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大家都同样的一种人类——最起码玛利亚罗是这样想的。
但是,这个荆——这个叫做荆王的男子不同。他的行动与一般人迥异,行动也没有一贯性可言。他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所以你当荆王伸出手两三下便解除了他的口枷,玛利亚罗斯也着实吓了一条。
然而,荆王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右手上的食指与拇指,随即便侵入玛利亚罗斯的嘴里:
“不要搞错了……”
他的手指——就像是在摸索着玛利亚罗斯的口腔形状,,顺道算算里头有几颗牙一样:
“那个女的,是我们重要的人质。你就不一样,我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因为极度惊吓与恐惧的关系,玛利亚罗斯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是的,恐惧。
这个男人为什么有这些行动、他的欲求或是欲望,玛利亚罗斯全都没办法理解——这比什么都恐怖,而且觉的叫人恶心。
“你的牙很整齐呢。而且,是很漂亮的牙齿……让我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好了!你觉的怎么样?”
——我哪知道啊?
但是,玛利亚罗斯没办法发出声音来。当然更不可能开口说话。荆王的手指就挟着他的舌头不放:
“我们的国家里,我们会把女人的牙齿都拔光,当作是‘那种工具’来使用。当然,这不是到处都能做到的。在我们国家有专门处理这些事的店。我还是个小鬼头的时候,就是在那里负责把女人给批出去。全世界的客人都回到那店里去……当然,那些女的共同语可是很流利的。我的共同语也是跟他们学的。怎么样,我说的还不错吧?不过,那些女人虽然乍看之下都很美,但其实全都是装假牙。应为啊要是没有牙齿,看起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把假牙拿掉,每个人都像是老婆婆一样呢!这些女人其实跟其他妓女不一样,没什么人会想帮他们赎身。年纪大没用了话往垃圾桶里一丢就完事了。”
荆王的手指,慢慢的在玛利亚罗斯的嘴里游移着。然后他捏主了玛利亚罗斯的臼齿。
就在一瞬间——
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口中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之后,温热的液体便从玛利亚罗斯的嘴里留了出来,接着,有个小型硬物掉到了石板上——
那时被荆王给拔出来的、玛莉亚罗斯的臼齿。
“——痛……”
“其实要用针把你的痛觉麻痹掉,然后用专用道具来拔的。不过,如果时间不对,女人一直要反抗,就像这样一根一根拔起来就好。其实,这也只是找接口而已,等我察觉到时,这就已经变成兴趣了。如果我拔起来感觉很愉快,我还会多疼惜这个女人一点。就我的经验来说,女人的牙齿整齐一点比较好。颗颗分明,拔起来很好拔也很愉快。你呢,可算得上是上等货色。”
“我……不是……”
玛利亚罗斯瞪着荆王看——这下子他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这家伙根本没什么,只不过是个变态而已!体察到这一点,什么恐惧可怕都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不对,就某种意义来说,还是满恐怖的。
“女人……”
“这样啊,不要紧,不是什么大问题”
根本就动弹不得,这家伙应该也练过两下子——荆王用左手捏住了玛利亚罗斯的下颚,右手在探入玛利亚罗斯的嘴里。
不过,臼齿丢一颗就够了。玛利亚罗斯觑准时机,一口气超荆王的手指咬了下去,力道大到几乎是要咬断那几根手指的地步。
“也是会有像你这样想反抗的家伙,这个时候,就要——”
荆王很沉着的避开了玛利亚罗斯的攻击。应该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右手勒紧了玛利亚罗斯的脖子——不不对,他是压着玛利亚罗斯颈部大血管的某个点不放,让玛利亚罗斯不知不觉松口,然后,他的右手,趁隙深入口中:
“这样做。”
到现在为止,他除了听过自己骨头断裂的响声,其他像是皮肤裂开、肉被切开的声音,他也不是没听过——什么令人厌恶的他都亲耳经历过了,但眼下拔牙的响声,则是无庸置疑,绝对足以那些声音匹敌。不,或许是更胜于这些声响也行。
“——唔……啊……”
血液从他嘴唇上溢出,低落在石板地上,而且血流量还不少。但比起那些血液来,嘴里那种仿佛坠子钉进牙龈的痛苦,则是更加强烈着刺激他的神经。那些意图反抗的女子,在遭受的这样的痛苦后,想必会马上悔改,瞬间变身为柔顺的小绵羊,或许还会哭着祈求他的原谅也说不定,甚至在绝望之下咬舌自尽……
或许,就是应为要防止谈们咬舌自尽,所以才要拔掉他们的牙齿吧——这个做法,真的是太残酷了。
“他们似乎回来了”
不过,他倒是给玛利亚罗斯留下几颗牙齿,给他用来自我了断呢!话又说回来了,要是这样就寻死觅活,那也未免太软弱了。不过,当那个轻描淡写地便拔了他两颗臼齿的家伙站起身时,说实话,玛利亚罗斯确实是安心了不少。
“把的的嘴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