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我可不这麽想。你敢这样主张,难道不是在污辱艺术吗?」
「尼丶尼诺连你也这样吗!为何我的兄弟竟然全是没有神经的野蛮笨蛋呢!啊啊,我真是太不幸了!像你们这种人像你们这种人去死吧!干!干!」
「喔喔,高雅的艺术家大人,您还真是脏话连篇呢。」
「那都只是表面功夫罢了。毕竟他跟我们流着同样的血,这是不会改变的啦。嘎哈哈哈。」
「乌果的情况怎样我可不知道,但我可以断言我跟你可是完全不同的。总之,我跟你的智商可是天差地远。不要把我跟脑袋有如小鸟一样的你相提并论,这可是关系到我身为人的尊严。再说,我可不像你老是让女人失望。」
「喂话题转到那边去了吗?又要说到那个吗?我这家伙倒是硬梆梆喔?要干架吗,浑蛋?应该说,你这个浑蛋,这几年都一直逃避我吧?明明小时候一天到晚欺负我,等我长大以後,就怕到腰都挺不直了吗?」
「啊啊?你说我怕你?」
奇罗那边好像拿出了硬梆梆的玩意,而这边则是发出噗唧地一声。尼诺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同时还不忘从怀中抽出小刀。他当然一点也不怕奇罗,不过小时候明明就是个小矮子的奇罗,如今的确长得高大到令人恶心的地步。乌果的身高应该有一七五桑取,尼诺则是一七九桑取,而奇罗却有一九○以上吧?他的体重也相当有份量。如果徒手与这种人决斗,就算不嫌棘手,也会相当麻烦但尼诺其实并没有做出如此冷静的判断。
他的反应只是单纯的习惯而已。尼诺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切切割割,尽管他不记得第一次握住小刀是何时,但自从有记忆开始,尼诺就对解剖非常感兴趣。他从小动物大动物到人类,切了
不少的东西。他真的切割了不少各式各样的东西。由於他清楚这种兴趣很奇怪,所以前一阵子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想剖鱼的冲动,不过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想要解剖。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解剖,就会口乾舌燥心跳不已,变得就连眼珠都好像要飞出去般无法忍受。只要切开皮肤撕裂脂肪与肌肉以及一刀切断血管的感觉复苏,就会想要重现那个感觉,想得不得了。
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也一样。
应该说,奇罗的身体相当具有解剖的价值不是吗?
「谁怕谁啊!奇罗!你说啊,你对哥哥清清清清楚地再说一遍!」
「你想听几遍,我就可以说几遍!尼诺,你很怕我!嘿,你竟然还拿出小刀了啊。跟弟弟干架却拿出这种东西,这就是你怕我的证据!」
「哈哈哈哈哈哈!是你怕哥哥我吧!你怕拿着小刀的哥哥,怕到都要尿裤子了吧!」
「谁会怕啊!好啊!那你上啊!尽管来吧!浑蛋,你给我过来试试看」
奇罗很快地脱掉外套卷在右臂上,接着用力跳到餐桌上。桌上有许多餐具之类的东西,可以踢飞作为牵制敌人的道具。奇罗虽然是个笨蛋,但由於他干架经验丰富,因此直觉并不差。不过,若要比经验,尼诺可不比奇罗少,直到前几年为止两人间还常常有这种程度的争执,尼诺展现出哥哥的威严全部获胜,而且都是压倒性的胜利。因此,如果奇罗认为自己的体型变得高大以後,就可以缩短两人之间的差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现在就要让奇罗明白这个道理。
在场的人都理解这种状况。因此当全场弥漫一片干架的气氛时,他们纷纷往角落或是厨房逃去,以避免在场碍事。
好久没有这样干了。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要宰了你。
「去!」尼诺以几乎要趴到地上的低姿势往前冲。他绕过沙发等障碍物,不一会儿就冲到了餐厅,而盘子则在牛排与肉汁满天飞的情况下朝他袭击而来,不过尼诺早就料想到这一步。紧接着,刀叉与胡椒瓶也飞了过来,然後是乔瑟夫刚刚喝过的柳橙汁杯子。陶器与玻璃的碎片以及柳橙汁淋了他一身。但就算满身脏污丶被碎片割伤也无所谓,尼诺绝不会闭上眼睛。他扭动颈子闪躲飞过来的大型物品,继续往前进。总之,就是往前冲。「去死!」然後他对准奇罗踩在餐桌上的脚,很快地将小刀刺过去。「去死!」他挥舞着小刀。「啦!」又再一次进攻,却被躲过了。可恶!笨蛋奇罗!他好像早已看穿似的从容不迫,闪躲的动作有如翩翩起舞般轻盈,难道他变成习武者了吗?是谁教他的?他是怎麽学会的?哥哥应该告诉过他,干架就是要肮脏地丶粗暴地丶夸张地暴乱丶四处攻击,来压倒对方。就像这样尼诺这样想着,突然钻进了餐桌底下。他一口气把餐桌抬起来,然後整个翻了过来。「哒啊啊啊!」「呜喔喔喔啊!」喀唦!咚喀唦喀啦咯哒咯哒。桌子撞上了窗户一角,玻璃也碎了一地。丢得太远了吗?因为尼诺这样一翻,约三分之一的桌子插入窗户,形成了倚靠在窗户上的状态,而没有完全翻覆过来。也
就是说奇罗并没有被桌子压到。这家伙当然立刻有如跌倒般飞身跳了出去,额头或脸颊都被大块玻璃碎片刺伤,血流满面,不过看起来却不要紧。
「浑蛋,如果我死了你要怎麽赔我,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