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连身为伙伴的玛利亚罗斯都会对胡子感到害怕,更不用说是敌人了。
然而胡子右边站着举起大剑摆好架势的多玛德君,左边则是手握雌雄短剑的皮巴涅鲁,只要他们瞪一眼,数十名敌军就二齐倒抽一口气,敌人的动作停了下来,气势很明显的被压制住了。
恐怕这才是多玛德君在等待的吧,一口气发动攻击,让敌人斗志全消,再趁隙逃跑,看样子是成功了,多玛德君又大胆的补上一句: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走别条路吧。」
当然,不可能因为他这么说,对方就会回答「是吗?真不好意思。」然后打道回府,又不是笨蛋。话虽如此,似乎也没有笨蛋误解了多玛德君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多玛德君在暗示要过去就得付过路费,而且不便宜,应该说很高,非常高。生命,简单的说,多玛德君的意思是「想死的就放马过来」,再讲得狠一点就是,管你们有两百人还二百人,终究还是独自一人,就算想集结数人之力杀了我们,你们还是可能会死,如果这样也无所谓,就过来吧,来杀看看呀——就算这么说,敢立即回答「好呀,谁怕谁」的不怕死家伙,大概也没几个吧。
仔细靠近一看,他们的胡须编成奇特的形状,脸上满是污垢,身披的华丽盔甲也满是伤痕,皮肤因长年日晒而黝黑,说是坏蛋嘛,倒还比较像野蛮人,像是让山贼或海盗穿上正式服装,想办法让他们看起来比较人模人样一点的感觉。这种程度的对手用来吓唬可以,但如果反被压制住就会丑态毕露,不会死缠烂打,虽然我随便下定论不太好,但事实上他们已经开始想要逃跑了。
只要再一把,再推一把。「——你们这群没××的混账家伙!你们是男人吧?明明就是男人,却没有卵蛋吗?××卵蛋呢?挂在你们股间的××只是装饰品吗?干脆去挖洞算了!这群没用的人妖混账……!」
没错。
就像这样,用肮脏下流的话激励他们—〡
「咦,什么……?」
「——小……?」
「啊!莎菲妮亚,不行!就算是恍神还是不小心都不能说出口呀!」
「……啊!是、是……」
「话戳回来—─」
「竟、竟然说出这么卑猥的……」
而且还是女子的声音。当然不可能只有声音,队伍分开,应该说是强硬地把他们推开前进的栗色马匹上坐着的一毫无疑问地是一名女性。
一让人不禁联想到狮子鬃毛的美丽金发。
她穿着用金属板补强的皮革铠甲,作为防护衣似乎派不上什么用场……重点是,穿那样不会冷吗?明明是防护用衣为什么裸露程度这么高呀?她是想夸耀自己锻炼有素,同时也不折不扣的女性身躯呢?还是想要展示布满全身的刺青呢?那是以十字架与祈祷的女性为主题,精巧细致却又骇人的红与黑色刺青。
比起这个,她身上还有其他足以吸引众人视线的特征。
一不小心就看得出神,他赶紧移开视线。
脸。
她的右半边脸,可以看得出是一位相当美一丽的女子。
但左半边脸——那是烧伤的痕迹吗?眼睛、鼻子、嘴唇都找不出原本的轮廓,令人十分心疼。其实,只要她有这个意思,大可以用头发将其遮住,但她却堂而皇之地展现左半边脸,多么桀骜不逊的人。
接着她舔了舔嘴唇,拿起系在腰际的鞭子,往附近的骑兵咻地抽了下去。马上的男人脖子上裹着红底黑十字花纹的布,并穿着皮革铠甲,但那并不是一般的鞭子,是铁鞭,感觉似乎很痛,事实上是真的相当痛。
「——咿咿!」
「啊哈!叫好听一点!你这个没屁眼的混账!」
接着又是一鞭。比刚才的力道更强,被一鞭抽中背部的男人发出「嘎呀啊!」的惨叫从马上摔落,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啊哈哈!痛吗?很痛吧!这就是罪!是罪恶的痛!罪过是很痛的,无论到哪里痛苦都会跟随,让整个世界都在承受苦痛!反正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只是连自己的无知都没有自觉的愚蠢恋童癖混账!低等的被虐狂!无能早泄短小完全不能用,只能当我的仆人!听懂没!什么?听不懂?我想也是,你们的笨脑袋怎么可能会理解呢?即使如使,还是有拯救你们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去死就行了……!」
女人的右半边脸露出美艳的笑容这么说道,却突然猛烈地甩头,拿着鞭子的右手彷佛要捏爆什么似的抓住胸部。
「——啊啊……!可耻,多么可耻呀,我竟然做出这种事来!果然就算再怎么努力,过去也还是难以抹煞的呀!无论再怎么逃跑、再怎么逃跑还是会追上来,那就是过去!那也是罪……!伟大的指导者犹大爵士呀!请您原谅我的罪过!不,您不用原谅我也没有关系,我一定会达成任务!为了犹大爵士与罗榭!没错,是的,我这充满污秽的身体与灵魂全是为此存在……!」
说实话,我很想问她「请问——喂喂,你没事吧?(主要是指脑子)J现在这种令人傻眼的清况让人不禁想这么问。
因此,当我发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