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的视线越过少年的肩膀——
“……好像我的搭档来了。不,正确的说已经不是搭档了,就是刚才让我开除的那个男人。”
突然,少年的肩膀抖了一下。
“哼,虽然我不知道原仆人又流落在哪个街头了,不过我好像是在欺负他似的,多少让我有点过意不去。因为把他带到这里来的是我,所以我有责任把他平安无事地送回家。事实上,我对人的喜好也感到很为难的。”
一念之间,丽华又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复活了。
“那么,我先走了,欠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的。”
“……没关系。不需要了,已经不会再见面了。”
“那样啊?不过我总觉得我和你还会再见面的。”
“……”
“女人的直觉,可不是愚蠢的东西,好好的记住。即使我的直觉错了,我也会把你找出来的。你就等着吧。”
少年没有回应,转身往回走。
“高兴点,路上小心!”
少年没有回答,已经没有了雄心的脚步,消融在黄昏的暮色里——
大约走了十步左右,他突然回过头来。
“加油哦!”
“……?”
“我不会去做支持你之类的事情。但是,加油哦!”
“——嗯。我会加油的。谢谢你的‘声援’。”
一时间,只听到丽华扑哧地笑着回答,而少年只是重新戴了戴遮阳帽,还是没有回答,看来这回是真的要离开了。
这时,那个不起作用的男人提心吊胆的向她走了过来。
在原主人面前站住不动了。
“啊……那个。刚才对不起,好像又说了什么愚钝的话。所以,请你把它忘了吧。”
“哼……”
丽华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抱着胳膊扭头转向了另一边。
——这是平时的作风。
可是她的内心,几乎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在那个少年面前,已经恢复原来的举止了……可实际上,今后自己对二之宫峻护要采取怎样的立场才好呢?
“嗯,完全是达到了愚钝的极限,你只要做我给你的工作就好了,发什么疯开始讲自己的往事,况且,那些内容又侮辱了继承了名门血统的我。你这个人,真是个完全没救的男人。本来你犯了那些罪过,是可以省略所有的法律手续,处以严厉惩罚的,不过考虑到你是因为不习惯这个工作,所以才处于精神薄弱的状态的,这次我就特别宽恕你。”
……平时的话,她一定会指手画脚的说吧。但是——
确实像平时一样,什么也没改变。
正因为如此,马上能改变的,也只有勇气之类的——
“那个,所以。这个是我道歉的一点心意。”
“诶?”
丽华把视线转了回来。
“给你添麻烦了……这是我打算用来道歉的。不仅没能帮上忙,还惹学姐生气了。”
峻护一边心情不好地挠了挠头,一边把拿在另一只手里的小纸袋递了过来。
不露声色地说完这些话,最辛苦了吧。礼品?礼物?这个男人?给我的?
这时,丽华把烦恼暂时忘却,将目光放到他手里拿着的“道歉的心意”上。
兴奋的心情,转瞬间就没了兴致。那是一个打印了nevereverland标志的纸袋,的的确确是刚才在那里买的,简陋包装清楚地反映出了那种氛围,而且便宜得可怜,就算袋子里面装的是别针也不用惊讶。他还真是个吝啬鬼啊。
她落空的心情,变得非常的失望。刚才,还在想说不定是以前就一直准备好了的东西?果然,一瞬间的想法真是浅薄啊。刚才的话,是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就已经说过了?
“打开吧,你不打开看看吗?啊,老实说,这个能不能成为道歉的东西,我自己也很有疑问,所以……”
事到如今,丽华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惯性地拿过袋子,解开了带子。
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
丽华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嗯,那个。虽然不是适合花季少女的礼物,但是我只能想起这个来。”
她一边听着不知从远方的哪里传来的辩解,一边把那个拿在手里,试着打开。
是项链。
镶嵌着蓝色石头的链子,穿过金色的锁——看起来就不值钱,好像玩具似的项链。
抽屉应该已经上锁了,而且出来之前,也好好地确认过了。那么,是弄坏了那个锁,把它拿了出来——?
……她认真地思考着,跟十年前记忆中的项链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二之宫峻护不可能是小偷,而且这个虽说非常相似,但却是崭新的项链。
只是,简直太像了。
“那个,这个饰品是刚才学姐在商店很热心地看的那个。虽然,你说没有兴趣来着,不过想想你还是很在意的吧?虽然我也认为这样的便宜货,不适合北条学姐那样的人佩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