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居然自己擅自做主……唉,既然这样的话,事情只好交给他了结啦。」
跟着峻护跑出来的山本,在距离真由五公尺远的地方嘀咕了一句。
「请问……二之宫到底有什么打算呢?总觉得他比平常凶好多,而且心情看起来也很不好……」
「嗯?那是当然的嘛。」
山本耸着肩回答:
「即使事情是自然而然发展成这样的,看到月村你被迫接下麻烦事,又跟后藤学长闹出了暧昧场面——哎,只要是男人都会有意见的啦。虽然我也没算到他会暴躁成这样就是了。」
「…………」
换句话说——个性木头的峻护,似乎多少也有「嫉妒」的想法。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真由从峻护身上,看到了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对此她一边感到不安,心里面某个角落却冒出了揪在一起的感觉。就在真由静静望着峻护和人比谁眼神狠的时候——
「我们要怎么较量?」
持续互瞪的后藤问道。
「也没必要比什么。」峻护回答:「你只要看看我是怎么捡球的就够了。如果你也自负是一流,肯定能用公正的眼光看待同行的技术。」
「还用你说。我可以对白球发誓,只要你的技术比我高,我二话不说就服输。」
「你这句我记住了。」
点完头,峻护带上借来的手套走出了球员休息区。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球员们,这时正好还在练习自由挥棒,忽然闯进球场的入侵者让他们瞪圆了眼睛,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外行人……」
后藤一边数落,一边走向真由与山本身边。
「月村,你不应该留在那种人旁边。什么事情不好比,他偏偏要跟我比捡球,还把话说得那么狂。居然敢对我的技术有意见……真伤脑筋,他那样根本不够格当捡球家。」
「喔……」
「哎,你就看着吧。那家伙只要一上场,肯定会立刻发现捡球没有嘴巴讲起来那么容易。我要看他怎么——」
把脸丢光。原本想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后藤噤了声。
「怎么会……」
后藤睁大了两眼,视线对着球场的外野方向。
峻护正展现高超身手,在球场上来回无阻,打着轰出去的求全被他一一接了下来。还不止如此,接到的球他都会马上丢出去,然后精确无比的落在挡球网旁边的球带当中。峻护的表演完全能匹敌后藤之前的表现。围观的棒球社员们也传出了阵阵惊叹。
「怎……怎么可能?」后藤再度睁大双眼说:「二之宫那种擦法……左手温柔的抱着球,右手拿着布,在呵护球的时候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如果对道具没有满怀爱情,是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啊!」
后藤满脸愕然,他品评对手技巧的每一句,都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而且,他沾在布上的亮光蜡的量也很完美。不管是涂在球上面的保养霜的量,还是用布擦的次数都无可挑剔。你们看,球擦完完工以后有多美啊。要说擦球的技巧也好,刚才在球场上展现的接球技术也好,那家伙是从哪学到这种技术的?」
「呃,因为二之宫在家事方面是职业级的,我想他是把自己的技术应用在擦球上面了。而且他本身就是很珍惜东西的人,对道具的爱情可能也很深喔。另外二之宫的运动神经基本上也是好的不得了,所以棒球他大概很容易就能上手……」
尽管有真由亲切的帮忙做解说,但这些话好像都没有传进后藤的耳朵。别说是分心听别人的话,专注盯着劲敌手边看得他,脸上又染上了更深一层的惊愕色彩。
后藤盯着峻护手上的一颗白球说:
「不会吧!他拿着的,难道是失踪好久的约瑟芬?看那锋线与锋线间像针孔一样的小小黑点……没有错,那就是约瑟芬!怎么可能,他到底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明明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是爱的关系吗?是因为爱吗?意思是我的爱还比不上他,所以才会找不到吗……?」
再也说不出话的后藤当场跪倒在地。
「……感觉好像分出胜负了耶。虽然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也一样。」对真由表示同意的山本叹了气:「之前气氛炒得那么热的说,他们分胜负的方式也太冷了吧。哎,当事人好像也都能接受,那就这样算啦。」
峻护侧眼看了表情不太坦然的两个人。他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沉浸在胜利的余韵,转头便对败者说:
「你应该有身为捡球者的自尊,而那份自尊不会允许你在评定高下时蒙蔽自己。我和你谁比较强……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唔。」
紧咬嘴唇的后藤垂着头,峻护则带着同样的眼神朝他开口:
「坦白讲,我的身手也还不成熟。但连我都赢不了,你大概无法到达捡球的极致吧。这表示你应该回到棒球的世界,把一切奉献给棒球才对。」
「……我明白了。」
对于峻护的话,后藤认同的意外干脆,落败的刺激似乎对他影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