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认。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返回诅咒的时候。
一瞬间,年轻哥哥的身影在脑中闪过,痛苦的阴影在眼瞳深处显现。
将冰冷的手放到眼皮上,敏次深深叹了一口气。
「……………」
轻轻颔首,他抬起头。
拍拍脸颊,转换心情。
缓缓的环视周围,多亏大部分都是习惯了的事物,他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阴影。
这种反常的现像不能说什么。
「现在的时刻是……?」
走出窗外,确认星象。幸运的,今晚并没有什么云。
天顶或西边的天空都没有月亮的影子,东方的天空也没有天明的迹象。再来看着天空的星星,对照以深印在脑海里的星谱。
敏次撑起下颚。
「子时快结束时正要进入丑时的时候。……丑之刻,不吉利啊……」
轻声低喃的敏次耳边,微弱的蹄声响起。
惊讶的皱起眉头。蹄声越来越接近,终于在他家门前停下来。马的嘶声与蹄在地上踩踏的声音、骑手从马上快速落地的声音,接着是激烈的敲门声。
「这种时间来访的客人?是谁,这不合常理啊…」
然后是门扉被打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有脚步声朝他的房间而来。
「敏次,请起床喔。」
「是,我已经起床了。母亲大人。」
将房门打开,在微弱烛火的灯光下,他发现母亲的脸色不是很好。
并不单单只是夜晚的原因,敏次记起了这种不好的感觉。
「母亲大人,刚刚来访的客人到底是…」
「快点准备好,别让右大臣大人派来的使者等太久。」
敏次惊讶的张大眼。
???
灯台的火焰焰摇晃。
「………」
昌浩拿着笔,却丝文不动。
深锁的眉头,让他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坐在他膝上的乌鸦开口。
『不管如何,先从问候语开始怎么样啊?搞不好一写完就会文思泉涌也说不定。』
「唔…」
昌浩只有喃喃自语,却迟迟没有下笔。就这样停顿了很久,在宽阔的白纸上,一滴墨汁落下了。
「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昌浩懊恼的趴在桌上。
『……安被昌浩啊。』
嗨哟一声跳下地板的嵬,又飞到桌子上,用翅膀乱打他的头。
『为甚么,所以是为什么?赶快写好、交出来不就好了!』
趴在桌上的昌浩抬头看着嵬。
「就说写不出来……没办法写啦!」
『为甚么啊!』
用桌子撑着下巴,他瞇着眼回应。
「………总觉得就是这样?」
乌鸦张大嘴吼道。
『这才不算答案────!』
一边挨着怒气冲冲的乌鸦的攻击,昌浩低声呢喃。
「说的也是……」
但是,为什么写不出来,他真的不知道啊。想用比较轻松的口吻写,但强迫写的话,却有种写不出情感的感觉。一定得写出情感才行。
怎么说呢,现在写出的东西,感觉都只有空泛的语词而已。
在一旁默默看着昌浩跟嵬互动的朱雀,似乎跟自己有同样的想法。坐在他身旁的天一将右手按在胸前说。
「昌浩,如果怎么样都没办法写的话,今晚还是先不要写会比较好。」
昌浩和嵬同时看向露出温和笑容的天一。
「什么事都做到适当就好,写不出来的话就暂时不要做。这个道理昌浩你应该明白的。」
听到她说的话,昌浩愁眉苦脸的说。
「……不要。」
看到朱雀不悦的挑眉,昌浩赶紧摇摇手。
「我没有想很多啦。会那样说,只是有种不想逃避的感觉。」
朱雀听到一半就呆愣的眨眨眼。
「适时放弃也不坏,如果腾蛇在的话,一定又会进行他的敦敦教诲。」
「但是啊~」
把笔放回笔盒中,昌浩双手抱着头。
「明明用形代把外法师引诱过来降伏就可以了…」
把行代放在爱宕山中当诱饵。就根本上来说是没问题的。在那个时间点是最好的决定,谁都没有异议。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昌浩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没有形体的模糊事情。异样的感觉环绕在心头,不知为何,警钟一直响起。
「这就是阴阳师的直觉吧,腾蛇的话会这样说吧。」
「不是小怪的话也不会这样说吧。」
有点混乱的回应,朱雀就那样子沉默的笑着。
昌浩叹了一口气,看向嵬。
「抱歉,嵬。今天应该写不出来了。」
一瞬间,漆黑的乌鸦用比昌浩想象中还快的速度欺过去
啪一声展开双翼的乌鸦,全身颤抖着开口。