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以塞在第三大白齿的药物自杀。我们详加『审问』剩下两名俘虏,但他们几乎只滔滔不绝地叙述罗榭圣教的教理。关於那个组织的资讯,除了明白那个组织是由中央骑士馆丶东骑士馆丶西骑士馆所构成,以及他们都在一位名叫犹大爵士的人指示下行动之外,没有其他的消息。不过对了,没错,其中一位俘虏,不小心说溜了一件让人很在意的事情。」乔瑟夫从外套的内口袋拿出纸片,带上老花眼镜後大声朗诵:「『神圣之火啊,你们总有一天会覆盖这座城市吧?不知有罪的悲哀罪人们啊,静待净化的时刻来临吧』他说了这样的话。」
「总觉得很奇怪」
乌果也调查了罗榭圣教的事情,想要理解火焚谷思想。『神在火焚谷圣地内,将污秽之物丶愚蠢的动物丶罪人们,所有污秽的东西全都焚烧殆尽,重新塑造无垢的纯粹者J但是这段出自「预言家」悠伯.马力克的话语,却随着时空改变,解释也有所变化。最近应该几乎都变成了替募款正当化的思想,所以会出现「为了要逃避『圣火』,必须要向教会进贡以除去罪孽」的行为。
这或许是一种堕落,但最初的火焚谷思想,以极端而言则是「只有死人才是好人℉实在无药可救。如果以像乌果这种自觉到本身的懒惰软弱的人来看,罗榭圣教的变质可说是再自然也不过的事情。再怎麽说,人类在欲望面前是非常软弱的。更何况以现实来看,不管是教会丶黑帮集团,或是军队,若要维持营运,就必须花钱才行。如果要茁壮成长,更需要花钱。然後,虽然金钱不会腐败,但却会招致腐败。即使在腐败与衰退当中仍能发觉到美的乌果,并不认为这样做一定是坏事。这就是人类丶就是这个世界的道理。如果不能承认丶无法接受的话,就无法孕育艺术。无法孕育艺术的人或世界,是完全没有价值的不是吗?
难道,他们染血圣堂骑士团想要精炼古老的思想,准备将整个世界燃烧殆尽?这是他们的目的吗?而我们是最初的牺牲品,这条街也是被用来净化我们的火焚毁的吗?
「真是败给他们了。」身为老么的奇罗,边把全身重量靠在椅背上,让椅子发出唧唧声响,边用左手的指头敲着桌子。「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说败给他们吗?我好不容易使出的空手夺白刃,搞不好以後都办不到了啦,你看我这副德行!我真是大受打击耶。卡尔罗,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情吧?」
「老实说,我很难体会。」
卡尔罗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很规矩地与伊比兹和里克一同站在奇罗身後。他是感情相当内敛的男人,尽管他还是一如往常地露出可怕严肃的表情,但这二天来卡尔罗应该几乎完全没有睡觉。他一定很累,而在座的所有人一定都是如此。
事实上,在这张最大的桌子旁,安佐潘卡罗坐在上位,而他的左边坐着乌果丶右边则是尼诺,再来还有奇罗丶乔瑟夫赞尼尼丶艾维丽娜丶以及其他亲戚等干部坐在椅子上,不过没有人像奇罗一样露出悠哉的表情。不只是这张桌子,其他的桌子也都飘荡着浓厚的疲劳丶悲哀丶不安丶以及绝望。
「真是的,你啊」
所以,尼诺会愤怒不平也不无道理。
「最受打击的事情,竟然是失去一只右手,导致以後没办法再空手夺白刃?你到底是有多白痴啊?你的愚蠢没有极限吗?这个废渣!没有其他让你大受打击的事情吗?应该要有吧?在这种时刻,你的右手怎麽了都无关紧要。你看清楚!看看这个悲惨的风景!身为潘卡罗家的人,你没有任何的想法吗?」
「啊嗯。唉,不过,失去右手,感觉就像失去一位恋人一样」
「你不要再提右手的事了!」
「才不要咧!我大致上来说可是个右撇子耶!如此一来会造成很多不便耶!」
「大致上是什麽意思!什麽大致上!对於惯用手来说,哪有什麽大致上可言!我就是无法忍受你这种随随便便的态度!」
「罗嗦!惯用手这种玩意根本就是自己以为的吧?只要习惯的话,右手左手根本就没什麽差别。再说,你对任何事情都太过墨守成规了。喔,我说了墨守成规吗?我好像说了一句很难的成语耶?我吗?刚刚吗?该不会我的脑袋突然变好了吧?」
「即使太阳在夜晚升起,你的脑袋也绝对不可能变聪明。这点我可以打包票保证。」
「哼。我也敢打包票保证。就像我的脑袋永远无法变聪明一样,尼诺,你的额头也绝对不可能变宽。」
「你不要说额头的事情!再说,我最近量过,我的额头确实比以前宽了三密尔!」
「嘎哈哈哈!你不要特别量它啦!什麽变宽嘛,那只不过是因为秃头所以发线退後了吧!」
「你说什麽!」
「你们」
安佐潘卡罗原本想要拍桌子,但他却停了下来。因为有人比他先拍了桌子。匡当!排列在桌子上的水杯酒瓶在空中翻了个圈,发出极大的声响。等到四周沉静下来,只听见洒出来的酒从桌边滴滴答答流下来的声音。到底是谁?是谁干的好事?乌果并不知道。但是,等他到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站了起来。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