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疾风地生命就结束了。
而且这种行为是背叛对比任何人、甚至是自己都还信任他的飒峰。
『欸,不要这样就动摇了,被一点花言巧语所骗就失去冷静,这更中了敌人的下怀。』
一边啪沙啪沙地啪打昌浩的头,嵬一边滔滔不绝的说。
『外法师的说的话不值得信任,不准让外法师的言语流入耳中,听到了吗?』
「……」
脸色铁青的昌浩,默默的点点头,然后深深的吸一口气。
现在最优先、比什么都还重要的事就是确认外法师话语的真假。
昌浩双手抓住嵬,让自己的视线与嵬平行。
『唔?』
「大概,神将们已经察觉到异变发生了。」
在昌浩睡眠中的身体旁,朱雀与天一应该会代替小怪守着。睡梦中发生了什么事。从表情或者是呼吸都可以看得出来。虽然有嵬跟着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是瞒不住了。
「拜托你,外法师说的话不要告诉大家。」
『什么?』
「如果万一,外法师说的是真的,那行成大人的少主会有危险。」
突然,乌鸦挺起胸、张开嘴想反驳,但却被昌浩的眼神压回去。
缩起身的乌鸦,一脸不得不同意的瞪着昌浩。
『……只到你察明事情真假为止。不管是谎言、还是事实,不仅是神降那边,连天狗那边我都会传达到!知道吗!?』
一边用力的点点头,昌浩一边思考别的事情。
不管是实经还是疾风昌浩两边都要救。但如果无法实现的话…
如果事情陷入最糟的状态,自己该选择哪一边呢?
忽然昌浩脑中浮现怒视着他的小怪身影。
──居然轻易的对天狗们承诺。
一次又一次像针刺般的在心底回响。
昌浩与天狗们约定过,绝对会救他。如果违反约定的话,昌浩愿意承受任何报复。这就是约定。实现约定,这就是义务。
但,昌浩的心怎么想?
在前些日子,昌浩对小怪说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不伤害任何人、也不牺牲任何人,最强的阴阳师。
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用牺牲。但也有必要的时候,非要选择甚么、要舍弃什么不可的时候。这的确需要好好想想。但
「这个也……即使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这样真的好吗……?」
抱着头呻吟的昌浩,忽然将乌鸦拥入怀中。
面对突然发生的状况惊慌失措的乌鸦,想逃走一般踢着脚,但很快就放弃抵抗了。
嵬忽然想起来。
这样说起来,每一次有甚么事,这孩子都会这样抱着那个变化的神降。
原来如此,现在我是代替去赴天狗之约的那个白色的怪物。
虽然这不情愿,但在此之前还是当作他宣泄懊恼的玩偶,免得他噩梦不醒的
嵬一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伟大,一边深深的探了口气。
???
人界该差不多要天亮了吧。
在庭边走廊望着天空的飒峰听到帘子掀起的声音回头了。
「飒峰。」
现身的是一直在照顾疾风的母亲。
「母亲大人,有甚么事吗?」
「疾风大人在叫你。」
「疾风大人!?」
飒峰慌慌张张的穿过母亲得身旁进入内室。
屋宅深处的那间房是先前昌浩来访的那间疾风的个人房间。被几个侍女团团围住的疾风躺在棉被中。
「疾风大人,飒峰在此。」
睡脸朦胧的疾风听到呼唤抬起头。
「啊啊……飒峰」
飒峰的露出一丝笑容。
到底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听到疾风的声音了,放下心的同时,一股暖意充溢胸中。
昌浩的术的确有效果,加诸在雏鸟身上的外法都被放置在爱宕山中的替身给吸引过去了。
如果外法师认为那个替身是疾风而跑出来的话,设置在替身附近的陷阱将会抓到他。那陷阱似乎是昌浩借助十二神降的力量而设置的。
瞥见受了伤而无法移动的翅膀,疾风悲伤的歪头。
「……没办法动……还…没办法飞。」
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拍动翅膀,但却只有根部能稍稍移动,坏死的部分一动也不动。就算疾风僵直了脚、用力到全身在颤抖,仍是分文不动。
「飞不起来的话……父亲大人会很伤心的,飒峰也是、飘舞也是、伊吹也是……」
悲伤的声音刺痛飒峰的心。
飒峰摇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请您放心,这是外法造成的坏死,只要除去肇因,一定可以复原的。」
抬起头看像飒峰,雏鸟疑惑的提问。
「……真的吗?」
飒峰用力的点点头。
「是的,所以疾风大人,请您早日恢复健康,那样的话,飒峰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