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冲出去,从几乎并行着的无伤家伙跟无力摆荡家伙的腿部一棍扫过,漂亮地将两人放倒,但由莉卡并没有继续前进,她向后退。由莉卡已经预测到无伤家伙跟无力摆荡家伙会立刻起身吗?确实如此。由莉卡赏了刚爬起来的无伤家伙前额一记刺击,用极限九手棍补了正要起身的无力摆荡家伙颈部一棍。两人的脚步虽然不稳,但仅止于此。此时,没头盔家伙跟没剑家伙已经逼近眼前了。玛利亚罗斯不禁屏息。几乎在同一时刻。由莉卡用极限九手棍敲击地面,低声大喊。
「开启吧,鹅血泪之门……!」
与其隅之为物体,反而更象是生物。膨长、冒泡、凹凸不平,一瞬间就转换好形状。
我第一次见到。
只要能完美操纵,就能自由使出斩、碎、挂、挖、刺、拨、打、流、弹的攻防动作,这就是鹅流古式战斗术独特的多目的变形棍,极限九手棍的前端分成许多根的,决定性的一瞬间。
由莉卡充分地发挥其性能。将无伤家伙的头盔扯下斩裂颈部、深入无力摆动家伙的头盔缝隙挖出眼球、给没头盔家伙脸部连续重击、到击倒无剑家伙为止,其实只是一眨眼的事。但那些家伙相当难缠,无论身体受到多严重的伤害,即使是致命伤,也彷佛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由莉卡很快地击碎无伤家伙的喉结、将无力摆动家伙打飞、将极限九手棍塞进没头盔家伙的嘴里。咦?奇怪,没剑家伙消失了——怎么可能嘛。下面,那家伙像大脂羽虫一样爬了过来,扑向由莉卡脚边紧紧抓住,无论用极限九手棍怎么打怎么砍也不放手。其他三个人还没毙命,不妙,在这么想之前,玛利亚罗斯已经做出决定,他跑出去,用伪劫火伸进没剑家伙头盔的缝隙中,用力刺下去。立刻挣脱没剑家伙手臂的由莉卡,打算退开迎击另外三人,但来得及吗?不,没有问题。若是由莉卡继续被没剑家伙缠住,时机或许就会有些紧迫,但还是来得及。
「——炮炮炮炮炮炮炮罗罗罗罗罗罗罗罗罗……!」
已经不是毫发无伤的无伤家伙及无力摆荡家伙还有无头盔家伙三个一起飞了出去,那是一记威力不寻常的回旋踢。当然,能够办得到这件事的除了胡子外没有别人。无法坐视由莉卡的危机,胡子急忙赶来,从后方给那三人超级重量级的一脚。
「你没事吧?由莉卡?」
「谢谢!我不要紧!但斥,前面……!」
「拙僧知道!就包在拙僧的肌肉身上吧!」
胡子立刻又转身回到最前线,将那宽广强悍的背影对着这里。由莉卡原本想对玛利亚罗斯说些什么。此时他却突然浑身战栗,因为他看见了。亚隆兹终于将手伸向黑马的马鞍。没错,果然还是马鞍,那物品被固定在马鞍上,是长枪吗?但是,好像少了些什么。像是收起的伞一般的枪尖,一点也不尖锐,那种东西能派上用场吗?从远处也能看得出那似乎是年代相当久远的长枪。年代久远,年代久远吗……?多玛德君以隐藏在大剑阴影下的姿势,激动咆哮着。
「是朗基努斯……!快趴下……!」
那是什么?狼藉努斯?虽然听不懂,但身体比头脑先做出反应。玛利亚罗斯将由莉卡推倒后趴下。就在那之后。他看见光线,有好几道光线。是从亚隆兹手上的长枪射出的吗?总而言之,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唔……」
胡子停下脚步,蹲在地上,虽然立刻站了起来,但从他的背上涌出鲜血。右边肩胛骨一带,有个彷佛被什么贯穿的伤口。该不会是那道光线吧?不,不是该不会。立刻蹲低的萝姆法与阿尔发,以及还在远处与剑士交战的皮巴涅鲁似乎都平安无事,但受害者不只胡子一人。
还有敌方的士兵,至少有三、四人应声倒地。他们运气不好,似乎被贯穿了头部或心脏。其他还有许多应该是因那道光线受伤的士兵,也有不少人是从身上夸张地喷洒出鲜红的血液。他们
被自己的血肉渲染,一边呼喊着神的名字,一边举起剑前进,直到力量用尽为止——
「染血圣堂骑士团……」
亚隆兹﹒尼德鲁斯比亚跨上黑马,用左手握住缰绳,将右手握住的长枪高高举起。
「罗榭呀!感谢您赐予的古老强大力量……!」
「——什么罗榭呀……!」
跳起来想用大剑给予亚隆兹打击的多玛德君似乎没有受伤。明明在极近的距离,却没有打中他吗?但多玛德君这一击也以挥空告终。黑马踏着令人气愤的敏捷脚步躲开了大剑。亚隆兹立刻让马抬起前脚,黑马以那副高大身躯前进,就算砍过去也无法阻止,反而会被碾过去。
「唔……!」
没能躲开,多玛德君被黑马弹开,但并不是正面受击,幸好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身,因此只被弹飞到左方。多玛德君稳住姿势落地,着地后立即起身追向黑马。眼前正好是亚隆兹的背影,但马太快了,追不上。话说回来,黑马的行进方向是朝着玛利亚罗斯。该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冲过来……?幸好没有,太好了,不,一点也不好,亚隆兹拉扯缰绳使黑马改变方向,是打算迎击多玛德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