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说……这经过三天你醒了,然后与重新取回十年空白的我再见面……所以啊,比如说,没有像早安吻什么的吗?」
「丽华」
又一次遭到真由的白眼。
「你最近发情发过头了。在自重点吧。峻护现在还卧病在床,你那样无理的要求会被讨厌的」
「要,要你管啦!你差不多该闭嘴了!」
看着红着脸大喊的丽华峻护呆了呆,但是不久脸上就出现理解的表情。
也就是说她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丽华了。
峻护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各种各样的事』这就话之中,有了解了一件的感觉。
「丽华本来就是闷声色狼。从以前开始就是了。摆出一付,自己是认真而品行端正的脸,但对这方面的兴趣可是常人的一倍。我从旁边看着就觉得羞耻的没办法,你再多找找自重这两个字吧」
「没——有,你乱说的我才不会承认」
「不是乱说。你就老实承认了吧」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那样的!你说错了!」
「没有错!请你有点自觉」
「不是不是!你在说谎!」
「我可是能具出具体的例子哦?只要有必要。我可是知道不少呢」
「比如说什么啊……」
「是呢。比如十年前的某日,丽华像平时一样来到破公寓的时候。你听说峻护出去打工了,就将他的被子——」
「等,停下!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急出眼泪的丽华,以及想要毫不留情爆出她要隐藏的过去的真由。
无营养的喜剧继续这,峻护悄悄地出了房间。在这里除了苦笑着看着两位少女的喜剧什么也没法做。
刚刚才注意到,喉咙很干。睡了那么长时间这是当然的,有什么可以缓解喉咙的干咳,
「真慢啊。终于起来了」
在进入卧室时有声音传来。
右边是君特·罗严海姆,左边是夏洛特·罗严海姆。
被两位穿着燕尾服的侍从侍奉着想用着红茶的金发公主——希尔德加德·冯·哈塔修塔。
「……总觉得,你打算要住下来了」
「当然。没有妻子不再丈夫身边的」
瞥了眼峻护,嗯,地点着头。
「真幸运『神精之素』现在在该在的地方呢。因为那些小姑娘的乱来,余还想着会怎样呢。与她们接吻和性交是彻底禁止的,能遵守吗?」
「……哎。嘛。大概」
「那就好。余前几日应该就说过了神精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确。不是不插手就能解决的」
「……」
「呵呵,很可疑的脸呢」
正是如此。
如果是这个少女的话为了实现自身的欲求——迎娶峻护作为夫婿——什么都会做吧。会变得更加没完没了吧。
「不要慌张,这么说呢?」
希尔德看透了峻护的心,
「真由和丽华对此怎么看余不知道,余拥有你正妻之位已经是确定的事了。假如,」
伸出舌头舔着下唇,瞳中被热情润湿,
「过去你,就是不用补给精气也能存活的稀有神戎。那恐怕,能推测为你是体内寄宿的真由『神精之素』的影响」
「哦,原来如此」
「但是现在,『神精之素』已经回到改回去的地方。也就是说,峻护啊,不只是真由和丽华,你也回到了只是一个神戎的立场了」
「……」
「神戎渴求精气,就像吸血鬼渴求血一样。那种本能上的冲动绝对无法抵抗。而这样的你不能对这样和丽华出手……那么,离你最近的女人是谁呢」
移开目光。
看来这个金发公主,是将一切都看透了。
「不只如此,还有其他决定行性的因素」
「决定性的因素……?」
「余叫来了一个老熟人。你也很熟悉哦」
「我也很熟悉?」
「射人先射马,这么说呢?」
「……?」
「呵,马上就明白了」
微微一笑,视线移向旁边,
「说起来这个房子稍微有点小呢。不在最近改建增加面积不行啊」
说着,像是感觉到了庭院那边有什么骚动,
「啊!好累好累。好久没这么早锻炼了」
「嗯。但是流汗的不是很好吗凉子。这以后设当的,还是要锻炼锻炼生锈的身体啊」
「咦,峻护在啊。终于起来啦,好慢呢」
「嗯,身体怎么样了峻护?脸色还不错的样子」
二之宫凉子和月村美树彦,这两人会在也是应该的吧。
让峻护吓一跳的是,
「凉子和美树彦都是还很嫩呢,这点程度无法撼动我的地位」
跟在他们后面的壮年男子。
北条义宣。
「……有什么好吃惊的」
面向瞪圆了眼睛的峻护,是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