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盯住就行了。只要细心地关照,就不用动手了。而且不告诉丽华本人为好,不让她知道,她会更幸福的。什么事都没有,安定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我明白了。那么,我现在问问你也行吗?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要把大小姐的‘神戎’引出来呢?”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梦妖不是挺好吗?难道你不这么想吗?”
“不好意思,那我再问问,你们有什么目的要把大小姐引向梦妖呢?”
“我的目的是……”凉子说道。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让所有的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句话涵盖的意思太广了。”
“可是,很好啊。我们想让你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我们和那三个人是一伙的。不论有什么事,请相信这一点,你记住这个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
保坂没有再追究下去。他知道不要问太多,而且他也不期待这样。他确信凉子没有说谎,不要去探询他人真正的想法,他还是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的。
“真正的是——”
凉子两手手指交错插在一起,小声地说。
“不是我们爱管闲事,所有的一切都有个圆满的结局就好了。现在我只能祈祷是这样,我想结果会向这方面发展的——”
她没有看着保坂,她给人的印象总是像是在一个人独白似的。
“保坂,你后悔吗?”
被反问的同时,保坂立即回答道:
“没有,这是最好的回答。无论怎样,不把隐患去除的话,大小姐迟早会崩溃的,但去除隐患的方法,目前也没有几个更好的选择了。”
要发挥那么多的才能,这点代价还是要付出的。北条丽华对二之宫峻护有很坚定的思念。可是,大小姐介于有或无,零或一之间,她分不清油门和刹车。割舍掉二之宫峻护的活,北条丽华也就不复存在了。她不可能是中庸的、安定的,还记得曾经试过用药物洗脑,也没有什么效果。那么,在燃尽之前,在绷得紧紧的东西断掉之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为什么对这么重要的事却不敏感呢?那个时候——十年前,仅仅是为了见识一下社会,在外面认识了他,这完全是个错误,可是,后来这个人像是搞错了似的,又回来了。正是因为有了那样的经验,才有了大小姐的今天——
“是的,不能奢望太多。总之,目前能有抓住朝安定方向发展的征兆的尾巴,就应该很满足了。”
美树彦把陷入沉思的保坂拉了回来,继续说道:
“继承五条家族血统的丽华,对峻护怀有很强烈的好感,只要在这种好感没有表露之前,就可以预测到不久的将来,她就会梦妖化的。真由的例子也很明显,不欢迎梦妖化的不确定因素不断地出现,而且这次也得到了证明——可是,这种程度也.挺好的,如果能很好地控制这种分裂的人格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得要归结于丽华个人的问题,我们可以做的事不多。总之,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各种各样的资料,今后可以灵活应用,还是应该满足的。”
他的口气不象是说给保坂听的,反而像是说给自己的。保坂似乎觉得安心了,可还是消除不了不安。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一样。
“可是保坂,我还想确认一下,我们以前一直都在接受你的帮助,可以这样解释吧?”
“只要能得到情报,我就可以协助你们。”
“此话当真?”
“和阎王约好的事,我可不会违约的,我还想活命昵。”
虽这么说,他们才不会泄露核心情报呢。因此,有必要以此为头绪收集更多的情报,这个动机只适合他一个人。他一个人能推进事情发展吗?
保坂不断变换思路,平时很文静的人也不自主的烦躁起来。
有一件很焦虑不安,没有办法的事。
关于这件事本来只有抱着脑袋想的份儿。
“可是——二之宫君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是因为真由小姐吗?梦妖化的时候被吸走过多的精气,而濒临死亡——”
“有没有消失不一定,应该是消失的记忆还残留在大脑中的某个地方,这是经常有的,也许有什么契机,可以让他想起来——”
这个太复杂了。“那么,这个过去的记忆,当然包括二之宫君遇到大小姐的记忆啦?也包括那之后不久二之宫君又遇到真由的事吗?我是听说的……”
“哎——是这样的。”
凉子无忧无虑地点了点头。
她真的明白吗——保坂非常疑惑地猜想着。事实上,她已经明确地指出了存在大规模隐患的炸药库的位置和正在做抛物线运动的火种。
“那么,如果大小姐知道了二之宫君失去记忆是因为真由的话,该怎么办呢?或者,真由知道了大小姐和二之宫君的事情的话?”
即使想这些事也只是空想。不过,保坂并没有深入想这些。
“目前这种情况,她似乎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如果知道的话,我也不知道她会怎样。”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