这种形状的吧。也有树木密集像是树林一样的区域。沿着房屋外墙还放置着长椅,简直就像公园一样。
露西蹲在灌木丛后隐藏起来,仔细观察。
有人。两个人。心跳停了一拍。不,还有一个人。一共三人。最初之所以觉得只有两个人,是因为第三个人在草坪上坐着。另外两人激烈地冲突着。剑。拿着剑。互相撞击着发出声响。两人都是,双手各持一把剑。其中一人,右手是小型剑,左手则是短剑。另一人则分别是笔直的短剑和带倒钩的短剑。手持两柄短剑的人,穿着全黑的衣服,头发在脑后绑成一缕。小型剑和短剑的人,则是浑身红色,头发也是红色。
皮巴涅鲁和玛利亚罗斯。
坐着的是多玛德君。
皮巴涅鲁连续不断地迅速挥舞着双剑,玛利亚罗斯拼命回避着。偶尔也会用左手的短剑格挡,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闪避。即使只是闪避,也像是快要支持不住。不管怎么看,玛利亚罗斯都已经拼尽全力了。该不会是在认真的决一胜负吧。应该只是练习。肯定只是练习。然而,皮巴涅鲁动作的魄力,那种紧迫感又是怎么回事。玛利亚罗斯刚将身体挪向右边,皮巴涅鲁的短剑就从那里袭来。玛利亚罗斯勉勉强强地扭过上半身躲过这一击,但皮巴涅鲁下手毫不留情,突刺,突刺,然后横砍。玛利亚罗斯只得伏倒在地。倒在地上,仍然被追砍着。光是看着就感觉浑身发麻。玛利亚罗斯在地面上翻滚,起身试图逃跑,被皮巴涅鲁用扫堂腿踢到了脚腕。玛利亚罗斯又滚倒在地,皮巴涅鲁奔袭而来,玛利亚罗斯挥起两把剑试图格挡,失败了。皮巴涅鲁轻而易举地将玛利亚罗斯的剑击飞,紧接着便将玛利亚罗斯压在身下。露西不由闭上了眼睛,因为皮巴涅鲁举起双剑,双剑径直朝着玛利亚罗斯刺下。
“停。”
多玛德君的声音。露西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皮巴涅鲁的双剑插在了地面上。当然。皮巴涅鲁不会真的伤害玛利亚罗斯。不过,那些攻击真的招招足以致命。从暴徒手中将自己救下的玛利亚罗斯,只顾得上防御,不,连防御都顾不及。然而,皮巴涅鲁连呼吸都没有乱。一直冷静如冰。
“想得多。所以慢。不要想。动身体。思考是多余的。会碍事。”
“……是。”
“你现在?已经死了。慢了就得死。你的身体?还没明白。你头脑很好。但身体太弱。”
“是。”
“用头脑弥补弱小。不要以为总是有用。弥补?有极限。总想用头脑办事。这样?很天真。”
“是。”
“锻炼身体。教导身体。用身体体会。体会不到?就死。”
“是。”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老老实实地不断回答着‘是’。那声音,应该就是玛利亚罗斯。
皮巴涅鲁站了起来。玛利亚罗斯也跟着站起来,呼吸仍然没有平复,喘气声不断传来。一定很难受。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多玛德君这么问道,玛利亚罗斯当即摇头。
“继续,拜托了。”
“好。皮普,换人。”
“是。”
皮巴涅鲁坐下来,与之交换的多玛德君缓缓站起。虽然穿着牛仔裤和衬衫,却突兀地握着那把琥珀色、剑身上波纹起伏的大剑。与屠龙者刘所持的所谓传说中的大剑“破龙者”完全不同。相似之处只有剑身大小。那把剑很不妙。好吓人。当然,轻松地拎着那把大剑的多玛德君更加吓人。如果露西被那大剑的刀刃擦到、不,只要单单站在手持那大剑的多玛德君面前,一定就会当场麻痹一动也动不了。
“我不会砍中的。”
多玛德君扛起大剑摆出架势。
玛利亚罗斯点了点头,双脚略微分开。
这是要做什么。
“奴嗯……!”
多玛德君踏出一步挥出大剑。露西几乎大声叫出‘不要’。但是,已经晚了。大剑已经砍下。汗水瞬间浸满了全身。心脏刚才一定是停止跳动了。没事。没事。玛利亚罗斯后退了半步,仍然好好地站着。躲过了吗,所以才没有砍中吗。不对。多玛德君怒吼着,周围的空气都被这声音震得颤抖。
“为什么躲了!我不是说过不会砍中的吗!”
“对不起!”
“你闭眼了吧!就是因为你没有看着,才吓得后退了!睁开眼!好好地看着!”
“是!”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不会砍中的!”
“是!”
“奴嗯……!”
第二次斩击比第一次更加气势如虹。玛利亚罗斯没有后退。不,是没法后退。在露西看来正是这样。玛利亚罗斯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多玛德君再一次怒吼起来。
“不是光看就行了!我随时都能杀了你!像个白痴一样光是站在那里算什么训练!”
“对不起!”
“再来一次!”
“是!”
“奴嗯……!”
三次,四次,五次,六次。多玛德君的大剑每挥舞一次,玛利亚罗斯余下的力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