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随即也注意到了,自己并没有挣扎什么,便接受了这个笑得很笨拙的家伙。
不过,也真的看不出哪里有危险。所以,玛利亚罗斯便点了点头,拜托莉莉护送他们去第四层。莉莉随即拉上头盔,藏起自己的脸庞。
“这里的那位魔术士,叫做莎菲妮亚是吗?你看起来似乎很累,不过这里不太适合休息。等一下我们就出发吧!”
确实,这个地方很热、而且到处都散落着黑色的血、肉、骨头、与金属,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适合好好休息的所在。也许是因为刚才接连使出大魔术的关系吧,莎菲妮亚确实是非
常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所以,就算这个莉莉确实是亲切得很诡异,但玛利亚罗斯还是决定要接受她的关照。当然,他们不可能因为这么几句话就对莉莉推心置腹,但奇特的是,只要能够待在莉莉身边,
他们就觉得很安心。这又是为什么?是因为对方单方面表示友善吗?压在心底的不安与疑问,此时,也都慢慢地浮了出来。
多玛德君、皮巴涅鲁、还有……卡塔力。
他们应该也在深层的方向前进吧?如果莉莉要带着他们往上头走的话,为了避免错过,一定得要拿出点办法才行。
前面那两个还好……问题后头那个半鱼人。
如果那个家伙没有胡乱逞强,应该就还没有什么大问题——
“——卡塔力,不要勉强自己!”
一边斩杀掉一个战栗乐团的D·B·V(注:violadabraccist,应为作者自violadabraccio古中提琴所演绎的衍生字,意指古中提琴手),多玛德君一边嘶声狂吼。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卡塔力了——
眼前的敌人有如潮水般涌来,让卡塔力愈打愈有劲。
现在的卡塔力,已经不再感到恐惧。他本来就是一个天生的赌徒,手法如何另当别论啦,但从他幼年时期开始,约翰·莫洛便已经教晓他α大陆东部流行的一种赌戏——麻将。
从那时侯开始,他便是除了大满贯以外,其他都不考虑的那种人。要拿到大满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一旦拿到大满贯,便能够得到相当高的点数。所以,即便卡塔力其实常
常输给约翰·莫洛,但偶尔赢一次,他就会觉得相当爽快。也就是说,对卡塔力而言,只有这样的对决,才能称得上是一决胜负。在离开伊兹鲁哈王国以后,只要看到路边有那种
怪怪的赌场,卡塔力就一定要进去赌两把。虽说他常常都是输得一毛不剩.但有时候也会让他大杀四方。
他总是把旅费都赌进去,有时候会变得一文不名,但也有翻本个几十倍的经验。
下注、输、输、赢。再下注、输、输、输、又赢。就这样,不断地去而复返,这就是卡塔力的人生。
不过呢,卡塔力现在已经不会看到赌场就要下场了——因为已经没有那种必要,也因为这里更好玩。比起赌钱,这里更有意思,毕竟,这里玩的是赌命。
“上啊!看老子流的——”
抵达这个丧神街欧雷斯托洛的深层以后,卡塔力便与战栗乐团的大提琴手相互对上了。
当然,对卡塔力而言,光是姆萨德他都很难应付了。现在要对付的是战栗乐团的演奏者,情势只会对他愈发地不利。这一点他自己眼清楚。事实上,有好一段时间,他除了防守
以外什么都不能做。那个大提琴手手拿弯刀,攻势有如狂风骤雨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即便如此,卡塔力依然没有退却。
本来,退却一向就不是卡塔力所为。当然,该移动的时侯他还是会移动,不过部分的时间,卡塔力都固守着自己划定的一方阵地,绝对不向后退,他会操着伊诺伊契与洛诺尼,静
静地等待时机来临。当敌人一露出破绽,他便一举攻前,一决胜负——这就是卡塔力流的风格。
在这之前,他曾经变得软弱、迷失自我。对这样的卡塔力来说,他必须找回真正的自己,自然也是相当重要的。所以,他才会在多玛德君与皮巴涅鲁之前站出来,单挑那个大提琴
手。
确实,那家伙的两把弯刀相当锋利,也十分灵活。卡塔力有好几个地方都被斩伤,但所幸都没大碍。现时,他压低了重心,虎视眈眈地找寻着反击的机会。卡塔力与ZOO其他成员一
样,并非初出茅庐的小奶娃.再怎么说也都称得上是身经百战。要干掉他,可没那么容易。
终于,他逮到了一个机会——
拼命地避开了大提琴手砍向他右侧的弯刀后,几乎在同时,他也成功地用洛诺尼挡住了正同时袭向他左方的另一把刀。
在这种时候,其实这个大提琴手完全可以趁机把卡塔力给了结掉。
看他开始灌住气力到弯刀上头,任谁都能猜想出来,这一刀接下来会怎么走。
而且比起那些姆萨德,大提琴手所持的弯刀,可以说是厚实许多。光靠伊诺伊契与洛诺尼,根本没办法在瞬间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