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在合作进行搜查吧。何不把情况告诉他们请求支援?”
抱着膝盖坐在助手席上的L断言拒绝。
“不,这回的案件,我不打算依靠任何组织的力量。”
“你怎么会这么想?可以轻易调动全世界的警察和谍报机构的L,绝对不在人前暴露真面目而是使用代理人不是铁规吗?”在洛杉矶BB连续杀人事件当中也是利用直美作为自己的棋子。在L解决过的重大案件档案当中,“公布于众”的案件中,没有一件是L站在前线上亲自进行指挥的就L自身来说,他的生命安全甚至直接关系到“世界和平”,他进行调查的方式自然也要采取极其隐祕的,尽量不但负风险的方式;因为断案的方法由L自己决定,因此各国的搜索机关和谍报机构都对此表示怀疑。L静静注视着右手上已经损坏的手表,缺乏表情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一丝寂寞的笑容。
“我唯一的朋友曾经说过,说我只会躲在指挥室里发号施令,一点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这是我最后的案件,我不打算借助任何组织的力量,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将这件事情解决。这是我自私的决定,骏河先生,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骏河握着方向盘,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回头看着蹲在后座上一动不动的真希,轻轻叹出一口气。
“看来,现在处在被追击立场上的人增加到三个了。这场悼念雷和直美的配合作战,让我们打得漂亮一点吧!”FBI派来追踪他们的车已经逼近了。
——在前方左拐——
薄饼摊车按照默认的程序在狭窄的单行通道上疾驰。
“这回的对手是FBI,逃跑的难度变大了。”L轻描淡写地说道。骏河几乎在每个拐角都是九十度转弯,开上马路后,迎面过来一辆汽车。
“唔!”骏河拼命调转着方向盘,坐在旁边的L眉毛也不动一下。
“那个,骏河先生刚才的踢法是?”
“那个啊,那是巴西武术,以前跟生在南美的人学过几招,用在实战中的武术。”
“动作很有趣呢,以后可以教给我吗?”背后的车执拗地紧追不放。骏河把车开上路边,露天咖啡座的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
“等我把这些家伙甩开就教你!”骏河这样回答道。
被迫释放了骏河后,蓝色方舟内部此时正一片愁云惨雾。
“我们在世界第一名侦探的面前太不自量力了。万一他真的把所有人的名字写在笔记上的话……”其中一人状极恐惧地抱着脑袋喃喃自语道。
“就算我们有再厉害的病毒也不是他的对手啊……还没等用上他就先把的场代表和吉泽先生的名字写上去了……”
久条对于自己竟然会漏算了另一本笔记存在的可能性而感到后悔,拼命考虑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虽然组织最终的目的是夺取抗体数据,但目前不得不把夺取另一本笔记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所幸二阶堂的手机还在我们手里,只要能找到小女孩,就一定能找到L。只要趁他还来不及写名字的时候一口气把笔记抢过来!”
久条的发言令组织成员一致点头。
“久条小姐,那个,那女孩手机的GPS……”面对屏幕的小西的声音显得十分困惑。
“怎么了?”
“您请看这个。”画面上显示的,代表真希手机波长的点状红光有五十处之多,而且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地方,向着不同的方向移动着。
“这是怎么同事?程序出问题了吗?”其他人也朝他们这边看来。
“恐怕他们同时准备了好几个和那女孩手机波频相同的发信器,悄悄贴在了其他的车上……”在计划再度被L领先一步识破的事实面前,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所有人都深刻地认识到了,和“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作对会落到怎样残酷的下场。垂眼思考对策的久条毅然对的场说道:“的场代表,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吗?”
眺望着生态环境培养装置,听他们商议的的场大方地点点头,其他人都将求救的视线投向久条。
“久条小姐,下一个阶段指的是……?”
“我们是时候放弃这场‘侦探游戏’了。追踪他们的任务就交给专家,我们只要想着怎么带回携带病毒的小女孩就行了。”“可是,万一失手的话,我们的名字就会被写在笔记上……”年轻的成员不安地问道。
“这个你放心,他们现在正被人追得团团转,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件事。”
L11报导
“找东北大学的贵志教授吧,也许他能做出抗体药剂来。”
“有这个可能,他好像和爸爸做过交易。”
“而且东北大学内部设施也很齐全。”
L和真希坐上了山手线。
脱下鞋,L像平常一样蹲坐在座位上,右手指尖捏着一根珍宝珠棒棒糖。在常人看来无法取得平衡的情况下待得稳稳当当。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投来不可理喻的目光,毫不关心地摆弄着手机。
“那么一起努力到达目的地吧。不依靠任何人,我们凭借自己的力量。”
真希用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