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肌肉……」
「用肌肉……要怎么治疗?」
「死掉的话、没、必要、治疗。」
「这还真是那个……极致的治疗法呀!重点是,那只不过是单纯的杀人术——你想要杀了老子吗?」
「所以说,拙僧会温柔的进行治疗的不是吗?嗯哼。」
「如果没有那声微妙的笑声,或许老子还会相信你,很恐怖耶?老子可不想待会后悔呀?」
「……我还以为……后悔……是、事后才会的……」
「吵死了痴呆!这种事谁会知道呀?有时偶而也会有些事前后悔的情况呀!你敢保证天地绝对不会颠倒吗?啊啊?」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嗯。」
「……不可能,呢……」
「不会。头也、不好。」
「那个「也」是什么意思————!」
「你们几个。」
由莉卡停下手边的工作,依序瞪了卡塔力、胡子、莎菲妮亚、皮巴涅鲁、以及玛利亚罗斯。
相当、非常恐怖。
「会打扰到治疗,能不能安静一点?还有,玛利亚罗斯你不要乱动,如果不克制一点,我会撑气喔?」
坦白说,你已经在生气了吧?
——不过,我没有勇气向现在的由莉卡吐槽。
「……是。」
「……是。」
「……对、对不起……」
「……不会、再犯了。」
「啊、抱歉。」
虽然缩起脖子道歉的胡子看起来有点好笑,但如果现在笑出来,由莉卡应该会更生气吧。玛利亚罗斯努力忍耐,露出奇怪的表情。没想到,那个腐臭半鱼人笨蛋竟然移动到由莉卡身后,做出用大拇指撑住嘴角、中指拉扯眼角、小指插入鼻孔撑大的举动。虽然差点大笑出来,我要忍耐,忍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忍耐越觉得好笑。应该说,为什么我非得咬紧牙关努力忍住不笑出来不可呀?臭半鱼人,明明就是只半鱼人,那只臭鱼,等治疗结束,看我怎么对付你。玛利亚罗斯下定决心闭上眼睛,忍耐着有点搔痒、刺痛的,伤口逐渐愈合的熟悉感觉,并没有花太多时间。由莉卡将手离开玛利亚罗斯的脸,正准备要说什么。这时——
「——裘克……」
是萝姆.法的声音,所有的人一起往那个方向看去。朝与其说是死掉,不如说是半毁、逐渐崩坏的怪物看去。
不过,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半个人接近那边或提到他们呢?大家应该都知道不是吗?玛利亚罗斯也知道,应该不是完全忘得一乾二净才对。即使如此,除了萝姆?法与多玛德君以外,大家的反应简直像是现在才终于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似的,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那两人似乎会有让人这么做的原因。
男人将女性抱在怀中,横躺在怪物那巨大尸骸的身旁。
两人看起来也像遗体一样。
或者该说,彷佛只有他们周围的时间是静止的。
虽然看得见,却碰触不了,他们彷佛置身遥远的世界当中。
就像是躺在冰棺里,永远保持那副模样似的。
只有他们两人,一同度过悠久的时光。
难以入侵。
外人无法侵入。
无法妨碍他们的睡眠。
所以,当男人缓缓爬起时,反而令人意外也吓了一跳。
「看来还活着呢。」
喃喃自语中带有叹息,萝姆?法不晓得现在是什么表情呢?玛利亚罗斯只能看到轻抚阿尔发头部的萝姆?法背影,所以不清楚。
男人——强?杰克?顿?裘克抱起女性站起来,盯着怪物的残骸看了好半晌才转向这里。
然后,不晓得是什么意思,他哼笑了一声。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种地方?」
「——呃……」
突然问这问题?第一印象差到不行。乍看之下,那黑发及肩、梳理整齐的胡子、一眼看来就像贵族般高雅的长相、彷佛傲视一切的黑中带蓝的眼珠,全部都令人火大。那夸张到不行的服装是怎么回事?秀麿、吉姆、迪尔贝奇欧、那夫达利……全都是相当高级,庶民无法接触的品牌。而且那不是高级时装,全都是高级订制服。当然也注重设计感,但并非适合平常穿着,而像是手握名牌的时装模特儿才会穿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说是艺术品。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身装扮穿在他身上非常合适呢?是没什么关系啦,只是觉得有点不爽。
而且,不是为什么也不是什么其他该死的原因,玛利亚罗斯等人是被叫来的,而叫我们来的人不是别人,不就是你吗——他正想抗议时,却停了下来。
从裘克的发线附近,流下混浊的红色液体。
量相当的大,裘克的脸瞬间就被染红。受伤了……?头……吗?
「哼……」
但裘克没有拭去鲜血的打算,他就这样抱着女性行走,脚步平稳一点也没有摇晃。话虽如此,他流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是在逞强吗?是自尊心不允许吗?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