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这个死神也真是够小气了。
对那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家伙而言,唯一可堪告慰的就是死亡就在一瞬间降临,大概让他感觉到疼痛的时间都没。
另外以个SK瘫坐在那个穿黑色家伙的身边,盯着掉掉地面上物体看,账目结舌。
死神举起镰刀……不,他举起了那把大刀,一句话都不说,看来也是要不留一句话地“处分”那个SK了——
“等……等一下!”
老是说,玛利亚罗斯并不是想要真的阻止那个死神。如果要问他是不是觉的那个SK很可怜,他不可能说对啊之类的。就在刚才,那家伙可是想杀了他们呐!傻子才会同情他。
但是——不要说是玛利亚罗斯自己,其实连由莉卡与莎菲尼亚都没受到一点伤害,而敌人已经在祈求活命了,要是要毫不留情地杀了人家吗?总觉的不太舒服。
首先,那些穿黑夹克的家伙和SK,并没有对那些守护者做什么。
火星沾到身上当然要弹掉,这正是这个国家的习俗。话说白一点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就算要牺牲谁的生命都无所谓。在丧神街,玛丽艳罗斯就是这么干的,也因此招致了莫名其妙的怨恨,事情才会演变成这样。虽说这个结果并非他所乐见。但在沙兰德、特别是在艾尔甸生存,就是这么回事——这里就是这样的国度、这样的街道。大家都抱着这样的认知在这里生活。没办法承受、忍耐这些的人就离开这个国家吧!谁都不会阻止他的!
但是,这些秩序守护者,不但意图把那些不顺从他们意思的家伙都赶出这个国家,甚至想要从世间抹杀他们的存在……
事实上,这也是他们正在做的。
他们就像是把那些他们根本看不顺眼的家伙,一口气从这个国家里给扫处境的样子。
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吗——不管有没有,在沙兰德,人们不会开口问这些。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所以,当罗叉放下那把大刀,转过头来看他时,玛莉亚罗斯便马上觉察到自己这次有大麻烦了。
在加上,死神的眼睛相当冰冷,玛利亚罗斯除了感到些许丢脸外,还绝得有些恐怖。
如果对方真的什么都不讲,可能他就得继续这样僵直下去吧……
“干吗”
“呃、这个——呃……”
被这么一问,玛利亚的话声则是愈发地中气不足:
“反正我们也没被干掉……你们也已经分出胜负了,这些家伙应该……也没有非得要杀掉的价值吧……”
“说的没错,为非作歹之徒原本就毫无价值可言……”
罗叉甚至没有转头看。只是扭身,然后手起刀落。其实冷静的想起来,除了罗叉外,现场还有五个守护者。是绝不可能从这里逃开的,但那个SK还是看紧了机会,想要奋力一搏。然而确实被当头一刀,整个人倒卧在地。
“不但没有杀掉的价值,连活着的价值都没有。”
“什么——”
就应为这样,所以杀了他吗?
玛利亚罗斯说不出话来了。罗叉则是接过了其中一个守护者所递出的布巾,将大刀上的血与肉脂擦拭干净。然后,他一边收入刀鞘,嘴里则是自言自语似的多念了两句:
“恶徒就算是死了也是恶徒。所以驱除他们,才是真正的上策。”
“啊……恶……”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话头,虽说玛利亚罗斯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要做什么。但他要乖乖的就此罢休吗?那种感觉真的是差劲透了!
再说,要在这个国家里弹什么恶不恶的,那实在是很没意义。真要说来,毕竟其他国家所不认可、不允许的任何事,在这里都不值一哂。
在这里,没有任何事,也没有任何人会被禁止、会被惩罚。要说这也是恶吗?
其实这没什么嘛,只是喜不喜欢、痛不痛快、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是否对自己造成妨碍、或者让自己感到困扰——只是这样的问题而已。
什么善恶啊?
“什么是恶而什么是善,就这么断定,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但凡为一己之私利,危害他人的,就是恶。”
罗叉简单明了地下了结论后,超着那些守卫者的方向,轻轻地扬起了手。
“是恶即斩,这就是我辈众人之义。”
回应罗叉的手势,那些守护着一起脱下了头盔,靠在腰边。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守护着其实都很年轻。经过二十五岁的似乎只有一个……感觉上,有三个男人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另外一名个子特别矮小,一看就知道不过十几岁而已。
而且,那名小个子还有一头剪齐至下颚的金发,那张脸庞甚至还残留着些许稚气——这根本就是女的嘛!
……叫女孩子应该比较恰当吧!虽然这个小女孩不像由莉卡那样活脱脱地就是个绝世美女,但严格说起来也在水准之上。不过令人费解的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穿上天命些列的沉重铠甲,称为守护者一份子啊?
其实仔细看还是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