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提并论,不晓得是巴尔摩亚大道或是附近,似乎发生了相当不寻常的重大火灾,正确的说,那是现在才发生的。突然?一瞬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不能保证一定没有,有可能,玛利亚罗斯看着身旁的莎菲妮亚。莎菲妮亚睨着东方的天空,咬紧下唇,看来果然没错。
「魔术的……火焰。」
玛利亚罗斯低喃,莎菲妮亚用力点头。
「……是规模极大的……魔术,至今为止从来没遇过的……这种魔力,即使是大姊也……」
「大姊是指——那位有名的闪光魔女玛奇鲁塔吧……」
「……大姊认为自己的力量……与昔目的魔导王并驾齐驱……当然,在我们这些弟子面前……她也不会轻易将真本领现出来……但是……」
「据戳魔导王能凭自己一人之力征服一个国家,魔导王之间的战斗要斥认真起来,就连整个斥界都会化为焦土。不仅如此,魔导王持代的末期,他们还会破坏既定的规则相互争斗,重复着战争游戏……」
「如果有某个能与之匹敌的人存在,而那正是他干的好事——」
玛利亚罗斯仰望燃烧的天空,再将视线移回莎菲妮亚身上。莎菲妮亚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严肃,似乎在烦恼些什么。的确,情势相当严重,但莎菲妮亚未免也太紧张了,到底是怎么了——当他这么想时,又发生了出乎意料的状况。这种事很常见,虽然不希望它发生,但无论希不希望,会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会认为发生得突然是因为自己没有预想到,洞察力不足,仅此而已。但人类也有所谓的极限,原本就不可能什么都看透、预知,所以没办法的事还是没办法吧。
即使如此,还是太大意了。
注意力被东边的异状吸引过去,发现得太晚了。
这次是西边,是染血圣堂骑士团的步兵们逃走的方向。
几名追过去的潘卡罗家族成员惨叫声传来,玛利亚罗斯回头看向正从小径冲过来的多玛德君等人。卡尔罗?博西脱下外套,用衬衫的袖子拭去溅到脸上的血,一边吶喊着什么,但听不到他喊的内容。重点是往西的道路,来了。是什么?饶了我吧。骑兵,是骑兵,非常大群,而且这次的家伙感觉比刚才的对手整齐划一,训练有素。队伍整齐、装备统一,不仅如此,剽悍勇猛。不仅潘卡罗家族的数名成员,就连逃跑的同伴也毫不留情地宰杀、踢开,以这样的气势一拥而上,步步逼近。是错觉吗?玛利亚罗斯似乎听见带头那名没穿铠甲的卷毛中年男子开口。
「发现猎物」
男人大概是这么说的,他愉快地笑着,接着将右手的骑兵用枪高举向上,这次不会搞错,他清楚的大声吶喊。
「——踩扁他们!」
「怎么会……开玩笑……」原本想说的是别开玩笑。想有力的否定,想强硬的主张。
玛利亚罗斯与莎菲妮亚、由莉卡、卡塔力等人几乎是毫无防备地站在T字路口的正中央。皮巴涅鲁、卡尔罗?博西、担架组、数十名潘卡罗家族成员、还有那名女孩子,几乎也是一样。多玛德君等人才刚离开小径,也很难做好万全的准备,正确的说,是完全不能。
这样的状态下、面对这么多数—─虽然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总之就是相当多数,而且这只骑兵队还以极快的速度突击,要是正面冲突的话——
会变成怎样?我不敢想。
我无法想象。
除了我之外的人,会如何准备迎战呢?莎菲妮亚的魔术?再怎么说也绝对来不及吧。由莉卡应该会不放弃地挥舞极限九手棍到最后一刻吧?卡塔力会怎么做呢?皮巴涅鲁呢?多玛德君应该会设法帮忙,胡子也是。萝姆.法呢?潘卡罗家族打算怎么办?啊啊,但是,我——
不行了。
什么也做不到,没办法做到,身体无法动弹,脑子无法思考,什么也想不出来。心脏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到头盖骨顶部,怦怦、怦怦地响着。我心里某处隐约这么想,遇到危机时就是这样吧,反正我只有这种程度。明明该做些什么才对。但是,这样好吗?真的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
因为,我连声再见都没有说。
怎么可能会好。
虽然不是因为这样,但我还是试图行动。
还有十美迪尔。
不,顶多是七、八美迪尔。
我试图行动。
虽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总之得作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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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秽者呀。
「吵死了。」
我能够拯救你。
「闭嘴。」
赐予你救赎。
「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救赎。
反正,没有人能够拯救我。
污秽者。至今仍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从远方对我说话,那不祥的男人。的确,你说得没错,我是污秽的,污秽至极。
从生为跟贴附着地面爬行的小虫没两样的生物起,我就已经是污秽的了。是肮脏的存在,我也很清楚。我无法靠自己活下去,我只能汲取自己以外的生物转变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