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调教的方法错了吧!以前被他的外表欺骗了,所以手下留情了。啊,不过从现在开始也不迟,从今以后,我要更加严厉的调教他。”
“马上就到傍晚了,还有好几个要看的余兴表演,那么,请先决定一下先后顺序吧。不然的话——”
峻护也明白,这明显是在拖延应做的事。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只能在不刺激她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转换话题,以逃避应做的事情。
“那个人的部下,也是我的部下呀!虽说不是直属的,但他们的主人,应该是我啊?简直不把我看在眼里。”
“学姐,你在听吗?差不多也该考虑一下回家的时间了。”
“啊,够了,给我闭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
此刻,峻护的话,如同理所当然的一样,触怒了正在愤怒中的丽华。然后——
“你再罗罗嗦嗦的说那些话,我会更加焦急的,你这个——”
之后,她说出了一句令峻护意想不到的话。
“你这个,拿葱的!”
啊——哈,一时间,峻护内心深处涌出了不可思议的平静心情。
对。对了。就是这个词。
那么,果然是这样的。
她,果然是那个……?
“学姐,我有话要说。”
丽华无视他的话,端着肩膀继续往前走。
“是非常重要的事。能听我说一下吗?”
这是无言的拒绝。就好像在说别跟过来一样,丽华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峻护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已经不能再迷惑下去了。
“是十年前的事。”
少女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总觉得——好奇怪。”
真由从隐蔽处窥视着站在大路中央的两个人。
她突然嘟哝了一句。
“哎?什么什么?什么?在哪里?”
日奈子把手举过额头,眯着眼睛看,但是她的视力可不怎么可靠。
“可恶,你的眼睛可真好……那么,现在是怎样的状况?”
“是的。总觉得——总之,就是很奇怪。”
“你那么说,我还是不明白啊。没有其他的什么吗?”
“嗯,两个人突然就站住了,然后一动不动的……二之宫好像在对背对着他的丽华说着什么,除此之外的就——”
“啊啊,别磨磨蹭蹭的了,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什么吗?现在开始怎么办啊,真是的。”
真由斜眼看了看抱怨的朋友,然后带着一脸认真表情,就像用狙击枪瞄准射击的士兵一样,注视着停下了脚步的少年少女。
“十年前——我,曾经和某个女孩子一起生活过。”
峻护一边选择用词,一边开始讲了起来,一句话一句话的就像勒紧了脖子似的。
“那个时候姐姐、爸爸还有妈妈,都离开了家,就剩我一个人在家,一个人生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挖掘着那些回忆,重新琢磨,再次整理事情的经过。就像从埋在地下的宝库中,挖掘闪闪发光的宝物一样,谨慎认真,而且非常的珍惜。
“虽然我们家的教育方针很奇怪,但也很严厉。因为没有生活补贴之类的,生活必要的全部东西,都必须自己解决。那是在十年前,也就是我六岁的时候。
尽管如此,记忆像信号接收不好的电视画面那样模模糊糊,而且那些记忆已经变成了七零八落的片断。但即使这样,峻护还是想把刚才回忆起来的,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虽然已经想不起她的长相和名字了,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女孩子的事情。
而且,如果丽华真的就是那个少女的话,再如果,她一直都保持着那个时候的心情的话——
“那个女孩子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来到了我家。没有任何征兆,也许说是寄居在我家更好一些吧。”
听到这,丽华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挺着纤细的后背,安静地听着。
——这些只是峻护的主观认为,或者是对丽华的表现的客观评价而已。
实际上,丽华的内心,已经无法再平静下来了。
她不但无法平静下来,还陷人了差一点恐慌的混乱状态。还好,她没有做出奇怪的行为,那完全是拜平时严格要求自己,对待任何事情都要泰然自若所赐。
顺便说点什么话“停下”之类的,还不太合适。当然,既不能继续混乱下去,也不能从混乱中解脱出来,现在,无力的膝盖,也只是靠精神的力量在支撑着。
此时,只见丽华用不会被他注意到动作,小心翼翼地做着深呼吸,极力压抑住狂跳不已的心脏。
对,如果不能平静下来的话,这种突然的袭击也有好处。毫无疑问,这是她一直、一直、一直期盼的瞬间。对,就今天说吧。今天的话,一定能说出来的。如果二之宫峻护非常确认这样说的话——十年前遇到的那个少女是你吗?
扑通扑通的,突然,压制住的力量被甩开了,心脏就像别的生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