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你的怀里,即使你想要加以抵抗,我也能看穿你打算怎么做,只要我有这个意思,要先下手为强是很简单的。如果将其化为言语,大概就是这样吧。如果是用说的也就罢了,但像这样以行动表示,一般人应该都会感到着急,搞不好还会勃然大怒。但荆王并没有如此,他承认彼此实力上的明显差距,并选择重新摆好架势。
「呵。」
亚济安微笑。
确实是笑了。
「真是冷静,看来似乎不是只有嘴巴厉害而已。」
「或许是我的错觉,但你似乎很开心。我并没有那种余裕。」
「我没有感到开心。」
亚济安一个跨步,移动到荆王面前后停在那里。
「——还没有。」
又在挑衅了。这次荆王也上了钩,但并不是从正面攻击。他宛如昼圆般将身体往左斜前方摆出架势,将左手的十字棍留下来防御,右手的双节棍则连续不断地朝亚济安攻击。亚济安没有闪躲,而是用短剑握柄末端将其全数弹开。悲哭之剑的剑柄有着许多状似人脸的恶心装饰,亚济安竟然用那个部分铿铿地将双节棍反弹回去。每当他这么做时,那些脸便会哑——唾——地呻吟,恶心的呻吟声趑来越高亢,哑——唾——哑——唾——哑——唾——光听就觉得越来越不舒服。虽然亚济安蛮不在乎,但原本以为荆王会因为双节棍起不了作用而沉不住气,结果似乎并非如此。荆王默不吭声地继续挥舞着双节棍。是虚张声势吗?还是他有什么秘计呢?无论如何,他虽然满头大汗,但并没有露出被逼上绝境的表情。
这些家伙究竟是怎样?
对亚济安而言,只要想分出高下,应该就能立刻解决,却反而执拗的专心反弹对方的双节棍。
荆王也一样,因为他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敌不过亚济安这种宛如怪物的对手,快点投降或怎样不就好了?
玛利亚罗斯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或者应该说,说到底,这究竟算什么?究竟在做什么?这些家伙是为了什么而战的?有必要战斗吗?不,是无所谓,随他们高兴,反正他们似乎很开心。嗯,似乎真的很开心。总而言之,你们是乐在其中才这么战斗的吧?当时的亚济安也是如此,在泉里和多玛德君战斗时也是。多玛德君也一样,似乎非常开心,有种两人世界的感觉。那时虽然阻止了,毕竟是那种情况。但是,仔细想想,这次又是如何?是亚济安跟荆王喔?跟我无关吧?随他们去打比较好吧?随他们高兴打到天荒地老都行。事实上,我也从未想过必须阻止他们,或是拜托别打了之类的事。两入也完全没有看我,或许是没有那个空闲,而且我完全置身事外。没关系喔?无所谓喔?虽然我认为亚济安应该稍微思考一下比较好喔?现在不是做这种蠢事的时候吧?你是笨蛋吗?话说回来,哑——唾——哑——唾——的吵死人罗?头很痛耶?我想回去了耶?我可以回去了吗?可以吧……?
当我一迷惘就已经输了。
早知道就应该立刻离开才对。
这么一来,就用不着被卷入这个除了笨蛋一号、笨蛋二号之外,再加上其他笨蛋登场的闹剧之中了。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见声音,高声呐喊的声音,逐渐接近,甚至不需要思考是从哪里传来的,是身后。虽然没错,但我实在不想回头去确认,总觉得似乎可以预料到事态会朝这种情况发展,也有种随便了啦的感觉。总而言之,只希望别把我卷进去,与我无关,玛利亚罗斯正想横向移动到道路旁时,身旁突然有某个什么以惊人的速度冲了过去。并不是什么傻蛋或蠢蛋或皮蛋或卤蛋或完蛋,不出所料,是笨蛋三号。笨蛋一号及笨蛋二号同时跳了开来,就在那之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朝着笨蛋一号与笨蛋二号在眨眼之前仍打得难分难解的地方冲去的笨蛋三号,往地面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地揍了一拳。
白痴。
只能说是夸张至极的拳头威力。
柏油路面上大约有半径一美迪尔左右的圆形范围剥落,凄惨地凹陷下去。
笨蛋三号那几乎遮住眼睛的风帽底下,宛如猫一般的双眼炯炯有神,他用双拳打了招呼。
「怎么你们似乎在做很有趣的事嘛可别把我排除在外罗?当然也要算我一份啦。来打吧战斗吧尽情地打吧热血沸腾吧打久一点吧大战一场吧混战一番吧……!」
「你是——」
「不需要用说的!用拳头代替言语吧……!」
笨蛋三号不由分说地跃向笨蛋一号。他明明比玛利亚罗斯还矮,或者应该说利用他娇小的身材做为武器,正是笨蛋三号的厉害之处。笨蛋三号从低处持续不断地攻击与飞踢,一眨眼就将笨蛋一号逼退了三美迪尔左右。而且,笨蛋三号此时还突然切换为旋转身体、夹带跳跃的,以踢击为主的战斗方式。而笨蛋一号也不打算只以闪躲反应吗?他朝着在空中的笨蛋三号施展回旋踢,笨蛋三号也打算回以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