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对于你来说不是特大的屈辱吗?”
“……我……”
“不要移开你的目光,如果躲避的话,你就是垃圾。”
“你是……”峻护好不容易地挤出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我……?”她顽皮地一笑。“我就是我,你不认识的我,讨厌你的我,不是别人的我,别的地方没有的我——这就是我。”
不明白。
我不明白,学姐。
“加油。不过这么恐怖的事,越加油就越会被侵蚀掉吧?直到再也站不起来,心甘情愿地接受屈辱,这样就没有什么自尊了吧?”
“……”
“喂,我呀,摧毁你也行?你现在就是被我抓住线的木偶。你不能违背我说的话——就对你下这样的命令吧,绝对不能对我动手,想像一下,你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一直持续着被情欲烧心的状态。怎么样?这样的话,无论有几个你,都会变成废人的。现在你一定很痛苦吧,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表情吗?”
——不知道。
怎么样都行。
我怎么样动都可以。
讨厌,我不喜欢这样,我不想这么急,什么都没有变化该多好啊。
背对着满月,低头往下看的少女——峻护盯着自己熟识的那张脸,发疯似地挣扎着。
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是什么呢?忍受不住烦恼占有她。那么,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忍受不住烦恼占有她。畜生,冷静点,别做傻事,镇静下来。
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事?忍受住烦恼,保持自己的矜持,绝对不向她动手。——是的,这样才好。对于学姐来说,还太早了。这种状态,实际上是被强制的,是的,是强制的,为什么?
她——北条学姐也是梦妖。
简直无法相信。可是只能这么理解。这么诱惑,这么妖艳,可以把男人的理性连根拔走,这种绝对的优势,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理由。可是,梦妖,这种生命元素关联因子缺乏症的携带者,怎么到处都是呢?存在于自己的周围,而且还是不断地出现。可是她,北条学姐,至少在遗传表现上应该是非常普通的人啊——直到刚才为止。可是后来怎么突变了呢?变得完全像是别人了,除了梦妖以外根本无法解释。那么梦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不行,理解不了,以我的知识完全理解不了。
而且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可能性。学姐刚才一直在抚摸我,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变化,这是怎么回事呢?
如果换成是月村小姐的话就不是这样了。虽然现在没有看到她,可是她摸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不对劲。就像是用针管吸走我的血一样,感到乏力,丧失,就是精气被吸走的感觉。
她自己不能控制这种吸走精气的能力,这也许就是梦妖致命的问题吧。所以,只要她接触异性,就会无限制地吸取精气。当然面对我也是一样——只是,我对她的吸引力有忍耐性,和她接触的时候没有受到实质上的伤害。不过,这些都只限于皮肤上的接触,如果再深入接触的话,作为梦妖不可缺少的行为,即使是我也不会没有事的。
可是,北条学姐就不一样了。她和月村小姐不一样,她可以控制自己。或者说是她的精气吸引力比月村小姐的低——可是,没有接近梦妖的平均值。所以即使是肌肤间的接触,也没有感到被吸走精气。
就是说,和月村小姐接触时的那种理性,存和北条学姐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意义了。
无论与北条学姐做什么,都不会被吸干精气而死的。
可恶,证明那种事有什么意义!因为时时被死亡的危险笼罩着,所以没有和月村小姐做任何事。但因为没有危险,就可以和北条学姐做任何事吗?混蛋,我自己的理性部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但是本能是不一样的。虽然知道事实,可是遵从自己的欲望……
“……真是的,还这么顽固,像是要窒息的表情,真是一个好男人啊。喂,没和你开玩笑,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呦。”
“……”
“没办法啊……我会让你快乐的。”
她又开始蠕动了。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也没有丝毫迟疑,这是淫魔作祟的蠕动,现在他已经无法忍受了。
支撑心底的柱子开始一点一点地崩溃,右手不听话地抬起来,左手也是。知道他们不听话地想要做什么,然而——
少女是胜利者,以绝对胜利的微笑迎接着他。
手慢慢地动着,颤抖得很厉害。这不是峻护让他们颤抖的,他的意识就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一样,一点都靠不住。或者说,这只是无意识的抵抗吧。
看到这一切的少女,眼睛变得更细了,怜悯的笑容,还有更加强烈的慈爱与体贴。少女…边说着“我要把你摧毁”,一边用更可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奴仆,主动去抓颤抖的手——
突然,她那秀丽的眉毛开始扭曲了。
“……不行吗?那就到此为止吧。”
少女呻吟着。同时,支配峻护的蛊惑动摇了。
“真的,我今天很吃惊,可是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