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一边不服气地望着真希。
“你想啊,龙崎你的任务应该是为了让基拉知道他做的事情是坏事而将他抓起来吧?可是你却让他在还没有接受正义的审判之前就死了。这么说的话输的人不就是你吗?”
“……是啊。我输了。”
“完全不行嘛。”
“完全不行。”L少有地坦率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再一次躺下来望着天空。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握住右腕上的手表,像是在保护着它一样。
“龙崎,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唯一的那个朋友。”
“你说的朋友,就是那块手表的主人吗?”
“是的。”
真希把自己的手放在了L的手背上。L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忐忑不安地向真希问道:“真希小姐,像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握住你的手比较好?”
“龙崎,这种时候,什么也別说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就好了啊。”
“我知道了”
L好像终于开窍了似的点点头,用力地握住了真希的手。真希一边躺着,一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龙崎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种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两个人就像是岁数相差很多的兄妹俩,互相开着玩笑。
“喂喂,你们两个。有功夫在那看星星,不能不来帮帮忙吗!说不定对手马上又要追上来了啊”
脸被油污弄得乌黑的骏河挥舞着扳手怒吼道。由于使用过度,车子终于趴在了山路的中间。
“差不多到时间了。”L缓缓地坐起身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部手机。那是他从基拉对策室带出来的唯一一部用来和各国首脑通话用的热线电话。手机背面写着“美国总统”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总统阁下吗?我是L。”
就像是跟老朋友叙旧一般,L语调轻松地和美国总统打完招呼,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发表着自己的声明。
“不管怎么说,总统阁下好像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当真的样子。既然如此,十分钟以后,我要用死亡笔记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被关押在亚利桑那州州立监狱之中的黑帮教父——罗德·罗斯。”
说完这些,L便挂上电话。摊开了死亡笔记。用两根手指夹着铅笔的尾部,以这种很难发力的握法,在死亡笔记上写下了刚才的那个名字。
——罗德·罗斯7月23日22时30分心脏麻痹——
“究竟是怎么回事,龙崎?你不是说过不会再使用死亡笔记了吗!?”
震惊的骏河,严厉地盯着L,质问道。不过这种反应也无可厚非。
毕竟,如果可以使用死亡笔记的话,那从一开始就把蓝色方舟成员的名字写在上面,早就能够给对手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了。在这之前,不管自己对于L的行动有多么的猜不透,骏河都把那看作是L先于自己看破了对方的意图而做山的反应而没有横加干涉。而事实证明那些行动也的确取得了成功。但是这次,无沦怎么看,也只能认为是L被逼得走投无路之后所做出的自暴自弃的垂死挣扎。
合上了死亡笔记的L,好像在刻意回避着骏河的质问。
“骏河先生,还有十分钟。帮我冲一杯咖啡好吗?”
十分钟过后,L把那杯混合着些许咖啡的砂糖一饮而尽,再次给美国总统打去了电话。
“总统阁下,怎么样?您是否已经了解到我有多么的认真了?”
“……已经与亚利桑那州州立监狱确认过了。罗德·罗斯的确刚刚死于心脏麻痹。”
电话里面传来了美国总统低沉的声音。
“那么,我希望您能继续考虑一下我所提出的100亿美金的要求。这话我已经说过了,如果我想在死亡笔记上写上‘美国总统戴维·赫普启动向全世界发射原子弹的核按钮后死亡’这种內容的话,那可是易如反掌的哦。另外,如果今后我再次发现任何形式的针对我的攻击行为,找都将视为是出自您的授意,而把您的名字写在死亡笔记之上。”
“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要求的,再给我些时间。”
L7-2复数
铅一般沉重的空气流淌在美国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里。副总统与其他幕僚围坐在一脸憔悴抱着脑袋的总统身边,面面相觑。
不得已,副总统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沙哑的嗓音打破了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
“L手上那本死亡笔记的真实性已经毋庸置疑。下一个暗杀L的计划如果再不能成功的话,总统阁下的名字无疑会被写到死亡笔记上去的。看起来,只有动用小型战术核武器这一个办法了。必须要一击必杀。”
“可是,虽然日本是我们的友好国家,但使用核武器这也实在……特别是那个国家的国民对核武器非常敏感,这是有可能发展成严重的国际纠纷的。”
身为女性的国务卿对这个提案持坚决的否定态度。
总统一如往常那样,有在思考问题时用食指轻轻敲着桌子的毛病。
很长一段时间,整间办公室里只有那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