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力居然压制并刺死了一个拥有鳞片的恶魔。所有的恶魔,都被他们给收拾干净了。
在场所有的恶魔,真的很彻底地全被收拾干净了。
玛利亚罗斯也因此放下一半的心。
“搞定啦。嗯?怎么啦,玛利亚罗斯,你的脸怎么怪怪的?”
“我、我才不想被你说脸很奇怪什么的!”
“你还真是失礼,老子这副德性,在女人堆里还是很吃得开咧。”
“吃得开……现在还有人这么说啊?”
“吵死了,那又怎么样啦,你有什么其他更适合的词汇来取代吃得开喔。没有了啦,老子想不出来,你要不要举几个例子出来看看啊?”
“唔,你就是这样蛮干,强迫人家接受你的说法,还是把人压倒吗?这样不是什么吃得开,只是单纯的强奸吧,你这畜生半鱼人。”
“笨蛋,再怎么样,老子可能真的做到那种程度吗!不管怎么样,也顶多就是去喝个茶什么的而已……”
“然后,每次你付完帐,人家就跑了嘛。原来如此啊。”
“呜。”
卡塔力抚着胸口,单膝跪到地面上。看起来他是说对了。
——就算是这样……
玛利亚罗斯唤回了被卡塔力打断的感慨,四周张望。
这个拟似地狱里,处处都堆叠、散落了恶魔的尸体,尸体,还有尸体。
他们到底杀了多少恶魔?数量简直就是无可胜数。那些尸体里,有的被多玛德君一刀两断,也有被皮巴涅鲁切成碎片的,数量可说庞大到远远超乎惊人两字可形容的地步。
而玛利亚罗斯亲手打倒的,大概是五只、或者是六只吧!
如果把那些被爆弹炸飞出去的也算在总数内,数量应该也会增加吧,这也就是爆弹的效果。
“不过嘛……”
玛利亚罗斯将预备用的箭矢搭上护腕;多玛德君则在一边用大衣擦去沾染在大剑上的血污;一边嘻嘻嘻地笑着。“玛利亚,你把那些丢出去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大跳哪。你总是带着这么吓人的东西走来走去吗?”
“你的剑也很吓人啊。”
“你说这东西?”
多玛德君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看着自己手上的剑……那波浪状起伏的剑身。剑刃上没有丝毫的缺损。
“嗯,我跟这家伙搭档很久啦。这家伙特别中意恶魔的血肉哪。要是跟恶魔打,锋利度马上增加三倍。”
“那把剑有名字或是由来吗?”
“不见得是没有啊,我告诉你好了。”
多玛德君瞥了卡塔力一眼。
“卡塔力有追问过,不过我有言在先。”
“有言在先……?”
“因为多玛德君怎么样都不讲啊,所以老子就去好好地调查了一番。”
卡塔力一边转着斧头,一边皱起眉头。
“啊啊,想起来就觉得讨厌。老子查了好几天又好几天又好几天的,不过实在是没有线索,每天都很苦闷啊,那样的每一天,就像是走马灯一样……”
“太夸张了。”
“不不,不夸张。我怎么看这把剑都像是魔导工时代的秘宝,或者是那之上的逸品。不过,只有多玛德君的剑还有盔甲是怎么样都找不到名字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哪。不过照老子看,那绝对是非常棒的宝物,老子不会看走眼的。老子还是个小鬼的时候,身旁就都是值钱的刀剑盔甲什么的,眼力也就逐渐被培养起来啦。”
“唔,你老家是做那种生意的?”
“才不是。”
卡塔力挺起胸膛,清了清喉咙:
“是王家。”
“嗄?”
玛利亚罗斯一瞬间根本会意不过来卡塔力在说什么。
卡塔力更加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也就是所谓的国王啦。国家不大,老子排老三,继承顺位很后面就是啦。伊兹鲁哈王国,知道吧。”
“……我知道。”
伊兹鲁哈王国。位于a大陆中央的某个小国。出产金刚辉石、唐特瓷等特殊物品,似乎是个民生富裕的小国。“不过,你的口音应该是坎梅克口音……?”
“你很清楚嘛。不过,坎梅克腔跟伊兹鲁哈腔,可是有微妙的差异呢。”
“没错,同样是关西腔,地区有差口音也有差。”
多玛德君一面点头一面这么说,但包括玛利亚罗斯在内的其他人,全都歪着头摸不着头绪。
不过,卡塔力还真的是国王的儿子啊?
国王的儿子,就是王子。王子?这个鱼脸男是个王子?完全不像。
“那包括国王与其他的王子,也都是鱼脸?”
“不要再讲鱼脸啦,第一,老子不像我老爸,也不像我的兄弟姊妹啦。”
卡塔力用大姆指指着自己的脸,并流露出自嘲一般的笑容。
“说我老爸是国王,其实我不是他亲生的小孩。皇后跟长成这样的家伙外遇,生下来的就是我。我老爸可是帅到可怕的地步,我老妈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这样马上就被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