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停地说着。这时,空手的黑衣人慢慢地朝向他们的后背,一起摆出抽出武器的架势,金属棍啦,手刺啦——最后,连手弓和手里剑这种道具都飞出来了。
“呜哎?”
“我可没听说有这些啊。”
只听这两个傻瓜同时嘟囔着。
随即,武装完毕的刺客们,一齐杀了上来。
“……事情果然出现偏差了?”
雾岛忍藏在八坂神社的西楼门上,狠狠地用白眼刺向对方。
“这些家伙,如果连飞镖这种武器都使用的话,你一直所坚持的前提就彻底被否决了。要是飞来的暗器稍微出一点差错,伤到月村真由的话,不就本末倒置了吗?这些家伙,岂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嗯……”
此刻,保坂把手按在额头上,一副很苦恼的表情。看着他的样子,忍又接着说道:
“那些家伙,使用武器也不意味着能改变战况啊。别说合作了,他们现在就是在互相竞争嘛。最终只能是渐渐失去整体平衡,使用武器的出击时机相互牵制,如果掌握不好,整体配合也会变得僵持起来。这样说来,武器不就只起到负面作用了吗?这些笨蛋。”
“是呀。可是……嗯……”
保坂很严肃的眼神看着下面的搏斗场面,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平时,这个少年总是吊儿郎当的,但现在却露出了少见的真实面目。
不过看到这副面容的忍,却不由得吓了一跳。
“总之,这样下去就无法收场了,要不我也出击?很担心一个万一危害到丽华啊。丽华这家伙真是的,明明还老说伊露理要冷静,要冷静呢……看来,一跟二之宫峻护有关,就不行了啊。”
“是啊,可是,我想你大概没有必要去,或许,不用特意去。”
“特意?什么啊?”
“那群刺客的动作很笨拙的哟。真受不了了……总之,还是别造成没有必要的误会比较好。为了自己的名誉而去辩解这种事,就是我的权限之外的事了。大概……”
“至于你的笨拙之处,还是以后再说吧。总之,出击吧,丽华的安全才是我们首要考虑的事情。”
“嗯,这个没有关系吧,大小姐是有‘保镖’的。而且……貌似我们怎么出击都不行了。”
“什么……?”
正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突然在下一瞬间,忍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楼门的上面,包围着保坂和忍的气息涌来,不消一会儿,新的黑衣人便出现了。从在这种距离里还能完美地隐藏起自己气息的这点来看,他们的本事一定不低。
紧接着,藏在耳中的对话机传来了信号。
在简短的通信中,忍眉宇间的皱纹又加深了一层。
“……光流。”
“干吗?”
“我的手下们,似乎现在和我们陷入了同样的境遇。”
“嗯嗯。这的确是在预料之外的。哎呀,掉进陷阱里的可能是我们呢。”
这时,忍悠然地把刀袋解开了。
“虽然你的头脑里自有你的评价,可这回完全错了。”
“嗯——。对不起。”
“算了,现在事态已经明了了。与其动脑,还不如动动手和脚更符合现在的实情。”
“真没想到一向主张秘密行动的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过的吧?”
忍将刀袋扔掉,将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斜射过来的阳光映照在刀身上,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对于它为宗则所制的这个说法,忍可没什么兴趣,关键是它的锋锐,而且这把心爱的刀,曾经几次证明了这个事实。
“状况很清楚。妨碍者、敌对者、可疑者,都要彻底地排除。”
“斩了他们,可不行哟?”
“这个你去问问对手吧,看看他们要出什么招数。”
面对着眼前绰号为“山猫”的搭档危险而优雅的微笑,此刻的保坂也只能苦笑了。
“哎呀哎呀,那我也要出手吗——”
就在话音未落之时,黑衣人一齐杀了上来。
一切就像是水坝脱闸而出的水一样,在把它储存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之前,是不会停下来的。
自己被卷入了完全不受控制的状况中,还真是痛苦,这时候的介诅咒着所有的事情。
介一边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暴走的冲动,一边一次又一次地打飞向自己出手的刺客们,极快地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状况。
和介一起行动的恐怕就只有二之宫峻护了吧。在如今这种对手人数极多的场合下,虽然看着他充分利用身体威风凛凛的搏斗很是令人气愤,但他至少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何况这次争斗就是以他和介为中心的,所以如果眼下最大的障碍不是联手共同对付敌人的话,作为介来讲,恐怕他咂舌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多了。
同样把事情摆出来,伊露理就不会担心这个问题。虽然从平时的印象不难想象,但她现在已经超越了介,以丝毫不落后于介的本事格斗着。只不过今天的伊露理的状态很是漂浮不定,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