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一个意思,很难拒绝的。如果硬是拒绝的话,也许以后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峻护这么想了之后,赶紧做出了决定。
“——明白了,那好吧。”
“是、是吗?……开始的时候这么老实不就好了?”
“那赶快趴着躺下吧。”
“哎,等、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你在拜托我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快点。”
他快点快点地催促,让她摆好了姿势。
“好的,接下来脱泳衣吧。”
“脱掉?”
“当然了,不这样的话就涂不均勺了。”
峻护不留情面地告诉了高声尖叫的丽华。二之宫峻护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变得厚颜无耻。
“如果手够不到后背的话,我帮你脱?行吗?”
“好……脱吧,不过脱了之后要等一下——”
峻护照她吩咐的做了,解开了缠得乱七八糟的扣结。比起刚才对待真由时更温柔也更灵活了。
“那么,接着来吧。”
“!啊,不行,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又来了?拜托你快点。”
“是,是啊,我会快点的,可是再稍微等一下。”
“真没办法,就一会儿。”
“哎,哎。”
“……”
“……”
“那么,开始吧。”
“哎,太早了。”
“不行,没时间了。”
峻护不再等她罗哩罗嗦,把熟悉的防晒油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啊……!”
后背弯的像一张弓似的。不管这么多了,接着涂。
“哎呀!”
不理,接着涂。
“唔……啊。”
还是不理。
“啊,哇,啊……嗯,哎呀,不行,住手,啊——啊……!”
他的脸变得通红,终于停下了手。
“……那个,学姐?”
“什、什么啊……?”
“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吧?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别乱说,不是还没有结束吗?接着来吧。”
“你刚才不是说了‘住手’什么的吗?”
“我没有说,快点吧。”
即使这么说,可是考虑到以后,他觉得应该喊暂停了。还不到整个工程的十分之一的时候,就发出这么痛苦的声音真让人为难。可是如果在这停下的话也很困难。
继续,还是停下不干,他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干什么呢,你快点。”她呼吸急促,焦急地催促着他。
好啦!峻护心里嘟囔着,又开始干活了。
“呀……”
涂抹。
“嗯……”
涂抹。
“啊,呀,嗯,住手,那个,啊——啊,啊,啊,哎呀……”
“……那个、学姐?”
“……继、继续吧。”
怎么办呢?
给真由也是这么涂的呀。——那么,这样的话怎么样呢?
“疼,……二之宫峻护!你好好想想办法!”
不行吗?果然像搓皴一样的涂抹会感觉不爽。那么,接下来就温柔地抹吧,只有这样了。
不用手掌抹了,用手指肚轻轻地抹。
“!啊……!”
这样也不行吗?那这次是把手立起来,以碰到与没碰到的程度在她身上涂抹。
“!噢……呀、啊、啊……”
不好。呼吸变得急促了。
那么,动作再放慢一点,会好些吧。
用指肚和指尖最小的部分交替地抹,并且是曲线与直线交错地抹……
“!呀。等等……二之宫峻护!你故意这样做的吗?”
丽华用力地站了起来,满脸泪水地抗议着。
是的,站起来了。
她的泳衣是通过后背和脖子系在一起的那种,脖子上的带子还是被紧紧的系住的,另外两条带子中已经有一条被解开了,在她站起来的时候,随着一系列的动作,泳衣被左右扯开了。而且刚才已经形容过了,这件泳衣与其说是布做的,不如说是用绳子做的。她啊——的一声,高声大叫着,本能地把双手护在胸前,不过显然晚了一步了——
她湿润的眼角上,还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你还好吧,学姐。”
峻护泰然自若地摇了摇头。
“虽然很危险,不过还是很安全的。请放心吧,我没有看。”
“……真的吗?”
“是的。”
他点点头,眼里没有一点瑕疵。如果知道他看到了的话,丽华一定会杀了他的——这种危机感,使僻笨拙的峻护也尽可能地表现着他蹩脚的演技。人类,在紧要关头,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表现。
“是、是吗?那么,好吧。”
丽华摸着脸颊,抹了抹眼角,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