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九个月之前,准确来说是两百七十天之前,那个潜入FBI的间谍罗伯特·佛尔曼的案件吗?”
“佛尔曼?啊,当时好像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啊……等等,龙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
“在现场?啊!说起来,那时的薄脆饼……这个车……”
L撇着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件事而惊讶不已的骏河,继续进行着说明。
“佛尔曼想要夺取的机密资料,是有关一九八零年传染病研究所神秘爆炸案的调查报告。那个报告上,清楚地写明了那次事件并不是事故,而是为了掩盖开发生物病毒武器这个事实而进行的破坏工作。因为这对于已经公开宣称不再进行生物病毒武器开发的美利坚合众国来说,实在是一件极不名誉的丑闻。”
“那么,这次的事件,和那有关系吗?”
“久条小姐的双亲,就曾经在那间传染病研究所中工作。虽然他们从事的工作和武器开发完全没有关系,但好像也被牵连其中。”
“也就是说,久条小姐到现在也还抱着对美国这个国家的仇恨,是这么回車吧。”
“我现在还在追查背地里伪造国务卿的委托书,指示佛尔曼进行这项任务的幕后人物,但依然还没有消息。不过,倒是已经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是什么?”
“那就是佛尔曼几天前已经离开了美国,化名为吉尔伯德·拜因秘密潜入了日本。或许和这次的事件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喂,龙崎,那个报告书,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L注视着那个报告书,好像是想起了那个制作者,轻轻地笑了起来。
“是一个喜欢解谜的人。”
从梅田新世界大厦的窗户中,可以眺望到大阪站与周边地区的繁华街景。
在蓝色方舟所指定的三十层的空闲办公室里,吉泽与初音端着手枪,抱持着拥有真希这个人质的优越感正在迎接L和骏河的到来。
“那么,把死亡笔记拿出来吧。当然,如果你们想耍什么花招的话,我马上就打电话,让他们杀了那个小鬼。”
“我知道了,现在就把死亡笔记给你们。”
L顺从地拿出了一袋薯片。
不会又是放在那种袋子里了吧,骏河大囧。
吉泽也是一脸怀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从里面取出了死亡笔记。
“喂喂,我说名侦探,你说过,这死亡笔记应该有两本吧?还有一本在哪里?”
“那只是虚张声势而已。还有一本已经被我烧掉了。”
在一副无辜表情的L面前,不仅是吉泽,连骏河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
“实在是很可疑啊。第一,根据死亡笔记的规则,如果把死亡笔记烧毁的话,那所有接触过死亡笔记的人全都会死,不是吗?”“十三天的规则与烧毁死亡笔记后所有接触过死亡笔记的人都会死亡的部分,都是基拉为了让调查陷入混乱而自己加上去的假规则。如果您不信的话,那就把那本死亡笔记烧掉看看如何?”
L一脸轻松地说着,而且好像马上就想把那句话付诸实施似的伸出手。吉泽急忙把笔记紧紧攥在手里,放到了身后。
“因为已经被你这家伙耍过很多次了嘛……。不过算了,反正这本死亡笔记到底是真是假,马上就能分辨出来了。”
“喂、喂喂。所谓的马上,难道是想……”
骏河被他的预感所带来的恐怖感所笼罩,连话都变得不利落起来。
“思维很敏捷嘛,FBI。是啊,我们就是要你们在死亡笔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以此来证明死亡笔记的真伪啊。”
初音满心期待地打开死亡笔记。
骏河用求救的眼神看着L。而L则好像以为骏河是在期待着他的推理,有几分得意地将那个推理说了出来。
“骏河先生,请你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考虑考虑吧。第一,如果让我们活下去的话,肯定会阻挠他们的计划。第二,必须要确认死亡笔记是真货。所以,如果由我们自己把名字写到死亡笔记上的话,既可以解决掉我们,又能够确定死亡笔记的真伪。是最为合理的办法。”
“是……是吗,也是啊……哈哈哈”
骏河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
面对L如此透彻的洞察力,吉泽与初音两人面面相觑,又开始怀疑起死亡笔记的真伪来。
“那么,名侦探,把你的名字写上去吧。”
接过死亡笔记与铅笔,L想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出神地望着空中。一会儿,他转头冲吉泽说道:
“在这个笔记上写上死因之后,人就会按照那个死因而死去。如果只写上名字的话,便会因心脏麻痹而死。心脏麻痹太痛苦了,能允许我写上别的死因吗?”
面对这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吉泽迟疑着没有作答。
L握着铅笔的尾端,用这种不稳定的写法在笔记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与死因。
“喂,龙崎。你不会真的写上了吧?什么?坠楼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