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的男人吗?我还是没办法改变吗?
「乌果先生」
「啥?」我打从心底吓了一跳。卡尔罗博西就站在眼前。如果说胸中没有小鹿乱撞,那都是骗人的不丶现在并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卡尔罗没有穿上风衣,只在身上套着活动装甲丶手持爱用的摩德洛尔刀,可说是轻装出征,表情也完全不显激动,一派自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果然非得像这样才行。但是,卡尔罗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可以询问您一个问题吗?」
「啊丶那丶那个我不在意。只要是我可以回答的问题就好。」
「并不是什麽重要的问题。」
「既丶既然如此丶我想丶我应该可以回答吧。」
「为什麽您从刚刚开始,就露出」
「嗯哼?」
「很乐在其中的模样呢?」
「啥?」
乌果摸了摸自己的脸。
乐在其中?
我吗?
但是,这的确是。
「您一直自顾自地笑着喔。」
「呵」乌果差点笑出声,不过却拚命忍了下来。他抱着头往後弯腰,最後实在忍不住了。他发出嘎嘎嘎嘎的笑声。他哇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是吗?原来如此吗?原来事情就是这样吗?乌果.潘卡罗。你丶你这个男人,原来并没有感到胆怯,也不是在害怕一让你浑身颤抖的,并不是恐惧。
而是期待。
是兴奋。
这就是所谓的丶没错武者的颤抖。
「呵呵呵呵呵」乌果笑了。卡尔罗微微睁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乌果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丶偷偷地拍了一下,发出相当悦耳的清脆声音。一瞬间,卡尔罗眉头深锁的脸松了开来。「没事的,卡尔罗。弟弟啊,我真的没事,不要紧的。不过,我只是对於战争到来兴奋到无法抑制的地步。再怎麽说,我并不习惯战争。要提起作战经验,我也只有在小时候,总是丶喔不喔不丶有好几次想要把弟弟们打到半死的程度而已。」
「那位尼诺先生和奇罗少爷吗?」
「这终究只是童年时的往事啦,呵呵呵呵呵。因为我根本就是个和平主义者,所以我下手老是轻到好像在处理破掉的东西一样,再说我也不会真的杀了对方,不过乔瑟夫最後总会来插手干涉。大家都会忍不住下手越来越重,所以搞得浑身是血呢,呵呵呵呵呵。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杀了他们。不不不,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我可是深爱艺术的和平主义者喔。我是受到母亲启发,才会觉醒的喔。『乌果丶你身为哥哥,不可以欺负弟弟喔。不要打架了。不要再做出欺负弱小的行为了。当你心情激动到无法抑制时,就去欣赏绘画丶听听音乐丶让心情沉淀下来吧。如果这麽做还是不行的话,那妈妈随时都可以给你拥抱的。』母亲是这样说的,呵呵呵呵呵。真是遗憾啊,这里既没有绘画丶也听不到音乐,妈妈也不在这里。这样正好,时机恰恰好。来丶卡尔罗。我们走吧?干架了。愉快的干架开始了。呼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脚上彷佛长出翅膀一样。心情也相当轻松。乌果开始跑了起来,摆脱束缚的身体,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身体激动地散发热气。总觉得,全身的细胞好像都重生了一样。我正在脱胎换骨,不丶我正在找回真正的自我。只要我改变,全世界都会跟着改变,新鲜的世界在眼前开阔。新鲜!新鲜!焕然一新!兄弟们目瞪口呆地盯着跑过来的乌果。兄弟们啊,我没事。没事的,我不要紧。不只如此,就连我的身体状况和头脑都好得不得了,太完美了。乌果的脚步继续加速,就快追上父亲和乔瑟夫了。乌果大叫:「爸爸!我明白了!我什麽都理解了!现在我要战斗!爸爸!我要为你丶还有丶为家族战斗!我要为兄弟们战斗!我要战斗丶战斗丶杀人丶杀人丶杀光所有的敌人!」
父亲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在一脸凶相的容颜上,挂着其实非常不祥丶可以冻结目击者的笑容。
乔瑟夫则用力地颔首。
「所有人丶跟我来!为潘卡罗家族而战!」
兄弟们一开始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他们的迷惘逐渐随风而逝,最後大夥从腹部深处发出「喔喔!」的吼叫,挥舞着拳头或刀剑。乌果追过了父亲和乔瑟夫。他穿越大门,从潘卡罗家的腹地跑了出去,那里已经有上百位人员排列成队。「亲爱的兄弟们啊!」乌果投入胸中所有的爱情鼓励他们。「出发罗!准备好了吗!如果心中还有念念不忘的东西,就丢在这里吧!等到凯旋归来後再捡回来就好!没必要觉得自己会死在前方沙场上!你们不会死的!要死的人」
没错。
我们不会死的。潘卡罗家族是永远的。
乌果站在队伍前方,用手指着从和缓的斜坡上骑马往这边逼近的敌群。
「要死的人是他们!我们要杀光他们!对吧?」
「当然!」「当然!!」「当然!!」「当然!!」「当然!!」
「他们特地送上门来!反而省了我们去找他们的时间!你们也都这麽想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