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话虽如此呢?还是该说正因为如此?由莉卡像个公主似地被抱在怀中。
她感到头昏脑胀。
「呃……」
蓓蒂侧着头看向莎菲妮亚。一脸「那样好吗?」的表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莎菲妮亚也不晓得。而且,究竟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呢?
「那……个……这、个……」
「那个这个?」
飞燕一脸困惑。为什么没有半点动摇的模样呢?该不会是觉得仓皇失措的莎菲妮亚很奇怪吧?难道这不是应该惊慌的情况吗?无论怎么思考都无法理解,关于这部分,也必须说些什么才行。不能沉默不语。什么,必须说些什么。
「晚……晚安……」
「喔!晚安!」
飞燕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是一脸爽朗的笑容,但似乎有什么不对,有什么错误。不是别人,是自己,错的是自己。打招呼做什么?她又看了一次由莉卡的模样。她睡着,睡在男人怀中。那究竟是什么感觉呢?如果是自己。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并不是妄想这种事的时候。是由莉卡,由莉卡的脸颊——有些红晕。为什么呢?而且,仔细一看,虽然双眼紧闭,但脸庞的肌肉并不像睡着时那般放松。
「……由、由莉卡……该不会是、醒着的吧……?」
当莎菲妮亚这么询问的瞬间,由莉卡的嘴边微微抽动了一下。
飞燕看着由莉卡的脸。
虽然只有一点点,由莉卡的眼睑颤动着。
就这样过了足足五秒钟。
「……嗯……嗯嗯……」
由莉卡缓缓睁开眼。以刚刚睡醒、还有些惺忪的双眼环顾四周,虽然一开始并没发现自己的情况,但立刻就察觉了,她发出「啊」的一声,等、等等,怎么回斥?快、快放我下来!她推着飞燕的胸口。虽然对由莉卡感到很抱歉,但这一连串的行动看起来非常刻意。怎么看都像是她在那五秒钟内迅速思考、订定计划、并按照计划进行的。
「……啊——那……那斥……这个、就斥戳、呃……」
半强迫地从飞燕手臂中下来的由莉卡,或许是为了隐藏通红的脸颊,她用双手使劲扯着前额的浏海,低下头,不敢正视莎菲妮亚的眼睛。
「因、因为玩得太久……似乎很累了,而、而且才刚旅行回来,所以、忍不住、想炊了……」
「我们玩了很久哩!我也好久没有玩这么久了。」
「斥、斥呀……」
「对了,这不是约会吗?像不像约会?」
「才、才不斥呢!我可没这么戳喔!只斥在玩而已!」
「约会除了玩之外还会做什么吗?我也不太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呀!」
「那就当成是约会也不坏吧?」
「一点也不好!」
「是这样吗?」
「没错!」
「别那么生气嘛,由莉。」
「是由、莉、卡!」
「咦?为什么?今天我不是一直都叫你由莉吗?」
「那、那斥因为——」
「由——莉——卡!」
飞燕环住由莉卡的肩膀喀哈哈哈地笑着。
「这样就行了吧?由莉。」
「真斥的,随你高兴怎么叫吧!」
由莉卡甩开飞燕的手,转向另一边。越吵感情越好,莎菲妮亚脑中只浮现这种平庸的词汇。不过这也称不上是吵架吧?由莉卡竟然会去约会。
现在头昏脑胀的原因应该和刚才不同。约会,由莉卡去约会。飞燕说玩了很久,由莉卡也没有否定。游玩,两人一起做了些什么呢?该不会是那件衣服,连续杀手,飞燕的衣服也是连续杀手的。是由莉卡请飞燕挑选的吗?是飞燕买给她的吗?想到这,她脸颊发烫,脑子一片空白。由莉卡,由莉卡她。呜哇,由莉卡她。
「那个,所以戳。」
由莉卡终于抬眼,和莎菲妮亚四目相对。
总觉得,非常可爱。
「——我来过一次,放好行李,出去持……因、因为把极限九手棍忘在这里,所以必须回来拿,就请他送我回来。为了答谢他,我泡了茶,在聊天持想炊了……就炊着了……我想应该是这样。」
「没错没错。她一开始是昏昏沉沉地打起瞌睡来,很快地就昏睡了过去,所以我想就让她睡比较好。就将几张椅子并排在一起,里面有毛毯,我就用那个铺着,原本打算把她搬过去。」
「然后……我醒来持,就变成那种情况了,我、我真的有炊着喔?有炊着斥真的,但斥,有点,不晓得该如何斥好。」
「啊……是、这样吗……原来如此……」
「已、已经不要紧了。」
是什么不要紧呢?莎菲妮亚并不清楚,或许连由莉卡自己也不清楚吧?这个疑问一直在她心中难以抹除。但是,飞燕似乎没对由莉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也玩得相当久,两人的感情果然很好吧?虽然对象令她有些担心,伙伴,正确的说,是朋友被抢走了,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但总而言之就是那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