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站了起来,开始拨办公室的内线。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里,一副光明的人生宏图展现在他的脑海里,校长越发紧张了。
电话铃响了十声后终于接通了,还没等确定对方是谁,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是干什么吃的啊?不管是谁,赶快送茶过来,现在就来!
对方回答道:
呀,是校长啊,怎么了?
原来是勤务员。
他立刻从玫瑰色的梦幻中醒了过来。
嗯?怎么是你接的?没有其他人有空吗?
不巧,现在没有。
嗯,没办法了。不管它了,现在一两句也说不清楚。
你,送点茶水到校长办公室来。
哦,是泡茶吗?很有趣啊。
你说什么呢?行了,快点吧。要玉露。
放下电话,校长搓着双手,谄笑着回到座位。
真的很失礼,茶马上就送过来。
不过来客看到校长的媚态,并没有得意。
听说昨天,你们学校新来了一个转校生对吧?
啊您是说转校生吗?与总裁的话相比,校长此时更关心的是放在桌子上的支票。确实有一名。
那个转校生跟那两个新职员一样,理事长都说过要他多多关照。确切的说应该是勤务员的妹妹。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你最好让她退学。
北条义宣晃晃手中的支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
没听见吗?我说你最好让她退学。
这究竟是怎么
这个有点难办啊。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想说的事情已经说过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校长立刻想出了对策。其实是还没想好对策,就作出了结论。
没有没有,我失礼了。不管什么理由,我马上就让那个学生退学。
这时
打扰一下。
随着敲门声,端着茶具的勤务员出现在门口。
你还真是慢啊,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实在抱歉,这个男的什么都不会做。喂,你快点。
校长若无其事地推卸掉责任,用手招呼着勤务员。
哈哈哈,不好意思。泡好茶叶,需要多花点时间。
你别狡辩了,赶快倒上。北条先生,区区粗茶,请您慢用,北条先生?
校长一副惊讶的表情。因为他看到北条先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脸色大变,完全忘记了从容和风度,表现出来的只有愕然二字。
而且不止这些。就连那两个一直保持谨小慎微的秘书也是差不多的神态不,他们更加厉害,几乎接近恐慌。
他们视线的前方,站着那个勤务员。
那个家伙有点出乎意料,一条眉毛往上扬了一下。
呀,北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啊。
月、
啊啊,请喝茶。
月、月、月
北条义宣哆哆嗦嗦地条件反射似的将茶一饮而尽,还发出一降奇怪的声音。然后他斜眼看向校长。
你好吗?北条?对不起失礼了。置你于死地的是我。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啊哈哈,你真是愚蠢。
月、月村美树彦不,月村先生,你怎、怎么会在这里?
没什么,只是刚刚换了个工作而已。我现在是这所学园的勤务员。不过,北条啊
是、是,什么事情?
你不热吗?茶都洒到你的大腿上了,正冒着热气呢。
啊?
总裁向他说的地方看去。
突然
一阵惨叫。
啊哈哈,真是个有趣的人啊。你那样日常生活不会出问题吗?去医务室看看怎么样?
勤务员看着发出奇怪叫声的烫伤患者和他身后惊慌失措的秘书,提出了建议。
还没搞清现场状况的校长,现在做出了他的判断。
总、总之,北条先生,要是烫伤了就不好了。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说着,就跟秘书一起来搀扶这个世界巨头的男人。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精神上的打击,他的脸色煞白,一言不发。
医务室的门大开着。
喂,二之宫君!
怎么了?校长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伏案工作的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是刚才的药吗?那个药不会立刻见效的。
不是我,这位先生被热水烫伤了。二之宫君,你应该认识吧,这位是北条集团的总裁北条义宣先生。不得无礼!好了,北条先生,这边请。北条先生?
校长一副惊讶的神色。
本来可以给他带来辉煌未来的这位男子和他的秘书们的脸色,竟然由白变成了透明色。
啊呀,是北条先生啊。好久不见了啊。
医生莞然一笑。
二、二、二之宫?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对了对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