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卡塔力迷上可悠可了。不怀好意却又假装亲切,这个色胚,也不看看自己两个眼睛距离那么远,活像条鱼一样,明明昨天才刚认识不是吗?我可是从小就认识可悠可了,只有那家伙会对我温柔,会替我说话,小时候的她还说:「等我长大后,要当哥哥的新娘。」而我点点头说:「等你长大后吗?」没想到,可悠可竟然没有忘记那件事,我当然也还记得。因为那时,会跟我说话、会对我微笑、会仰慕我的,也只有那家伙而已,我不可能会忘记。啊啊,也发生过那种事呢,偶尔这么想。我就这样没有任何愿望或希望、悲惨的长大、成了具一无是处、无趣的行尸走肉呀。听到可悠可要结婚那一天的事我也记得非常清楚。
「……要不是我变成这样——就不用让可悠可去当侵入者了……」
「啊——老子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但……这是事实。要不是我生病……」
「那个、似乎是……很严重的病?」
「是的……」
「有请医术士看过吗?」
「咦……」
我该怎么回答呢?关于这件事,可悠可是怎么告诉卡塔力的呢?不过,口口声声说是不治之症,却又没给人诊疗过,未免太不自然了。不过,那种不治之症的病名是?要是他问起怎么办?卡塔力那张鱼脸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反而让人觉得太过夸张了。他该不会是在试探吧?若是这样,要是我说的话跟可悠可的故事前后矛盾就糟了。不过,不回答这个问题也很奇怪吧?该怎么办?不,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赌一把吧。
「……啊,有的。但听说,完全治愈的机会很渺茫……而且治疗需要、很多钱……就算只是减缓症状的药,也不便宜……」
「就算用医术式也没得治吗?嗯嗯……」卡塔力双手抱胸思考起来,让我有点紧张,不过看情况似乎没问题。「——原来如此,老子也不是专家,对这方面不太清楚,不过这类不治之症似乎很多哩。所以说,药也得花钱吗?」
「嗯,没错。」
「那还真辛苦。不过,您不用再担心了。」
「……什么?」
「老子我呢……」卡塔力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脯。「会尽力帮忙。老子会好好照顾可悠可。」
「……嗯。」
那是什么意思?是这个意思吗?「我会好好照顾可悠可的,所以您就因为不治之症安心死去吧」?虽然我极力忍耐,但还是不小心露出不快的表情。卡塔力慌忙挥舞双手。
「不、不是啦!是老子的说法有误吗?呃、不是那样—─老子会努力支持,不让可悠可遇到危险的。而且、那个、可悠可似乎想靠自己的力量帮助哥哥,应该说她有那样的想法,所以老子想说至少要帮上一点忙,这样说比较好吗……」
「喔喔。」
简单的说,这个男人会尽力表现给可悠可看。虽然会稍微花点时间,不过他迷上可悠可这个弱点今后一定可以好好利用。而且,昨天可悠可赚了九干达拉,今天赚了多少呢?我还没问她,不过如果照这样赚下去,一巡月就有二十七万达拉了。这间房子的租金是一巡月两万达拉,还可以剩下一大堆钱。尽情饮酒抽烟、还能趁可悠可不在时去库拉纳德欢乐街。虽然我只去过一次,但那真是太棒了。被可悠可发现后,我们大吵一架,但要是能够有那种经验,要吵几次我都愿意。不过,最重要的是没有钱。如果只是装成病人,就能让这个男人与可悠可替我赚进远征库拉纳德的军费,倒也不坏。听起来挺不错的。
「……真是抱歉……我们素昧平生,你竟然愿意……」
「不不不,这叫做缘分呀!缘分的红线像这样系在老子的小指——真是的!老子在说什么呀?
不是那样啦!」
「说得……也是。或许真有缘分也说不定。或许……可悠可在这艾尔甸遇到了好人呢……」
「呀哈!也没那么好啦,对吧?」
「那个……」
「是??」
「我也要拜托你。」
反正可悠可绝不会看上这家伙的。就算我在赛加市与那群坏家伙鬼混在一起、就算她在路上叫我,我却装作没听见,她也忘不了我。就算那家伙被迫与父母决定的对象结婚,也因为满脑子只想着我,甚至还说不跟先生同寝。结婚没有同寝这事听起来很荒谬,但夫家跟那家伙的娘家激烈抗议,甚至闹上法庭也是事实。据说在欧克立德,酋长的工作有一半是审理判决,那类愚蠢的诉讼似乎也不少。
总之,可悠可与我一起逃走,就算我再怎么泄气也不放弃我,一路督促我来到艾尔甸。当我在库拉纳德把所有的钱全都花光后,可悠可还是原谅了我。因为她喜欢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优点,但可悠可打从心底为我着迷。
「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拜托你好不好……请你保护可悠可,拜托你。」
「是!是!那)当然少啰!嘎哈哈哈哈哈!请当作您搭上一艘超级大船吧!大哥!」
总觉得他最后那句「大哥」不只是单纯的指「可悠可的大哥」,而有「老婆的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