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呀啊啊!成为我我我『粉碎铁鎚』的饵食吧啊啊!在罗榭的制裁下下下献上上上你那肮脏的身躯躯躯吧啊啊啊啊啊啊!」
﹒
「闭嘴,连人话都说不好的低贱家伙,还好意思提什么制裁——呜……!」
裘克应该确实躲开了横扫而来的战鎚,尽管仍有余裕,但裘克的身体却像被强风吹袭般动摇。这个怪物,这是什么怪力。唯一的机会就是挥舞战鎚后产生的空隙吗?但即使是闯进对方怀中,要给那硬如铁块一般的巨汉致命伤害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裘克一边飞身跳起躲开战鎚,一边咂嘴。当然并不是无法战胜,但这可不是我喜欢的敌手,这比较适合多玛德或胡子和尚那种单纯白痴。真是的,愚蠢的对手会让人疲惫。去吃屎吧,畜生,去死吧。
11
「累了吗?」
或许是因为面对墙壁,将手贴着墙面沉默不语,多玛德君才会这么问吧?升降梯内部是一个直径三美迪尔左右的圆筒型空间,虽然隐约感觉得出正在上升,但简直就像没有在动似的。材质与巨蛋相同,整体散发着绿色的光芒,或许是那有些诡异的幽暗光线与封闭感,使人有些难受。
「不会,我不累,完全不累。」
「是吗?」
「没事的。」
我并没说谎,真的一点也不累,而且现在也不是喊累的时候。因为就快到了,内殿就在正上方。时间是十八时十五分,由现在算起一小时四十五分内,必须将姆索老爷爷、胡子与卡塔力送
进旧仪式殿,否则一切就会化为泡影。奥斯特罗斯神殿虽人,却也不是宽广得太夸张。时间还绰绰有余。但关于内部守备的部分,只能仰赖皮巴涅鲁一度潜入时获得的情报而已。裘克应该已经开始攻击了,但会带来什么影响仍是未知数,若是敌人的驻防没有深达内殿是最理想的,但理想与现实是有落差的,不可以太过乐观。
说实话,我的胃现在正猛烈地抽痛。
若是回过神来,全部都已经结束了,咦?喔喔,太好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能不能这样呀?虽然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我虽然清楚,却还是忍不住会这么想。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样。胃痛又怎么样?压力性胃溃疡一点也不恐怖,吐血也好出血也好,尽管放马过来吧,反正只要之后请由莉卡治疗就好了。怦怦怦怦地吵死人的心脏就别管了,反正心脏破了就算了。不对,心脏破了虽然困扰,但我的心脏可没弱到这点程度就坏掉,或许吧。
「一定能顺利进行的。」
由莉卡的声音虽然有点颤抖,却很坚定。
胡子将卡塔力重新扛好,点点头。
「拙僧与师父一定会让苏生式成功的。」
「哎呀,这个俺记得比密道的路线还清楚喔。毕竟那个祭坛就像俺的儿子一样呀,下面的是大儿子,那是二儿子。嘿嘿嘿。」
‵
「这个老爷爷……真的没问题吗……」
「……一、一定会想办法成功的,赌上拙僧的一切,不用担心。」
「嘿嘿,只要有多瓦宁在就会有办法啦。」
「您这随便的个性也令人非常担心。」
「玛利亚真爱操心呢。」
被萝姆法明白地点出来,有点像被箭戳中的感觉。
「……是、是吗?」
「不过,ZOO的大家都有点过于乐观了,所以我觉得玛利亚这样反而比较平衡喔。因为我也是不会想太多的类型。」
「啊……你、你原来没在想呀。」
「因为只要决定一件事,我就不会怀疑成功的可能性。若是会害怕失败,那就不要去做比较好。只要想着这次绝对要做好,就一定会成功。或许听起来有些狂妄也说不定。」
「不,没有这回事,我认为很有道理。嗯,说得也是,既然非做不可,老想着做不好也没有用—」
「是。全力、去做。」
皮巴涅鲁微笑。他的表情没有半点阴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明朗。因为皮巴涅鲁也已经下定决心了。自己,我们,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达成目的,无论要为此付出多大代价。或许皮巴涅鲁并不讨厌丢掉性命吧?那样不行。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同伴的性命,最后只会让相同的情况一再
反覆罢了。但我懂他的心情,虽然了解,却还是不希望有那种结果。为了不要变成那样,我也得努力去做我办得到的事,跟拼命去做也许就可以办到的事。
「我……」
玛利亚罗斯贴在墙上的手力道加重,紧咬嘴唇。
「——我谁也不想失去。虽然不可能永远活着,或许我只是不想伤害自己、胆小、而且这种想法有点过于奢侈,但……我不想再见到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了。至少,我不希望ZOO的大家死去。我也不会死,而且还要让卡塔力复活。我希望、大家能……一起欢笑,只要欢笑就够了。虽然只有笑的话,听起来很愚蠢。总之——」
「我会让它顺利的。」
多玛德君的大手将玛利亚罗斯的头发拨弄得乱七八糟。
「正如玛利亚所说。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