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撑过眼前的困境就好,为了达成这个至高的目的她愿意抛下一切。
然后……
「……?」
看到目标采取的行动,伊达老师挑起眉。
一边脸红,一边犹豫——真由开始脱起身上的水手服。
「月村,你是什么意思?」
真由是能够蛊惑任何男性的梦魔。虽然伊达的情绪并非毫无动摇——但他终究是一名颇有能耐的角色。
「你该不会想靠美人计这种肤浅的把戏来逃跑吧?果真如此,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
保持着沉默,真由继续轻解罗衫。
真由露出只穿着内衣的羞人模样,将美艳浓缩于一身的迷人肢体就这么见了光。
「——不过是无谓的挣扎,随你高兴吧。我只会尽到自己的职责而已。」
伊达会把真由抱在怀里的书包抢过来——仅需如此,事情就结束了。
他走向呆站住的目标。真由全身正猛烈地发抖,即使如此,伊达仍不留情,冷酷的目光只顾完成任务,他准备将对方的书包拿到手——
等到峻护赶来楼顶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穿着内衣的真由脚边,可以看见伊达老师宛如坏掉的发条玩具似地倒在地上。
「月村……」
只看一眼,峻护就明白事情全如自己的想像。
梦魔固然属于异类,但月村真由更是异类中的异类。她在吸收精气时有个毛病,那就是光和异性有了皮肤上的接触,就会无止尽地把对方的精气全部吸走。换句话说,如果要从几乎等于全裸的真由手中硬把书包抢走,身为男性的伊达老师将会——
但是对峻护来说,这些事现在都无关紧要了。
「月村……」
他说话时明显露出不安:
「先把衣服穿起来,之后我想跟你谈谈。」
「…………」
真由只是低着头,不回话。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峻护继续说道:
「就我的立场也好。心情也好,我都必须向你问清楚。你的书包里放了什么?」
「…………」
「会让你不惜如此,都想要隐瞒……你到底在什么时候,藏了那样的——」
「…………」
「难道说……你是顺手牵羊吗?是因为从店家偷拿东西,你的书包里有价标还没去掉的商品?是这样吗?」
真由连忙摇头:
「不是的!我发誓我绝对没做那种事!」
「那么……你该不会是有抽烟吧?」
「也不是那样!」
「不会吧……你总不可能,总不可能碰了毒品吧?」
「我一向最重视健康的!」
峻护微微偏过头,他之前预料的各种情况,看来都不对:
「真搞不懂……月村,我是很想问清楚,你藏的东西有牵扯上某种犯罪吗?」
真由尴尬地支吾起来:
「……呃,这个嘛,严格来讲或许算违法……啊啊,请你不要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虽然说是违法,但我们的年纪要是对这完全没兴趣,或者没经验的话,就某种角度来看会不太自然。倒不如说,反而是没兴趣的人身心比较有问题。」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明,你带来学校的是什么吗?」
「只……只有这一点,就算是你拜托,我也不能说。」
「月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你的手染上任何罪恶,我发誓都会努力帮助你改过自新。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对不起。」 ;
「……原来你这么不信任我啊……」
「唔!你……你太狡猾了,摆出那种表情!」
面对泄气的峻护,真由陷入苦恼:
「我……我明白了。既然你把话讲到这种程度,我也瞒不下去了,我愿意说。可是请你和我约定一件事,一件就好。」
「约定?我懂了,你尽管说吧。」
「不管看到什么……都请你不要讨厌我。」
「我明白了,就这么讲好。」
「也请你不要对我感到轻蔑,幻灭也不行,还有失望也不可以。还有还有,你也不能跟其他人说。」
峻护一脸不解地点头。
「那我说囖,你心里准备好了吗?」
「你随时都可以开始。」
「请你不要不理我,也不可以躲我喔?」
「我知道。」
「那我要说囖,可以吗?」
「嗯。」
「真的没关系吗?要是不在心里做好两、三层准备,等一下会很恐怖喔。」
「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我明白了……那么,要来囖。」
真由做好深呼吸,也在手掌上写了「人」字吞下去,并且拍了拍脸颊贯注精神。
「我藏在书包里面的东西是——」
「东西是?」 +
「简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