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开始,自己就没有资格与她形成对峙的局面。事实就摆在那里,那个南岛的夜晚,月色弥漫的海边,那两个人
好想哭。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想这样想。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是不能让自己放心的。因为那时的他对她的确是非常温柔的,绝对没有看错。尽管待在他身边只有一周的时间,可是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他对北条丽华的那种既温柔又温暖的关怀实在是说不尽的。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对学校前辈的一种敬畏感情。真的好想哭。有时自己甚至有种想要去找她的麻烦的冲动。
这绝对是神对自己的惩罚。
顾名思义,这是致命的。
这种禁断症状。
十年的时间,都是骗局。
就在自己终于找到希望的时候,自己所剩下的时间却十分有限了。
病症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那种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而且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恶化的程度又加速了。
果然,神真的是太坏了。那家伙就在别人无法触及的地方完美地开着这种玩笑。
哥哥像绑架一样将她从那所石头房子里拉了出来,开始了这场胜算不明的赌博这奇怪的方式对于改善被认为是无法治愈的男性恐惧症来说,或许也不是没有用的。
如果这种病症还是这样继续发展的话
就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叫做月村真由的生命就会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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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丽华瘫坐在厨房角落里,一点都站不起来。
若是被打了一巴掌一定会还两巴掌。每次快被抓到的时候也都闪掉了。她看到了实力上的差距,不停捶打着地面。
可是
那最后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错,互不相让。
丽华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这回是真的要让她明白。
将自己看作是一台机器,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状况都不能彻底失去自己的客观性。这是作为北条血族一员的大前提。因此,丽华很客观地知道自己认真时候的那种危险性。振奋了自己的士气,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以一种要吃掉对手的眼神盯着对手,仅是这样大概便胜负已定了。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就没有资格成为北条家的下任继承人。实际上,她已经几次三番的以此取胜了,被她的这种眼神震慑住的对手,不计其数。
这次要真正的让她屈服。
当时,她拔出了平时隐藏起来的刀。
可是,那个丫头却一步都没有退却。
不,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有种想要压倒自己的势头。
她咬着指甲。
在同月村真由对峙的瞬间她有一种如同是在和月村美树彦与二之宫凉子同时为敌的错觉。尽管那两个家伙擅长于一种可以自由挥动气息的恐怖技术,但若是他们那种程度的话就不成问题了。如果那个小丫头不是这样瞪着自己,而仅仅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话,或许也就没什么了。
胜负这种事,最后的最后领先一步的人就算胜出了。的的确确,那个小丫头在最后将自己远远地弃之身后离开了。
自己彻底遭到了蔑视。
一步都动不了。
失败了,北条丽华被自认为不值一提的小丫头战胜了。
如果仅是描述事情表面的话,其实什么都没有,二人都一意孤行,谁都没有胜利,这是争论都算不上的无所谓的事情。只是这场一眼就能看出胜负的斗争的确在这里上演了,而丽华败下阵来。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打击。
之前看到的月村真由身上的那种来历不明的焦躁到底是什么,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真是恐怖。从最开始看到的时候便明白了,自己是不会获胜的。她的心里深知这一点,这个一向被认为是个无用之人的小丫头一旦认真起来的话,就只有在她面前表示屈服了。她深切地知道这一点。在那个柔弱的无依无靠的小丫头体内,潜伏着一种能将北条丽华等人生吞了的巨大能力,如同梦魇一般缠着她。甚至有种欺负人的感觉?这不是开玩笑,从头至尾受到那种力量威慑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那情景就如同是瘦骨嶙峋的狗在向狼示威,汪汪的狂叫一样。
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狼狈?
自己的情绪无可奈何的骚动着,那是一种不能自抑的焦躁感。平时冷静得不能再冷静的丽华,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种不能抑制的情感,连指甲渗出了血都没有注意到。
可是,若是那样丽华绞尽脑汁的思考着。
那么,自己应该怎样做呢?在魅力上是敌不过她的。现在的立场也是无法与她抗衡的。而且单凭力量来说,也未必能坚持到最后。
真的,这个小丫头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如此的吸引异性呢?刚刚看到的那种超乎常规的发作究竟是什么?就算是体术,要在这么短的瞬间就能追上我,这样一个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人,怎会有如此的神速?那女孩的哥哥,月村美树彦,说的难道就是这件事吗?那、那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