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啰。妳该去巡房了吧。」
正如真希所言,时钟的指针正要指向十点半,于是七日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起身。
「我会再来的。」
真希听了之后高兴地点头。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妳尽管说没关系。」
「嗯。谢谢妳。」
操拜讬七日一个人去巡视宿舍,她似乎对自己的未来仍无法下定决心。七日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焦虑。
自己并不是个伟大到会祈求全世界都幸福的人,但至少让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幸福也好。
一个月前还想着「活着会有好事吗?」的自己,如今却想着要让他人幸福。
也许从她呐喊着想要幸福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开始动作了。
被行事谠慎的操叫上、决定当舍监、遇到真希、与三月邂逅。
一切那是从那天开始的,它是一切事情的发端。七日心想,或许这一切是爸爸在冥冥之中的牵引。
曾是诈欤师的爸爸,温柔的爸爸。负债累累的爸爸,死去的爸爸。
许许多多的事情纠葛在一起,在七日的心中产生复杂的情感。
爸爸是坏人吗,是三月口中那个差劲的男人吗?
「才不是。」
一定不是的,七日躺在床上摇头。爸爸想回到弥生的身边,想带着七日,和三月母子见面。
一面想着爸爸的事,七日闭上了双眼。
下次见到弥生时再问她关于爸爸的事吧,一定都是些很棒很棒的故事。
总有一天、三月一定能理解他们两人的爸爸定一位多么温柔,而又美好的人。
「爸爸。」
眼眶有些湿润,不过并不是因为心里难过。而是因为高兴。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喃喃自语。
幸福住在遥远的山之彼方。虽然在某人的诗里写着,幸福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但她桐信那绝不是悲观的说法。
虽然是在远方,但幸福是确实存在的。所以只要竭尽全力。总有一天一定会走到幸福的所在。
妳幸福吗?
七日如此自问着,然后用力地点了。下头。
「我很幸福。」
虽然未来仍然充满变数,但她一定会顺利的。
在三月最初的夜晚里,七日如此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