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些什么好呢?当她一迟疑,手上的行李便被抢去,手腕也被握住。她大吃一惊,试图甩开对方的手,对方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行李很麻烦吧?快点拿去放好,然后尽情地玩吧,由莉。」
与其说是强迫,从一开始,飞燕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采取强硬的态度在处理事情的,这个人搞不好连对方也拥有自我意志这一点都搞不懂。自己想怎么做,因此要怎么做,或许只是如此。但是,飞燕握住由莉卡手腕的手,并没有加诸必要以上的力量。嘴上虽然催促着,但也没有因此加快脚步。非但如此,即使没有特别注意,自己也能配合对方的步调行走。她会叫自己不要在意,大家一定也刻意不去在意这一点,但自己就连和ZOO的同伴们一起行动时,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喘息。她明明有在认真锻链身体,应该也不算没有体力,但仍会感到难受。虽然并非总是如此,只是偶尔会这样,但如果和大家并肩前进,她就会察觉自己是在勉强着自己,也会因此感到心情郁闷。如果能像这样,即使不展开肩肘也能以同样的速度行走,那会有多好呀。明明是无可奈何的事,但还是会忍不住这么想,随即又将这种想法咽下,压回内心最深最深的地方。已经习惯了,早已放弃了,或许,再过一阵子就什么也不会思考了,只要撑到那时就行了。只要独自一人承担,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但是,我很想像这样跟某个人一起行走。
以同样的步伐前进。
想不需勉强自己地走着。
飞燕比由莉卡高,而且个性似乎相当急躁,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走得比由莉卡还快。他是在配合自己吗?只能如此认为。但是,她不敢问,不晓得该如何询问才好。很快便抵达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半个人在。整理好行李后,她泡了两人份的茶。一看到在杰德里购买的龙州产哈雅特茶,喔喔,真令人怀念呀。飞燕似乎很开心地眯起了眼。这个呀,在我的故乡,会放一大堆砂糖来喝,还有辣椒或胡椒等。如果这么做,香味不就会跑掉丁?由莉卡一这么问,飞燕就说,就是说呀,真搞不懂,茶还是喝原味最棒了。一边说着,他将茶拿到嘴边一喝,好烫烫烫!地跳了起来。由莉,这个好烫喔,你明知道我的舌头怕烫。我怎么可能知道嘛。咦?我没说过吗?我没听说过呀。哎呀,那要记住喔,我喜欢冰的东西,最怕烫的东西了。原本就已经很热了,双倍热就更受不了了。话说回来,飞燕穿得很多。他戴着几乎要遮住眼睛的风帽,还戴着手套。考虑到现在的季节,并不会特别奇怪,但如果觉得热,脱掉不就好了?是有什么理由,让他没有这么做吗?一边思考着这些事,她回望着飞燕。什么?我的脸上沾了什么吗?由莉卡连忙转过头去。没、没有沾上扯么呀。是吗?那就好。呐呐,差不多该去玩了吧?爆发吧,狂热吧。你说去玩,但是,要做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做。飞燕将由莉卡带到外面后,只是一边闲晃着,一边聊着前阵子做了些什么、跟谁怎么样了、发生过这种事怎么想的等等无谓的话题。由莉卡并不擅长认路,如果被带到不认识的地方就会立刻迷路,所以回过神来,已经不晓得自己身在何处了,但由于话题一直没有中断,她并没有多余的精神感到不安。话虽如此,真亏他能不断说出这些愚蠢的话题。简单的说,也只是针对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交换着有趣或奇怪等心得而已。比如说,早上起来突然非常想喝碳酸饮料,但一打开冰箱发现只有麦酒,没有办法就拿来喝。结果因为很苦,搞得自己莫名火大,也因此,那一整天心情一直很差,虽然如此,睡了一觉起来后就舒服多了。简单统整要点后,充其量就是无论怎么想都相当无聊,但却不知为何笑得很开心,并留下印象的几件事吧。受到长舌的飞燕影响,由莉卡也稍微说了一些前往杰德里时的事,那里的街郭、风景等。关于染血圣堂骑士团的事,她一概不提。海呀。飞燕叹了一口气。这一提起,也好一阵子没看到海了。龙州全都是海,而且我也是渡过海洋才来到大陆的。真想看海呀,下次到海边去吧。下次……但离杰德里非常远喔,并不斥可以轻松抵达的距离喔。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远到去不了。实际上,由莉不也到那儿去了吗?我也好想去喔,我们去海边嘛。去游泳、挖贝类挖海胆、用砂把自己埋起来,我、不、去。咦?为什么?就是不去。真无趣。
不知何时走进了第一区。啊,对了,我呀。飞燕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说着。明明在艾尔甸,却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荣光神圣宫殿,所以一直很想去参观。总觉得稍微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却又没有拒绝的理由,因此两人便来到古德王居住的城堡附近。预感准确地应验了。一见到有许多魔导兵守护的城门,飞燕便吵着想进去里面,魔导兵们也对此做出反应。
「呼哈!喀哈哈哈哈!糟了!快逃吧由莉!」
「等、等等,你做——」
「爆RUN————!」
连抵抗的机会也没有,飞燕抱起由莉卡跑了起来,这时她才终于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平常的自己。她手边没有极限九手棍,并不是弄丢了,而是留在办公室里。并不是刻意不拿,而是忘记了。自己一直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