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对于义宣又多了一个可以摆布的棋子吧。对舍身让义宣得到诸多好处的妻子,许是十分地感谢。
「……虽然有过诸多波折,不过现在终于快要将国内的霸权握在手中了。就答应了那金发小女孩的邀请吧。不管她打得什么主意只要反过来好好利用也能派上用场。而且总有一天,不止是全国,全世界我也要弄到手。不会总站在希尔德之下」
就算,也是为了死去的妻子。
最后一句话没有发出声,远大的野心在胸中燃烧的男人,勾起了嘴角。
这份邀请函,送到丽华手上时。
「……」
无言地看过一遍之后,又无言地放下。
再次让身体陷入床中。
自从昏睡中醒来之后,丽华就变得沉默寡言。
以身体不适为由连财阀的事物也不再过问,一直将自己关在卧室之中。
「大小姐,怎么了吗」
带来邀请函的保坂明知不会得到回答,还是基于随从的使命感问了一下。
「大小姐」
「……」
果然还是没有应答。
「……我过会再来。还有食物,再少也可以总得吃点哦」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之后又只有房间的主人一人留下来。
「……我知道的。我也是知道的啊」
无力的声音透过被子穿出。
明白着的。明白到痛恨的地步。
这样下去绝对是错的。只是以为逃避现实,过去未来还是现在都只是背过脸去不予理会。
不是任何人的不对,不是任何人的错。原因在谁的身上,必须要去做些什么的不是别人正是丽华,这些,全部都,清楚地知道。
「……」
努力压榨着仅存的一丝力气,慢慢地从床上挣扎起来。
握起刀叉,却没法好好使用而干脆扔在一边,直接改用手。(形象啊形象!)
将柔软的煎蛋卷急性子的一口气塞进嘴里嚼着,全部咽下,
「唔……」
不行。
喉咙完全不接受,无论怎么想要咽下去都没办法,结果还是咳嗽着全部吐出来。
在短时间降到低点的体力,就连想要咳嗽一声都困难。好不容易好转时,早已将病弱的身体又损耗一些。
「……不去,会比较好」
仿佛断了线的人偶一般瘫坐在椅子上,低声说着。
不想去。
不应该去。
要去的地方一定,又会得到比更重的伤痛。
不想去。
已经永远都不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想要一生都躲在这里。
一直睡下去。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就这样将意识也舍去吧。如果可以做到的话,就算再也无法睁开眼睛也无所谓——
就在这么想着闭上眼的时候。
「不可以」
有一个声音。
吃惊得睁开眼睛,左右回顾。房间里除了自己应该没有别人了才是,
「不可以丽华」
声音正是从她自己口中发出的。
在无意识中却没有想要掩住嘴的想法,声音继续说着。
「再怎样绝望,在怎样想哭着依赖我,我都不会再帮你了。我不会再代替你了。我不会再为你来到表面了」
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平静地宣告。
「想要切断未来的话,就用你自己的手」
然后沉默。
等了又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响起。
「——是啊,正是如此。」
终于,丽华点头。
虽然还不能形容为强烈,但是如曾经光辉的残渣程度的气力还是能感到在恢复。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发出的道谢没有回应,已经不能告诉她了。
但是丽华弯起眼睛,
「……是。谢谢,谢谢你的温柔」
站起来的丽华眼中,没有了迷茫。
不再逃避。再一次向前进。
去吧。
去做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将未来握在手中。
无论那将会是多么暗淡的未来。
丽华有预感。
必须全力以赴的了断在等着自己,这种等同于预知未来的预感。
那份邀请函,送达峻护手中时。
「……机会来了,该这么说吗」
希尔德加德.冯.哈坦休塔因行动了。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了吧。
有什么开始了。
恐怕以那个金发公主的作风,打算将事态一刀两断的了解吧。她的剑会保护谁会斩向谁,不到最后一刻谁也猜不到。恐怕就是挥刀的希尔德也一样。
「不过还早呢,希尔德公主」
想抱起脑袋。
有了取回相当幅度记忆的实感。但是还不够。而且最为关键的部分还是没有,只能将事态将问题完成的方向一口气扭转之外别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