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死亡笔记的组合感到有所忌惮,所以我想这个情况没准什么时候能够加以利用一下,就故意没有在报告书中提及。而且像给总统的威胁信中所说的那种‘发射核武器以后再死’的方式也是不可能的。死亡笔记不支持会牵连到其他人的死亡方式,这一点我也没在报告书中写明……”
虽说这个障眼法的谜题已经解开了,但骏河不能够完全接受L的解释。
“龙崎,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跟总统实话实说呢?死亡笔记已经被处理掉了,现在威胁总统的是个假L。只要这么说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顺着假L的意思说下去吧。”
面对骏河的疑问,L并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在骏河看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和他下国际象棋时,L要比自己预先看透了几百手的棋路一样。
L2-3希望
入夜之后,关西国际机场那屋顶呈现出平缓的波浪一般起伏的候机大厅灯火通明。跑道上,闪烁着蓝光的诱导灯如同萤火虫的海洋,指示着一架架客机拔地而起。
起飞时间逐渐临近,飞往洛杉矶的UA718次航班一切准备就绪,开始缓缓地滑向跑道。
真希被蓝色方舟的成员伪装成要前往洛杉矶接受紧急手术的急病患者,躺在设置在商务舱内的病床上。
为了避开其他客人的耳目,床的四周都拉着帘子。久条穿着一件白大褂,陪伴在她的身旁。
久条旁边,的场也装扮成医生的样子,志得意满地翘着二郎腿,把自己埋在座位里。
“过一会儿,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呢?看来一切都非常顺利嘛。当时想万一L追来,这小鬼对他是个牵制,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啊。”
的场如同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实验动物一般,盯着躺在床上的真希。
“差不多到病毒扩散装置启动的时间了吧。两周以后,病毒感染者就将遍布日本全国啦。二阶堂教授的名字,将作为毁灭日本的恶魔,被永远地铭刻在
新世界的历史之中。”
的场心情愉快地说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确信计划取得了成功,静静地笑了起来。
“是啊。”
久条简短地回应着,也露出了静静的微笑。但的场却不知怎的,觉得那笑容中透出了一丝不自然的感觉。
“怎么了,久条小姐。怎么和平常的你感觉不太一样啊。”
久条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只是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心里有些感慨罢了。而且或许是得了热伤风吧,身体有些发热的感觉。”
说着,久条好像是因为发烧的缘故,眼睛变得湿润起来。
“是吗。好在到美国之前还有很长时间。你就在飞机里好好休息休息吧。”
听到的场慰劳的话语,久条点点头,再次观察了一下帘子真希的情况。
“各位乘客,我是机长。根据塔台的指示,因发现社会车辆擅自闯入跑道,本机暂时停止起飞。”
听到有车辆闯入,久条隔着病床向窗外望去,忽然僵在了那里。
“的场代表,有件事情我想问问您,可以吗?”
“你间吧。”
的场一边对就那么望着窗外的久条那不寻常的语气感到些许诧异,一边点点头表示许可。
“您还记得二十六年前,也就是一九八零年发生在美国东塞拉斯岛的传染病研究所神秘爆炸事件吗?”
尽管已经是很早事情了,但的场的反应却是意外的干脆。
“当然记得。那可以说是我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的出道之作。是一次非常有效率的行动。反正,最后的破坏工作是那个国家的政府替我完成的。”
与心情愉快地咯咯笑着的的场不同,久条依然毫无感情色彩地继续说道:
“看来,在那次的事件中果然是成功地掩盖了三个事实啊。那就是在那个研究设施中进行生物武器开发的事实;为了隐瞒前一个事实而由政府自身对研究所及其中的研究人员实施爆炸行动的事实;以及作为实施这种行动直接诱因的生物武器泄漏危机,是与总统选举有关的恐怖行为这一事实。”
“久条小姐,你都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了,真有你的啊。”
的场发自内心地对久条表示了敬佩之意。
当然,早在的场与久条联手进行合作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久条调查过自己的经历了。
而且的场也不认为有必要对别人调查自己的身世这种事保持什么厌恶的感觉。
因为他们所生活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与深藏不露的对手合作,今天是敌人明天就能变成朋友的世界。
相反,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心计都没有的话,反而没有什么合作的价值。
“的场代表,我想,作为以后行动的参考,您能告诉我当时是怎么潜入到那个研究所里的吗?”
的场答应了她的请求,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在那个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中,有一对亚裔夫妇。和我岁数相仿,我想会比较容易接近。于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